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朝瑰戳他:“现在没时间感伤了!把三日月的伤口包扎好想想怎么出去。”

    “我决定了!”杏寿郎突然抬头,大声一句话吓她一跳,“我会用生命来补偿你的!”

    “不用了……”朝瑰黑线,“大哥,你听我说,门已经消失,我们先包扎伤口,然后想办法出去。”

    “我竟然把你打伤了,真是令我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里。”

    “……”朝瑰气的用脑袋装他,“先包扎伤口!三日月的血一直在流啊!”

    杏寿郎这才听见她说的话,带着的伤药绷带已经用完,他便将自己的羽织撕成一条一条给三日月包好。

    朝瑰左裤腿已经全部浸湿,粘腻的触感与血腥味令她很不好受,同时又非常担心三日月的状况。

    正出神时,杏寿郎突然上手解她的扣子。

    “你干啥!你干啥!你干啥!”朝瑰吓得连忙排掉他的手。

    “包扎。”杏寿郎回的一本正经,眼睛比夏日的天空还澄澈。

    朝瑰低头拉开领子看一眼,里面就一件内衣和她的36c大奶,便摇头:“我伤的不重。”

    “不行,你伤的很严重,我的眼睛可是很亮的!”

    朝瑰依旧摇头:“这不行,男女有别。”

    “你只是个孩子。”杏寿郎笑了,阳光却让朝瑰很有揍人的欲望,“不要任性了。”

    朝瑰本就又累又困又饿,被他这么一‘讽刺’更是怒从心起,把上衣脱到腰间,背对他:“你包吧。”

    在她的设想中,杏寿郎会脸红躲避,然后摆出一副害羞小媳妇的模样给她上药。

    可惜她估算错了,只见他一脸正直的包完,将自己的外衣披上去:“你的衣服已经被砍破,穿我的。”

    “哦。”朝瑰有些失落,心想:难道是因为大哥常年与蜜璃呆在一起的原因吗

    想想蜜璃的身材,再看看自己……

    好像确实差点……

    朝瑰扣好扣子,发现杏寿郎正研究那被打碎的白瓷娃娃,便问:“大哥有什么发现没?”

    杏寿郎没回话,朝瑰只当他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便没去打扰,举着手机找信号,压根没注意到杏寿郎已经通红的耳根。

    不知过了多久,三日月幽幽转醒,第一句话便是:“我们都出不去了。”

    “啥?”一直呆在他身边的朝瑰连忙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三日月摇头,苦笑:“好不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只是连累你们要与我一起困在这无穷无尽的轮回之中。”

    “你怎么知道?”杏寿郎连忙反问,“我们为什么出不去了?”

    “你们进来了这么久,困吗?累吗?饿吗?”

    杏寿郎略一思索,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便问:“这是不是意味着时间在我身上也停止了?”

    朝瑰看看他,心想:我都快累死了好吗!

    却没打断他们的对话。

    “是,这间房我曾经进来过,只是时间相隔太远,一时没有想起。”三日月停顿片刻,说,“这是第三代三日月的卧室,他曾在弥留之际告诉歌仙,时政最终会被新的权力取代,到时候我们都会迎来春天,这间卧室便是为了那天做准备的。”

    “所以他请了邪神?”

    三日月摇头:“这间卧室灵力充足,审神者一直在寻找,我来到本丸之后便被找到了,据说审神者翻遍卧室没找到三代三日月留下的东西。”

    “你知道那位三日月藏起的是什么吗?”朝瑰连忙问。

    “似乎是被封印的无主本丸的坐标。”

    杏寿郎语气轻松:“这些本丸犬大将上任时就已经解决了,一些还有救的另找审神者,没救的暂时封印等灵力强大的审神者净化,彻底没救的只能清除,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本丸的存在了。”

    “是吗?看起来这位犬大将是个很好的人。”三日月微微一笑,可怖的伤疤让他失色不少,“长谷部临走前将我带进这间卧室,他告诉我突破邪神诅咒的关键便是这,我在这寻找了很久,每当我睡去,次日便会在楼上苏醒。”

    三日月垂下双眸:“后来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眼睛失明,双腿残疾,便再也没踏入过这里了。”

    朝瑰与杏寿郎对视一眼,说:“我们先睡一觉看看?”

    再不休息她真的要猝死了。

    “你们睡,我守着。”杏寿郎席地而坐,看一眼原本是大门的位置,那里现在只剩下一面空荡荡的墙。

    朝瑰早就到了极限,闭上眼睛就睡死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是不是很开心~

    更新这件事你们真得感谢我的手机,要不是它进水坏掉,我就不会来码字了【手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