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沉吟了一会,不赞成地说:“关键你觉得没用,他不肯上镜,还是少做这种无用功,好好经营自己的账号吧。”

    “我的不是被冻结了吗,你也别整天废物废物的骂夕一了。”

    凌语归想了想,又说:“这样吧,大家各退一步,我少把他带公司去,你也无视他就好,反正他工资也是我个人出。”

    “你现在没收入,能养他几天?”

    薛遥问得十分犀利,凌语归一时语噻。

    “不说这个了,”薛遥突然摆摆手,“你爱干嘛干嘛,我这老朋友是劝不动了。”

    凌语归笑道:“别,兄弟还是兄弟,这些事都是小事。”

    听到“兄弟”二字,薛遥目光闪了闪,继而点点头:“你说得对。”

    事实上,就算薛遥不点破,凌语归的心里也没多大底气,他又不是钱多得没地方花,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一个人红起来。

    搞不好夕一还没火,两人就要沦落街头。

    凌语归十分犯愁,整个晚上都没睡好。

    早晨,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账号状况。

    后台有一条官方私信,瞧见“处理结果”几个字,凌语归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上帝天使……求保佑,千万要是解封的通知!

    把能想的起来的神明默念了个遍,凌语归像是打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点开信息。

    前面的套话一扫而过,凌语归愣愣地盯着标红的一句话“作永久封号处理”。

    心中仿佛突地套上一把巨大的铁锁,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大半年的心血和努力全都化为乌有……

    手机从手中跌落到地上,凌语归顾不上去捡,反而捂住了脸,好像这样就能将自己同冰冷的现实隔绝开来。

    背也支撑不住地弯下,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不住地颤抖着。

    夕一买早餐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凌语归脆弱的样子。

    凌语归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仍旧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崩溃中。

    即使不说话、不了解前因后果,任谁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明白对方正处于一个极端痛苦的状态中。

    夕一面上又浮现出他初遇凌语归那个晚上的古怪表情,好奇中夹杂着诡异的兴奋。

    果然,人都是越了解,越有趣的……

    但很快,这种表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眼中流露出的担忧。

    “没事吧?”

    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背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

    凌语归呆呆地抬起头,近在咫尺的是一张写满了担心的面庞。

    这个人又一次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站在了旁边。

    是巧合,还是奇怪的缘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安慰确实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一点点解开了心中的巨锁。

    整个人慢慢放松,凌语归重新找回了正常的自己。

    理智回归后,他别扭地瞅了瞅夕一:“那个,我没事了,你能不能先放开……”

    两人现在的姿势着实奇怪得很。

    “真的没事?”夕一的目光中透出探究之色。

    “真没事了,谢谢。”

    “好吧,”夕一松开手,“出什么事了?”

    凌语归捡起手机,一个想法突然跳出来。

    要是趁机卖卖惨,能不能诳到夕一同意拍视频做直播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木材是虚构的

    第7章 第 7 章

    凌语归摆出一张苦瓜脸:“我的账号被平台封永封拿不回来了,而且都是实名制的账号,不能再用自己的身份开新账号。”

    “就这点事?。”

    “‘浮光’算是国内最大的短视频平台,其他地方流量很水,中层网红都赚不到什么钱。”

    凌语归一边吐苦水,一边偷偷打量夕一的表情,希望他能领会到自己的意思。

    谁知夕一无动于衷地跟着他的叙述点头,好像还听得挺来劲:“然后呢?”

    “要是我也有个徒弟什么的就好了,可以用他的账号……”凌语归拼命暗示。

    “这样的话,用的也是别人的身份,我觉得行不通。”

    夕一终于有了反馈,凌语归忙问:“这么说,你还有别的办法?”

    “我对这块不太了解,不过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

    “昨天遇到的木匠说他是在外网红起来的,我查了一下,他所在的平台就是‘浮光’的全球通版本‘掠影’,两个平台账号不相通,可以去‘掠影’上注册试试。”

    “‘掠影’所面对的受众范围更大,近期还有扶植新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