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淡淡:“好心劝你一句,有了未婚夫,就别玩得这么开。”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她脱了睡衣,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轻轻的说。

    ……

    张晓蝶觉得姜沉,体力是真好。

    只不过在这里,比不上姜沉自己的地盘,两个人多少都小心翼翼了一点。

    事后张晓蝶累了,很快就占了一个角落睡着了。

    姜沉则是坐在一旁没什么情绪的打量她,没过多久,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张国峰半夜的睡眠质量其实很好,几乎不会醒来,只不过今天却饿醒过来了,他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妻子,没有叫醒她,还是独自下地打算下楼找点吃的。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沉竟然会从张晓蝶的房间里面走出来。

    彼时姜沉正在系皮带扣,抬头却正好跟他对视了,顿了顿,脸上的神色如常。

    张国峰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冷了下来:“阿沉,希望你解释清楚来,你怎么会从小蝶的房间里出来?你们做什么了?……还是说,是她邀请你进去的?”

    毕竟他清楚张晓蝶的德行,而且姜沉在他眼中,一直是一个乖孩子一般的存在。

    姜沉沉默了很久,才跟张国峰道:“有一件事,恐怕不得不请您改变一下意见了。”

    张国峰皱起眉。

    “小姐跟连启的婚事,看样子是没有办法举行了。”姜沉没什么情绪的说,“她得对我负责。”

    张国峰的眼神复杂极了。

    他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姜沉和自己女儿在一起这种结果。

    也不是说姜沉不好,只不过总觉得他们俩,不可能。各方面都相差太多了,除了长相还算登对,其他地方完全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张国峰冷静的说:“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

    张晓蝶第二天醒过来时,就觉得家里有股子鸡犬不宁的味道。

    预感挺邪乎。

    她往楼下走时,所有的人都在吃早饭。

    继母的脸色不太好,同父异母的弟弟,也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姜沉脸色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甚至在她下楼时,还替她拉开了椅子。

    张晓蝶并不跟他们交流,吃完早饭,就懒洋洋的倒在了沙发上,拿着手机联系连启。

    后者的声音里面带了些许笑意:“张小姐,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咱们有缘无分,有那么一致的思想,到头来竟然有缘无分。”

    张晓蝶顿了顿,表情淡下来:“什么意思,你不想结婚了?”

    “不是我不想,或许你可以问问姜总,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张晓蝶冷着脸下意识的朝姜沉看过去,他也正看着自己,没一会儿,他就朝她走过来了。

    “你想怎么样?”

    姜沉说:“昨天我从你房间出去,被你爸给撞上了。”

    张晓蝶就明白了。

    姜沉在张国峰面前,还要继续装出小羔羊的模样,得乖顺,跟自己的事情上自然就得摆出受害者的模样,所以肯定是得要他负责的。

    而且,他知道她是想跟连启合作针对他的,他这样子其实也省事多了。

    张晓蝶笑了:“你还真愿意,把你太太的这个名号留给我啊?”

    姜沉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你就算当了这个太太,又能干预到我什么?”

    是了。

    他果然一直这么自信。

    不过再自信的男人,或许都会有被枕边风影响的一天,不是张晓蝶,那也会是别人。

    张晓蝶凉凉笑着说:“成啊,不就是嫁人吗,嫁给谁不是嫁,何况姜太太这个身份,是多少女人都羡慕不来的。”

    只不过她的眼底有几分冷漠。

    嫁给姜沉,要是拿不下他,那就意味着自己更加没有自由了。

    姜沉不动声色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动静。

    张晓蝶:“既然咱们是一对了,我对你做点什么不过分吧?”

    她挑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不远处的张国峰脸色不太好看,当然,张晓蝶继母也是,张晓蝶这样子的举动并不正经,而姜沉看上去依旧乖巧懂事,像是被逼迫的。

    只有姜沉本人,并不介意张晓蝶的动手动脚。

    张晓蝶转头,就把自己男人从连启换成了姜沉的事情,告诉了褚随。

    褚随今天是难得上了楚家的门,在逗自己家小闺女,本来一直是不咸不淡的应着,到听到她一句“我要跟姜沉结婚了”时,终于认真了起来。

    “你认真的?”

    张晓蝶说:“起码姜沉没有再开玩笑。”

    褚随当然知道,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起码钟贺群背后要是继续有姜沉的帮忙,对他来说是不利的,对于张晓蝶本人,也不一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