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工作的地方已经请了几天的假,再不回去怕是要将她辞退, 并且过两天就要开学,提前?回去也能提前预习下功课。

    贺郗礼的过敏症状在这几天打点滴已经消失,打拳受的伤还是得靠养。

    温黎再三拒绝,贺郗礼还是出了院把?她送到火车站。

    “我这边事还没有处理好,下周回去。”贺郗礼看着她,嘴角勾着,“我给时延说过了, 你们两家离得不远,这一周他会在你兼职的地方等?你下班。”

    郗嘉颜还在昏迷中,贺郗礼这几天趁着温黎熟睡后才有时间?去楼下病房看她, 直至昨天上?午,郗嘉颜才苏醒,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他得在京北再待上?七天。

    温黎抿着唇:“这太麻烦了, 现在没有人欺负我的,而且回家路上?都有灯,路上?也有人,我不会出什么事。”

    贺郗礼淡瞥她:“每天记得给我发?消息,隔半个小时一发?。”

    温黎心里甜甜的,她仰头看着他嘁了声:“还说我呢, 也不知道哪个人天天不回我的消息。”

    贺郗礼撩起眼皮,修长的指尖碰了碰她耳尖:“开始管着我了?”

    温黎还记得他曾说过的话, 只有他女人才能?管他,她眼睫煽动,反问道:“那你要不要我管着啊。”

    贺郗礼单手抄兜,嘴角提起,笑得散漫又勾人:“你说呢,你的人你不管?”

    “你男人身边不少是想?要挖你墙角的,你自己看着办,对我到底是散养还是想?好好管着。”

    对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温黎脸热了热,小声对他说:“那你每天要主动给我发?消息。”

    “嗯。”他轻笑,嗓音有点哑。

    “不能?跟其他女生挨得很近很近。”

    贺郗礼抬手将她衣服里的几缕长发?捞出来?,捏着她后颈,玩味地道:“行,我保证只跟你挨得近,只被你碰,行不。”

    温黎耳朵,脖颈都是麻麻的,像是触电的感?觉,她嗔他一眼,又说:“好好养伤,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保证下周回去你男朋友生龙活虎,你看成吗女朋友。”他挑眉。

    温黎彻底被他打败,心底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好。”

    回南潭的几个小时里,温黎总觉得过去几天是她做的一场梦。

    绿皮火车即将达到火车站时,温黎收到贺郗礼的消息:【下车没】

    消息落下同时,火车停下。

    温黎:【你该不会掐着表发?的消息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准。

    贺郗礼没回她的话:【时延在外面等?你,跟他走】

    温黎回过消息,拎着特产下火车,一眼看到时延,他走过来?挠挠头:“温妹妹,贺哥让我来?接你。”

    “谢谢,这是给你的特产。”

    时延连忙拿过:“哎哟温妹妹真客气,去一趟京北还给我带了特产。”

    说着说着,时延又拐到了贺郗礼身上?,他笑得有点欠抽:“我还是第一次看贺哥这样?,看着一脸渣男负心汉样?儿,没想?到居然?有被人吃得死死的一天。”

    “温妹妹,你是怎么驯服他的,教教我啊,我还想?着骑他的机车呢。”

    温黎想?了会儿:“要不你试试撒娇?”

    “有道理,下次我试试。”时延说,“被踹你可得帮我挡着点啊妹妹。”

    温黎被他的话逗乐。

    正往前?走着,温黎忽然?头皮发?麻,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下意识回头,目光落及一个人身上?。

    谭清。

    和在冬令营遇到的谭清相?比,他瘦得嶙峋,脸色更加苍白,显得一双眼有些突出,他目光阴翳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嘴角勾着抹莫名的笑。

    温黎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心脏猛地跳动。

    他怎么来?南潭了。

    “怎么了温妹妹?”时延察觉她心不在焉问。

    温黎摇了摇头,紧张又忐忑,回头再看,谭清已经不见了人影。

    可在南潭遇到谭清这件事,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底。

    回到家,温黎将烤鸭给秦秀英热了热:“奶奶,京北的烤鸭很好吃,快来?尝尝。”

    “我还买了其他特产,奶奶等?会吃完烤鸭记得吃。”

    “我去把?剩下的特产给朋友送过去。”

    秦秀英看着她忙前?忙后的,笑:“慢点,别急。”

    “知道啦。”

    温黎把?李奕祠的那一份特产也给了岑溪,让她捎过去。

    回到家,秦秀英已经不在客厅,温黎喊了几声:“奶奶?”

    秦秀英没有回应。

    温黎看了眼时间?,比平时睡的早。

    她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连忙推门打开灯,发?现秦秀英躺在床上?,呼吸困难,满是沟壑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