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是因为喜欢这个香水。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闵睿来了。

    “你原本想睡的那个男人来了。”闵其在我身边轻声说。

    这是结婚和闵其对闵睿的称呼——“你原本想睡的那个男人”。

    但是他每次这么说的时候,语气都很奇怪,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好一样,又像是在调侃我。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调侃的,这是我犯的一个错误。虽然从现在来看,这个错误犯得很好。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说?”我小声问。一次两次或许还些意思,多了就有些让人烦躁了。

    “因为很有趣,”他说,“你真的是想睡他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喝醉那晚到底什么情况?”

    我怎么会知道。而且,“我之前当然是想睡他的。”

    “所以我说很有趣。”他凑在我耳边,说完还咬了下我的耳垂。

    其实这两兄弟都还挺好色的。只不过我们之前都被闵其那可可爱爱的样子骗了而已。

    刚结婚那个星期,我基本被他拉着在家里的每个地方都做了一次。

    我拒绝了很多次,我和他说,我真的需要缓一缓,我不是发情期的omega。但是他就会用那张可可爱爱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还要嘟囔,“我好不容易结婚了,都不能玩尽兴吗。”

    这家伙,我当时都怀疑他是什么绿茶omega,真会利用自身优势。

    绿茶omega是无敌的,所以,这家伙在我这儿也是无敌的。

    我最后当然只能答应了。

    唯一能够稍微安慰到我的,就是就算那一夜没能让怀上,那个星期也能确保我能怀孕了。

    第3章

    吃完饭我后我一个人躲在了二楼的洗手间里抽烟。

    如果可以我更想在房间的浴室里抽,但是那个可爱鬼闻不得烟味。他确实是娇生惯养的少爷,每次在家喝汤都要抱怨我不给他吹凉。

    所以我现在想要抽根烟都要躲在这个没人会来的洗手间里。

    我看着楼下的院子,闵其拿着相机在那里拍照。最近这家伙迷上了摄影。不过我看应该也就只是三分钟热度,毕竟上个月他还在热衷于雕刻。

    “抽烟呢?给我来一根。”

    闵睿的声音。

    我转头去看,他正一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洗手台上。

    耍帅这招对我可没用,况且这姿势也有些做作。

    “我只带了一根。”我说。

    “真的?”

    假的,谁会只带一根烟在身上,我就是不想给他而已。

    “没有就算了,其实我找你来有正事。”他说。

    谈生意的?我前段时间收购了一家小公司,向闵其借的钱,我最近正想着怎么把它做大做强。

    “我有笔大单子给你,”他笑着看着我,“如果你让我操一次的话。”

    他果然是个色鬼。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机会,而且只要和他搞一次....

    我拍开他想要摸我腰的手。

    他缩回了手,“别装样子了,左之,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我实在想不到我有什么好被他知道的事情。

    “三天之前,你和老王去酒店开房了吧,”他又把手插回了口袋里,“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待了三个半小时,该做的应该都做了?”

    这个事啊。他知道也并不意外,毕竟我是在闵家的酒店里开的房。虽然很容易被他们两兄弟发现,但是至少我的安全绝对有保障。而且这种事,都是一家人,他们总不会不顾及自己的面子而说出去。

    但我其实并不太想提这件事。我和王总说好陪他一晚,然后他会把下一年他们公司大部分订单都交给我来做。其实交给谁来做都差不多,他们并没有固定的合作者,交给我还可以让我陪一晚。我和王总去开了房,然后我先去洗了澡,之后他去洗澡,再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三集电视剧。再再之后,闵其给我打电话,说他饿了,我就回去给他做饭了。这笔订单当然就黄了。

    没办法,我名义上还是他的丈夫,当然还是要以他的需要为先。

    生意黄了并不是我不想提那天的原因。我不想提主要还是因为,闵其后来,我觉得他有在嘲笑我。虽然他没有笑,但是是那个意思。

    那天回家后,他和我说:“之之,如果什么都不打算做的话,和alpha单独处在密闭的空间,还是有点危险哦。”

    可是,我是有打算做什么的。所以我和他说:“是你的电话打断了这件事,而且并不是什么也没有做。”我至少在那个房间洗了个澡。

    “那你们做了什么呢?”他躺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我,“他大吗?”

    虽然王总洗完澡出来后确实是只披了一件浴衣而且没有系带子,但是因为我对别人下面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去看。但是如果那么自信地披着浴衣就出来...应该是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