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恩有一瞬间觉得小路很妖孽,特别是他盯着你看时,他的眼睛有中说不出的味道。

    “打什么赌?”

    “赌你家那位对你的忠诚。”

    湛恩皱着眉,不语。不是湛恩不相信颜樊,也不是湛恩认为小路在玩真的,而是拿别人的感情做赌注,这是对他人感情的一种亵渎。

    见湛恩沉默不语,小路激将道:“你怕了?”小路从内心,是想睡颜樊的。如果可以,将这个多金又专情的主,收为己用,是件绝对划算的买卖!

    “不是怕。”湛恩依旧皱着眉。

    “那你这是?”

    “拿他人的感情做赌注,你不觉得这很侮慢吗?”

    小路不想放弃这个难得机会,脸上露出了蔑视湛恩的神情。“我可以证明你男人对你是否真心,这有什么不好?”

    “我觉得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

    “凡事无绝对是没错,但……”湛恩的话被小路无情的打断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男人都是性欲动物。”

    “随便你好了。”湛恩觉得今天的小路喝昨晚的有些不一样,人事同一个人没错,但是做事风格和说话语气却变得不一样了。昨晚的下路风趣,幽默,今天的他强词夺理,傲慢无比!

    小路拿着湛恩给的书,小心挪回自己的病房,趴在床上看书,等待颜樊的到来。

    颜樊做完了手头的工作,然后将各部门的文件收拾好,准备带去医院。最后开车去一家酒店叫,打包一些湛恩喜欢吃的,和他钦点的菜肴。

    “饿了吗?”颜樊两只手提着满满的,文件都是夹着腋下的。

    “嗯。”湛恩懒懒的应道。

    湛恩竟然对美食兴趣缺缺,定是发生了什么令他不高兴的事了。颜樊不动声色地饭菜放到桌子上,然后抱起湛恩,让他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脸皮真薄。”颜樊取笑道。

    “靠,大爷脸皮可是杠杠的厚!”湛恩可不喜欢被人说他薄皮子。容易害羞的是大姑娘,自己可是大老爷们,动不动就脸红是咋回事啊?!

    “大爷,你尿完了吗?”颜樊依旧面无表情地调戏着湛恩。

    “本大爷要洗手。”

    “你还是擦手吧。”就你现在的姿势,洗手很麻烦。

    湛恩没有反驳,因为他光抓着颜樊手臂站着已经很费力了。将湛恩放回床上后,颜樊打了盆水,为湛恩擦手。

    “说吧,怎么回事?”颜樊直截了当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高兴。”

    湛恩口是心非道:“因为伤口疼。”湛恩可不想告诉他,自己在吃醋。小路书东阿那么明显,傻子也都看出来,他对颜樊有意思!

    “疼些好,让你记住教训。”

    “靠!”湛恩坐在轮椅上,开始拆着桌子上的打包盒。

    湛恩喜滋滋道:“没有大骨汤。”

    “你想吃?想喝的话,今晚我回家给你做。”颜樊明知湛恩不想喝,还故意揶揄他。

    “哼!不劳颜先生费心了。”

    颜樊嘴角上挑,眉眼带笑。颜樊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没有太大的志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湛恩斗嘴,看他吃瘪的样子。

    “快来吃啊,这下的味道不错。”湛恩边吃着基围虾边说道。

    “嘴里的东西咽完了再说话。”

    湛恩用手剥着虾道:“知道了管家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颜樊瞅着湛恩问道。问的同时,身上还散发着一点点低气压。

    “我说这虾真好吃,呵呵。”装傻充愣,是湛恩的拿手好戏。

    颜樊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吃,小路就敲门进了屋。颜樊见到他时,才知道自己忘了锁门了。

    “我能来蹭个饭吗?”小路很自来熟地道。

    湛恩见小路想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愣了一会才道:“可以啊。”

    “我只有两双筷子。”颜樊的话说的很明显,这桌子上容不了第三个人。

    “我自带了一双筷子。”小路摇了摇手里的一次性筷子。这双筷子,是他让同房病友定外卖的时候,多要的那双筷子。

    对已经进屋的小路,湛恩无奈道:“那来吃吧。”

    小路在湛恩话音刚落的同时,已经找准了位置,拿起房中剩下的一把椅子,坐在了湛恩和颜樊中间。这样的话,他和颜樊的距离就更加近了。

    “你买的菜真的好丰盛啊!”小路望着颜樊,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嗯。”颜樊见招拆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湛恩的反应。这孩子,是不是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有意思,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小路剥着盐水虾,吃了一个,满脸陶醉道:“味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