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一直等着那天的到来,等着我期待的答案。”

    徐延握着手机傻笑,笑着笑着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老头子,他找到后半生的命中注定了,你也会为此高兴的吧。

    “专心筹备接下来的比赛,如果eys赢了,我允诺你一个条件。”

    在商人的心里,要先抛出条件才能有所收获。

    “我想亲你一口。”徐延的嘴再一次跑到脑子前面去,等脑子追上来,恨不得捶死自己,“我的意思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如果你是lka单排冠军,你第一个要求,我答应。”

    这下尤巡的脸红透了,徐延被噎了一口。

    “媳,你,你说真的?”

    尤巡没回答,再次挂了电话。

    徐延在角落里呆坐着傻笑,直到众人回来,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咦,延哥不在?”王逐看着空荡荡的床。

    “这个点能去哪?书生,你打个电话问问。”易枕踏进来,猝不及防与一脸春色的徐延来了个对视,被吓得爆粗口。

    易枕:“你tm有床不睡,在这游魂呢?”

    徐延拍了自己一掌,疼得一哆嗦,调整好面部表情,起身,拍拍王逐的肩膀。

    “兄弟们,最后一场,准备好了吗?”

    “当然。”

    四点整,徐延躺进游戏舱,闭眼。

    他们第四,与第一的sdf差了整整十四分。

    必须要在打压sdf的基础上成功吃鸡。

    最后一场四排比赛,打了三十三分十七秒。

    三十三分整时,王逐在房间里观战。

    “我们始终不曾放弃,对吧,延哥。”王逐笑着问,笑着笑着就哭了。

    徐延盯着八倍镜中露出的三级头,勾起嘴角,“当然。”

    “砰”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恭喜eys成为lka四排冠军!”

    徐延坐起身,将额头上被细汗打湿的碎发撩起,眯着眼看向大屏幕上的积分。

    eys:70

    sdf:69

    ……

    摄像头移到徐延面前,徐延挽起衣袖,露出带着红绳的手腕。

    嘴唇轻张:“faith。”

    下了场,几人闹腾着,徐延慢吞吞走在最后,大口呼吸着,心跳得仍然有些快。

    王逐咦一声,停了脚步,窜到徐延身旁,踮起脚勾着徐延的肩膀。

    “延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其他人也停下来,转过身,笑着。

    易枕也难得露出笑容,他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商量着,决定一起去搓一顿,易枕请客。

    徐延坐在窗边,给尤巡发消息。

    徐延:“eys赢了。”

    尤巡:“我知道,恭喜。”

    徐延:“我想你了。”

    尤巡:“是吗?”

    徐延:“对,很想很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都是生活的琐事。

    第二天回京都时,徐延挥挥手,带上黑色鸭舌帽,自己打车走了。

    徐延说了地点,司机好奇从后视镜看了眼,什么都没问。

    那条熟悉的路,路边的每一帧都是记忆里的模样。

    走过一间间房,徐延推开会面室的门。

    那一扇玻璃后,是抚养他的人。

    那是一位年老的男人,皮肤黝黑,老年斑遍布。他憨笑着,满目慈祥。

    每次都是以最好的面容迎接着徐延,哪怕脸都笑僵了。

    “只有半个小时。”

    “好。”徐延应着,坐下,拿起电话。

    “老头子,我来看你了,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他们说我表现好,不到两年就可以出去了。”

    老头子的音色粗狂,努力压低声音,显得格外温柔。

    “告诉你一件好消息。”

    “咋了?”

    “你快有儿媳妇了。”徐延笑得更加柔和。

    “那你得好好待人家小姑娘。”老头笑得看不见眼睛。

    徐延落下嘴角,“老头子,他不是姑娘。”

    徐延与老人四目相对,看着老人眼睛逐渐瞪大,反应许久,才抹了把眼角。

    “也行,你喜欢就好。”

    “抱歉,老头子……”

    “嘿,瞎说什么呢!”老头子不高兴了,等圆了眼睛,“那小伙子肯定不错,你这小子,净会选最好的。你也别欺负别人,好好待他。”

    “等你出来了,我带他来看你。”

    “诶,那好。”

    ☆、一同吃饭

    “你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徐延伸手,在玻璃上描绘着老头子苍老的面容。

    “感觉没那会儿帅了。”他打笑着。玻璃上没有老头子的温度……迟钝着收回手。

    老头子本名宋品,老实巴交的农民,谁知道因为他生了无妄之灾。

    “一把年纪了,肯定不能比了,不过我以前可是迷倒村花的。”宋品笑着,不经意摸了把眼角,“人家一个大小伙子,你也别媳妇媳妇的喊,多不尊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