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秒怂:“我选择住酒店。”

    温黎:“”

    岑溪侧头对温黎小声道:“你再拧我,我也选择住酒店,妈呀, 且不说跟你们住一块不合适,我要真说去,你老公的眼?神都能把我给杀死。”

    “我对贺郗礼真的是服了?,住在这里危险,我难道不危险?住在这栋楼的人难道不危险?可贺郗礼这人只说你住在这儿不安全,他是不是恋爱脑啊?”

    温黎被岑溪言语轰炸得不敢多说一句。

    “算了?, 饶你一命,我帮你收拾东西。”岑溪说。

    温黎:“没事, 我五分钟就能收拾好。”

    “我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衣服,床单被罩枕头,几双鞋子就没了?。”

    床上用品也是她从非洲回来新买的。

    而且她这个卧室根本无法?一同站两个人。

    推开门,卧室里一览无余,整面?书架,床和书架没有丝毫缝隙,床尾离带窗户的那面?墙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进门口放着一个大约一米多的衣架,上面?挂着她的衣服,下面?摆放着几双鞋子。

    贺郗礼看着温黎纤瘦的背影在逼仄窄小的卧室里也根本无从下脚,心里一阵刺刺地疼。

    温黎正收拾着,手腕忽地一紧,她被一股力往后扯,抬头,贺郗礼不知道何?时走进来,他淡道:“我来收拾。”

    “衣服别带了?,找个袋子装进去放楼下的旧衣物爱心箱。”

    温黎啊了?声,她看着自己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每一件也是一两百块买的,也有花了?大一两千为了?在正式场合穿的正装。

    她对吃穿住行?没有什?么高的要求,能吃饱,能穿,能睡觉就行?,她本就不是个娇气的人。

    “这些我都能穿的。”温黎不舍得,“而且放到楼下爱心箱,搬过去我穿什?么啊。”

    贺郗礼抿着唇,似是想说什?么,看她几眼?,淡道:“随你。”

    他背对着她,弯腰,利落地将床上用品叠在一起,又将她整理好的衣服放在上面?:“下楼。”

    “好。”

    温黎给吕思雨告别,对上她揶揄的眼?神,她不太自然地睫毛微颤抖。

    吕思雨上前抱着她:“周末有空时常约着吃饭,恭喜你啊黎黎,终于?和他在一起了?。”

    温黎嘴角弯弯:“嗯。”

    最后临走前,温黎趁着贺郗礼不注意偷偷将阿车1号装进岑溪的行?李箱,刚拉上拉链,扭头,她看到他侧过身,与?她的视线对上。

    男人眼?眸带着探究与?戏谑,他眼?皮下压:“刚才那是什?么。”

    温黎心虚地攥着指尖:“没什?么。”

    许是廉价的自尊心在作祟,她并?不想让贺郗礼知道她其实一直都带着他给她的机器人。

    好在贺郗礼没看到,温黎松了?口气。

    三个人重?新回到车里,贺郗礼将车子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

    到了?前台,温黎将银行?卡掏出来,刚要递给工作人员,看到迎面?走来的大堂经理,恭敬地道:“贺总。”

    贺郗礼淡道:“准备一间套房。”

    “好的,贺总,请跟我来。”大堂经理接过岑溪的行?李箱,往前带路。

    温黎和岑溪愣了?下,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这家五星酒店是贺郗礼开的。

    岑溪抱着温黎胳膊,感慨:“这才八年吧?贺郗礼开公司,开酒店,而咱们还是普通老百姓,靠着给人打工为生,天啊,我都有点仇富了?。”

    温黎也没想到他们如今的差距越来越大。

    “行?了?,那我上去了?,你跟贺郗礼回去吧。”

    温黎:“我待会儿把明天的行?程发给微信上,明天我过来找你。”

    “好。”

    送完岑溪,温黎和贺郗礼回到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车厢安静得过分。

    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停在高档小区里的地下车库。

    “怎么,以为我住别墅?”贺郗礼看着她,懒洋洋地问。

    温黎没有否认:“嗯。”

    以贺郗礼此?时的身份和地位,怎么想,他都会住在富人区。

    男人深邃黑眸晦暗,忽地轻笑?:“一个人住着没意思。”

    他语气很淡,带着漫不经心的模样。

    温黎看着他,难以描述她此?时的心情。

    她那年从靳司屿那里知道了?贺郗礼的情况,亲生母亲差点将他砍死,亲生父亲得知他被冤枉入狱果断将他抛弃。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

    温黎整个人像是浸泡进海里,憋得她有些透不过来劲儿。

    两人坐电梯到十?一楼停下,贺郗礼摁指纹开锁。

    温黎走进去,贺郗礼弯腰从鞋柜里给她拿了?双拖鞋,他淡道:“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