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巡不答应,晚上眼角泛红,忍不住求饶,“去住……停……”

    易枕和王逐的关系依旧那样,不冷不淡,徐延是局外人,看得清但开不了口,只能顺其自然。

    冬天第一场雪是在周六的早上下的,徐延因为前一天训练太晚,在eys懒床。

    尤巡醒来,第一时间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前看雪景,后知后觉发现冷了,才恋恋不舍的洗漱。

    王逐是个急性子,看到下雪了,跑到徐延门外敲门,“延哥快起来!下雪了!”

    徐延转身又准备睡,回过神,猛的坐起身,把自己收拾好就找王逐。

    “请一早上的假。”

    eys早上一般不训练,都在赖床,喊不起来。

    徐延回小区,走到楼下,看见尤巡裹得严严实实的,在花坛旁边蹲着。

    “打劫,把自己交出来。”

    尤巡听到声音,看向徐延的眸子一亮。

    接着,徐延听见尤巡兴冲冲地说:“打雪仗。”

    徐延自然乐得陪着。

    转眼快要过年了,街上风一吹,红灯笼穗儿跟着飘,福字高挂,人潮涌动,欢声一片。小吃街更是香气扑鼻,远远一闻,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偶尔空旷处还有人表演绝活,一群人围了个圈,表演到精彩处齐声叫好。

    宋品被接来尤家一起跨年。

    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小孩子穿着红衣服在院子里闹,滑滑板、捉迷藏、追逐打闹。

    女性长辈们聚在一起吃吃瓜子喝喝茶,聊聊生活谈谈未来。

    男性长辈打完牌,吃完饭就开始喝酒。

    徐延被很热情地邀请喝了几杯,趁着迷糊黏在尤巡身边,跟条小尾巴一样,尤巡去哪他去哪。

    吃完团圆饭,小辈们都去长辈那里说贺词,拿红包。

    徐延和尤巡来爷爷奶奶面前,恭恭敬敬跪下,说新年祝福。

    爷爷奶奶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徐延趁人不注意,将自己的红包拿给尤巡,凑到尤巡耳边:“上交领导。”

    然后是守夜。

    十二点尤家老爷子摆摆手说自己年纪大,不行了,上楼睡觉。

    奶奶嫌弃地咦了一声,也跟着上去了,回头对着徐延说:“你爷爷怕黑,我去陪陪他。”

    徐延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肩膀上一重,发现尤巡睡着了。

    徐延笑着,将人往自己怀里挪,睡得更舒服一点。

    尤妈见了,拍拍尤爸,笑着指向尤巡。

    不一会,尤妈也睡着了,尤爸和徐延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

    第二天清晨尤巡醒来时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还有些迷糊,四处看了看,徐延不在。

    尤巡洗漱完准备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尤爸的笑骂:“这臭小子,一晚上就学精了,我钱包都瘪了!”

    徐延只是乖顺地笑着,见到尤巡,才像只狐狸一般眯着眼笑,不着痕迹的露出他手里的钱,红红的、厚厚的一叠。

    徐延要上交,尤巡挑眉,“你是不是要人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很抠门的老公,一分钱都不给你留?”

    “当然不是!我需要时找你拿就行,我这人丢三落四,揣不住钱。”

    徐延问过尤巡,和他在一起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害不害怕。

    尤巡挠痒痒似的踹了他一脚,“为什么要害怕?孩子能防止秃顶吗?”

    秃顶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徐延笑着说不能。

    尤巡正了面色:“如果你能生,我们就养着,不能生就安安静静和我在一起,别想东想西的。”

    徐延把人抱住表示忠心:“我不能生……但我绝对跟随领导的脚步,绝对执行领导的命令!”

    放假回来,eys的人聚了一次,不醉不归。

    接着徐延是忙碌地训练,尤巡是忙碌地工作。

    徐延一天十二小时泡在游戏里,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le 全国赛的展开。

    不出意外见到了sdf 的人。

    说起来……徐延摸着下巴看向一见面就腻歪的两人,九酒和鬼叫快结婚了。

    到时候得记得找尤巡要钱,他去随份子。

    全国赛共四场,没有什么悬念,随着徐延拿下最后一个人头,直播间播放徐延的id,全场爆发尖叫,齐声喊着:eys!faith!

    eys第一,sdf第二,totl第三。顺利进入亚洲区的比赛,亚洲区取前五进入全球联赛。

    亚洲区共四场,比赛场地在华夏,使用游戏意识是轮换着来,说来游戏没有不同,只是为了公平二字。

    亚洲区的竞争更加残酷,第一天eys惨遭滑铁卢,排名第九。

    直播间的黑粉又开始闹事,徐延的粉丝这一年被狗粮磨炼毒害,心态好的很。

    见人惹事,刷刷好评压下去就行,一点也不想回击。

    毕竟和狗粮比起来,这些真的只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