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时低头看着她,摸了摸鼻子:“那是你父亲,揍我也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我心疼啊!”褚一芙简直要跳脚了,“你是不是傻要送上门给他揍。”

    她这番话,只让绪时觉得心里甜甜的,捏了捏她的脸:“我想要进你们家门,那肯定是得让你父母接纳我,你父亲看似是不喜欢我,实则是怕你受委屈。他的下马威,我肯定得受着,而且我有办法让你爸接受我。”

    褚一芙道:“可是不一定就要打你啊。”

    绪时安慰道:“我过去跟他好好聊一聊,你妈肯定也劝过他了,我不会白白挨打的。”

    褚一芙还是担心,只不过,也知道绪时肯定得上门去“负荆请罪”,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去了自己家里。

    绪母倒是宽心的说:“一芙,男人挨顿打也没有什么,为你吃更多的苦,才更加知道珍惜你。我都不心疼,你也别心疼。你看看他爸,这会儿还能气定神闲的看电视。真的不用担心。”

    褚一芙从来都觉得自己没那么看重绪时,但现在一遇上事,才知道心里早就把人家看得很重了。

    她一直担心着,直到两个小时以后,绪时从她家里走了出来。

    褚一芙站着看他,好半天才问了一句:“我爸是不是还是不同意你?”

    “你爸说,我要是以后对你不好,就打断我的腿。”

    褚一芙睁大眼睛,看着他隐隐笑意,明白这是褚随同意他俩在一起的意思。一时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上去抱住他说:“可把我给吓死了。”

    绪时道:“这回是真的打算跟我在一起了?”

    褚一芙忙不迭的点头。

    “还会不会半路不要我?”

    “不会了不会了。”

    绪时:“以后也会跟我结婚?”

    “好像嫁给你也不赖。”

    褚一芙这回是真没有骗人,渡过大学几载时光,毕业那年,两个人就共同迈进婚姻殿堂。

    洞房花烛夜,绪时笑着说:“我六岁的时候就在想,这么顽皮的小姑娘,我得勉为其难收了,免得去祸害他人。”

    “你是在说你喜欢我喜欢了二十年?”

    “正是这个意思。”

    “二十年很久啦?”

    “不久,喜欢你,是一辈子的事。”

    褚一芙说:“我有一个问题,当时你怎么说服我爸的?”

    “陪他吐槽了两个小时的楚玉,他觉得我有眼光。”

    “就这样?”

    “对。”

    “他爱我,才跟你妥协的。”

    绪时微微笑:“嗯。”

    ——“漫长岁月,与你共渡,实之我幸。”

    ——“也是我之幸。”

    (两小有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