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峻熙收到敌友不明的眼光,他连忙摸一下脸上的伪装,没有问题。那他们看什么?特别是卢凯威,这个八卦男,那小眼神,得意洋洋的样子,又打什么主意?

    刘峻熙赶紧迎合上万市晨的举动,也站起身,端着酒杯。

    “师傅,徒儿不喜饮酒,但这杯酒一定要敬您。往后您多吩咐徒儿,徒儿年轻跑得快,不怕吃苦。”

    “这话实在,我爱听。”

    “敬师傅。”刘峻熙一扬脖,故意咳嗽一下。

    万市晨将自备解酒茶,默默的递给他。

    “各位师伯,师叔,小侄以茶代酒,敬各位师伯师叔,以后还望多多指点。”

    “都是一家人,我们跟你师父一样,要求严格,你可做好思想准备。”大师伯一本正经,却又憨态可掬。

    “谢大师伯教诲。”

    “小熙啊,学医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但也别太有压力。竭尽全力就好!”二师叔语重心长道。

    “谢二师伯指点。”

    “好好干!”三师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三师伯明示。”

    “大哥,这小侄我咋越看越顺眼呢?”二师伯哈哈大笑。

    “我的徒弟。”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万市晨目光一扫乔治,乔治很会看事,立马转移话题,说着最近的药材行情。

    “最近我听说有些药材在涨价,夏先生,你们最近没有什么大问题吗?”乔治给夏先生斟酒时问道。

    “最近我倒是听到一些风声,从南美洲那边传来一种病毒,听说史无前例。人畜难易幸免。”夏先生喝一口酒,放下杯子,缓口气道。

    “哦?那么可怕吗?师傅也不知病毒原因吗?”刘峻熙来了兴趣,放下茶杯问道。

    “还不知,但我已经让那边的梁医生收集情况传讯给我,可他至今没有消息。”

    “网络媒体也没有报道?”

    “看来事态严重,通讯发达的国度,一般情况下,任何风吹草动之事,都被传得铺天盖地。此事必有蹊跷。”万市晨喝一口解酒茶,看着大家,继续说:“初春时节,万物复苏。最容易引发各种疾病。提前做好预防工作,很有必要。”

    “我们也接到类似的消息,但上面压着不让透露。最近大家还是多注意。”罗杰斯点到为止,喝了口酒,他的手却在桌子下面扰乱某人的手,却不讨好,被反攻了。

    “好,那就各就各位。”万市晨举杯。

    不愉快的事情先暂时搁一边,话题兜兜转转,举杯畅饮,茶过三巡,酒足饭饱。明天要上班的几位,陆陆续续的离场了。

    万市晨看看时间,他担心刘峻熙昨天的酒力还未消散,今天又饮,明天的补药可就没意义了。他给刘峻熙使个眼色。

    “我去接个电话。”刘峻熙心领神会,秒懂。其实他的确要接电话,手机一直在震动。

    “去吧。”

    万市晨示意一下阿峰。

    二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夏广坤趁刘峻熙接电话,坐到万市晨身边神神秘秘的。

    “我说,你答应我的事?”夏广坤问道。

    万市晨不语,扬起嘴角,端起酒杯碰一下夏广坤的酒杯,眼神里各种警告,纷纷亮相。

    “真的是他?”夏广坤一刹那间眼睛湿润了。

    “时间不早了,需要我送您吗?”万市晨见好就收,站起身。

    “你走吧,我再坐会儿。”

    “好。”

    “小熙,我们走吧。”万市晨见刘峻熙回来了,拿起他们的外套。

    “师傅,我们送您们回去吧?”

    “不用,小家伙,把你电话号码留给我吧。”

    “好,没问题。”

    彼此交换了通讯记录,聊天方式。

    “师傅,那我们先走了,明天我会准时上班,以后请多关照。”

    “去吧,路上小心点。”

    “好,明天见。”

    夏广坤点点头,挥挥手。

    刘峻熙意犹未尽,有说有笑的跟万市晨离开了餐厅。

    “二哥,他真的是?”三师叔小心翼翼问道

    “回家吧。”夏广坤长长的叹口气,直起身,离开了房间。

    路上,刘峻熙有点晕,靠在万市晨肩膀上小憩。

    “老大,明天刘少……”卢凯威当司机,看一眼后排的刘少。

    “你明天找乔治。”万市晨抢答,眼前瞄一眼副驾驶的阿峰。

    “好。”

    阿峰在给罗杰斯发短信,告知他回家喝解酒茶。

    “停车,阿峰,回家去。”

    “不用。”阿峰立马收起手机。

    卢凯威刚巧将车停到罗杰斯住所楼下。

    “我要知道病毒来源的具体情况。”

    “好。”

    寒风中,阿峰的心很暖。

    刘峻熙一到家就醒了。

    “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