“最熟悉的只有国歌。”

    晏越珩:“……”

    晏越珩叹气:“还有别的吗?人家看你视频是想想你,不想每次想你都弄得太严肃。”

    赫连修明继续努力想了一下:

    “祖国不会忘记我?”

    晏越珩:“……”

    晏越珩妥协了:“行吧,你会什么唱什么!”

    赫连修明认真起来,立正站好。

    这么一站,身高腿长,轩昂挺拔。

    他一开口,激昂豪迈、特意放粗的歌声,配上麦色俊朗的脸,仿佛大山里出来的最淳朴的少年,以最真挚的情感歌颂着亲爱的祖国,与为祖国日夜奔波的人们:

    “不需要你认识我/不渴望你知道我/我把青春融进融进祖国的江河/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不需要你歌颂我/不渴望你报答我/我把光辉融进融进祖国的星座……祖国不会忘记我……”1

    还自己给自己伴奏!

    一曲唱完,赫连修明看了看晏越珩的神情,有些羞涩地说:

    “不好意思,唱走音了。”

    晏越珩:“……嗯。”

    晏越珩无法言说自己的震惊。

    他仿佛在看建党节晚会上,老艺术家在演唱歌颂党的歌曲。

    还是唱走音破音的那种。

    情感真是太真挚太热烈了,热烈到走音!

    晏越珩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过去拥抱赫连修明,来掩饰自己的无奈。

    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的选的人。

    get不到他的意思,赫连修明不会唱情歌,他也好自己受着了。

    唏嘘。

    晏越珩微微叹了一口气,问:

    “你怎么会唱这首?你们家乡组织的?”

    赫连修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还好,原主的家乡确实有组织唱这首歌。

    不然,他很难解释自己的年纪。

    赫连修明结合原主的经历,道:

    “我们的小村很穷,但国家一直有扶贫,不但派过知青下来,还派人过来安装水电,让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电。”

    “还有许多扶贫干部,帮助留守的村民种地、养殖,养活自己。”

    “还有来建小学、来支教的,让我们可以就近上学,接受义务教育。”

    说罢,赫连修明提醒:

    “师兄,我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他该给原主的妈妈打钱了!

    毕竟,原主的妈妈现在还种着地。没了原主帮忙,原主妈妈一个人种地,太辛苦了。

    而原主一毕业就出来打工,学费和住宿费、书本费等等都是自己交,还给妈妈寄送了一台价值两百块的老人手机过去,付好话费。

    他接收了原主的身体,目前已经上班一个月。

    工资是多押15天结算,以致于现在财务还没给他打钱发工资。

    晏越珩都愣住了。

    在寻快乐的晚上,赫连修明竟然提起工资的问题。

    是了,自从他雇佣了赫连修明,包吃包住,还包穿包用,赫连修明仿佛没有花钱的地方,他也没发现工资是押15天才发。

    晏越珩一抹脸:“我给你提前预支三个月工资!”

    又道:“你想买什么,怎么不跟我说,我肯定给你买。”

    说罢,晏越珩才忽然想起,赫连修明以前说过想买的,都是能让他倾家荡产的物件。

    晏越珩沉默了一下,缩着脑袋补充:

    “就是日常用品或者房子车子那些,肯定给你买,研发资金不算。”

    赫连修明好笑地说:“不用。”

    说着,赫连修明翻出自己的工资卡,把工资卡交到晏越珩手上,又道:

    “如果工资在我被征用之后才发,那请晏师兄帮我给妈妈每个月于打点钱过去。”

    说罢,赫连修明写了一份妈妈赫连春花的银`行卡资料,又给晏越珩邮箱发了一份。

    想了下,又道:

    “那边小村子用不了太多钱,先每个月打两千块过去吧,再买一点吃的用的……

    家里洗衣机、空调、电视都还没有。以后分红下来了,工资也存多了,再给妈妈建个新房子。”

    晏越珩听得一愣一愣的,捏着赫连修明的工资卡久久不能言语。

    良久,他才问:“你把工资卡给我?”

    “公司给你4g项目的分红,你把分红给我管?”

    赫连修明“嗯”了一声,疑惑地问:“怎么了?”

    晏越珩已经忍不住熊扑过去,犹如猛虎下山一样,把赫连修明压倒下去。

    丰润的嘴唇甜甜地笑着,问:“你是不是把我当老婆啦?工资卡给我管?”

    赫连修明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

    晏越珩握住他双手手腕,哼唧道:

    “当然没有当我是老婆了,你根本都没碰过我!”

    赫连修明:?

    哪里?

    随着手腕被带动,赫连修明呼吸一窒,才终于明白晏师兄在说什么了。

    赫连修明耳尖渐渐红透。

    雪山上的石蕊太过粉嫩,他连看一眼都觉得羞耻,怎知晏师兄有意见了。

    只好努力补偿回来。

    摄像机还在工作着,实拍着赫连修明脸上飞霞的一幕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摄像机还在工作着的关系,还是因为工资卡给他了,晏师兄甚至比平时更加亢奋。

    良久,赫连修明微微喘着气,晏师兄才软绵绵的。

    晏越珩也在深深地喘着气,休息了好久,他忽然想起:

    “对了,上次我让你给我录音,说给你投资的项目呢。”

    “都多久了,你还没交上来。”

    赫连修明平复了一下气息,才道:

    “暂时不用了,我找找别的合作者。”

    晏越珩:??

    赫连修明没打算让晏师兄帮忙。

    打算自己干。

    4g项目现在已经稳了,他更容易找人合作。

    也不是要别人亏钱。

    其实丑国公司财报上是亏钱,可他们占着垄断全球的市场,定价要多高有多高,实际上却不一定亏。

    资本家避税的方式太多了,财报賺的钱越多,就越要交税,他们占着全球垄断的高新技术市场,真能亏吗?

    如果他自己干,以合理的价格、和外国一样的高质量,加上符合国人使用习惯的操作流程,说不定可以占领空白市场。

    而且,晏师兄这里,华兴的人力资源有限,专注在全国内培训、建设、维护4g项目,已经捉襟见肘。

    倒不如把全国科技公司都调配起来,共同完成高新技术版图。

    就如同建国初期的大协作一般!

    再者,他被国家征召后,说不定能接触国家的科研所。

    晏师兄这里,可以说是他科研计划之下的备胎之一吧……

    赫连修明有点羞愧,表面上却说道:

    “也得等4g项目完成再说,不急的。”

    “睡吧。”

    晏越珩:“不要~”

    休息了好一会儿,晏越珩小心翼翼的下床,把摄像机的u盘拆下来,链接到电脑中。

    “我们看看再睡~”

    赫连修明:“……”

    看着摄像机拍下的、他们情动着厮磨的侧脸,看着晏师兄修长的身躯像一片随波逐流的叶,听着他们刚刚的声音……

    赫连修明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