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给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看得出来,笑鬼是个相当自傲的人,“但是很显然,是这样的,绝不会是无意中沾上的花香。我可以赌上自己鼻子,这么回答你。”

    他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分外愉悦。

    “闻香识人这种事情,我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哦。哪怕自己一无所有,失去其他的感官,仅仅依靠鼻子,我就可以做到大部分的事情。”

    郁璃看着他从不露出眼睛的面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笑鬼了然地勾了勾唇。

    “再会了。有意思的审神者。”

    “慢走。”

    出于好奇和疑惑,郁璃一回到庭院,就去找了一期一振。

    “一期,你有喷香水吗?”

    本来只是郁璃找一期私下问问就好的时候,但偏偏信浓刚好到他们身后捡球,一下听个正着。

    对自己本丸的伙伴付丧神,两个人都没有刻意的警醒。

    “哦~”信浓立刻起哄了,“一期哥好过分哦,喷香水提升魅力是想吸引大将的注意吗?”

    “我也要喷!”

    “我也要我也要。”

    “乱这样的,用玫瑰花就好了吧。”鲶尾藤四郎问骨喰,骨喰并没有参与这样无聊的话题。

    “感觉,有点糟蹋玫瑰呢……”厚大概是会被乱狠狠打一顿的。

    “香水这种,是药研哥做的吗?”秋田眨巴眨巴眼睛就把事情抛到了药研藤四郎这里。

    “诶,怎么可能。”药研同样狐疑地看向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众起哄抢答了。

    “不,没有这回事。”一期一振摇头,“我并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像曾经的主人那样追求华丽整洁的衣着,但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用香水这样的……如果出阵的话,不容易隐藏自己吧。”

    “是这样吗?”郁璃是相信他的,但是笑鬼也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为什么这么问呢?”一期反问她,郁璃没有所出笑鬼的名字。

    “额,因为有闻到……味道……从你身上。”

    平野和前田两个就和镜子内外的两兄弟一样,平时也喜欢做一些类似的事情,像对双胞胎,不过两个人性格还是有不同的,也不会真的混淆到大家都不能分辨。

    两个人默契地靠近一期一振,狠狠地嗅了嗅。

    “没有味道啊……衣服上,洗衣粉和太阳的好闻的味道,算不算?”

    “是花香吗?”

    平野和前田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让几人俱是一惊。

    “真的有啊,不信大将你闻。”前田是闻出花香的那个,他拉了拉郁璃的手,就想带她凑近了一期闻,全然没注意自己审神者是个单身女性,而一期一振作为一个正常男性需要和她保持距离。

    “前田!”一期一振不得不狼狈阻止前田藤四郎有些无礼的举动。

    “真的有吗?”

    于是一群短刀围着一期一振上下又蹭又闻的,活像一群围着主人的小狗。

    郁璃在一边围观,看到一期尴尬狼狈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如果说味道的话……”一期一振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忽然向郁璃伸出了左手。

    “嗯?”她惊讶地看着他伸向她的手,是想要做什么?

    “您是在说,这个味道吗?”

    郁璃握住他的指节,低头轻吸一口气。

    “这是在做什么呢?”

    鹤丸国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跟着三日月宗近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这么热闹啊,老人家也想一起掺和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大将说一期哥身上有花香,所以大家就来闻了。”平野老实地把底都透干净了。

    “这个距离……”三日月反应极快,他笑了笑,“哈哈哈哈,你老人家也来凑个热好好了。”

    “这么有意思吗?那我也不能错过啊。”

    “诶,鹤丸先生身上也有!”前田呆在鹤丸身边靠近了一些,突然道。

    气氛寂静了一下,瞬间炸开了锅。

    大家都很热情地彼此闻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药研默默地在鸣狐掩护下,把郁璃悄悄拉离了人群。

    这种没羞没躁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审神者掺和进来得好。

    虽然只有几个人能够真的闻到那个大部分付丧神闻不出来的味道,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身上都有奇怪的花香,而且是不同的香味,尽管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

    “我的话,也许是……这个?”一期一振脱下了手套,露出了衣袖和白手套掩藏下的手腕,一簇相当漂亮的紫色荆棘花宛若绽放在他的手腕。

    鹤丸看到了也愣住了,他看起来像是被吓了一大跳。

    “啊哈?一期也有这样的文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