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叫,倒是把石猛叫的心里一哆嗦,再配合着手中细腻的触感,石猛当即“啧”了一声,心想,真他娘的色字头上一把刀。

    “少说话吧,这是秘制金疮药,你这小白脸还是先养伤吧,只是一队官兵而已,我们还用不着和你合作。”

    而后,石猛在离开前,伸手暗自在苏经武的后背上拂了一下。

    “我说大少爷,要是想走,你还是多想想参在哪吧。”

    说完,他赶紧收手,大踏步的离开,边走,那摸了背的手边暗自摩擦。

    “妈的,真他娘的滑溜!”

    等苏经武能下地,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他在小屋里就听外面闹吵吵的,一出门,便有些吃惊。

    那一群剽悍的山匪,以那个石猛为首,正兴高采烈的,聚在篝火边喝酒吃肉,仔细一瞧,那些生辰纲剩余的所有宝贝,都在地上凌乱的摆着了。

    “你们……”

    苏经武实在不敢置信,只是两天的时间,这些人竟击败了官兵严密的防守,真把生辰纲都截了回来。

    他一出门,其余的匪徒就发现了,于是全都起哄,“诶呀,大当家的,这小白脸醒了,我看,直接扔下山喂狼去吧。”

    “就是就是,留着有什么用,又不能搂被窝里,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石猛一看兄弟们调侃,抬脚就去踹,“去你娘的,找收拾呢。”

    苏经武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伙人一不缺武力,有了生辰纲,二也不缺银子,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打动他们放了自己。

    于是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坐在他们篝火旁,一起吃肉去了。

    众山匪一见,互相看了看,最后都朝石猛竖大拇指。

    “大当家的,这个行啊,咱兄弟就喜欢这样的,瞧这份气度!是个压寨夫人的料啊,您要是实在喜欢,就收着呗,人家这样貌人品,配您这不还是绰绰有余吗。”

    石猛考虑半天,摆摆手,“人家有钱人家的公子,能甘心跟我窝在山里当贼么。”

    众兄弟瞧着他们大哥还真的上心想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没想到。

    他们这位大当家,在白云山立了山头,招收的兄弟也都是讲义气的真男人,大多是心正但却走投无路的,那些大奸大恶的也来投过寨,不过都被大当家的查清后给宰了。

    大当家曾说,“我这是聚义寨,不是大狱,是哦他娘的还给你们当牢头呢。”

    寨子也只一个准则,不劫民作恶,只劫富济贫。

    当然,这些年,大伙干得最多的,还是黑吃黑,搞得附近都没有多少土匪了,倒是比一般的地方都太平,百姓还更安居乐业一些。

    如今碰上生辰纲,也是在是附近没什么土匪窝叫他们黑吃黑了。

    如此才干了一票大的。

    苏经武就这样待在寨子里,十几天下来,倒是和这些人都混熟了,把他们的底细也摸清了些,也知道自己那些朋友也早就下山去了,就剩他自己,对外只说在山里养身体。

    苏经武想着家里生意上的事,想着父亲和体弱的弟弟,心里烦躁,也不能久留。

    于是趁着一天石猛在山上,便拎着自己的包袱,“啪”的扔到了石猛正喝茶的桌子上。

    “我伤好了,要走了。”

    石猛喝茶的手一顿,看了苏经武一会儿,但又觉得实在拿他没办法。

    最后他冷冷一笑,“交了人参就走。”

    “没有。”

    石猛一排桌子,信他才怪。

    最后苏经武皱着眉问他,“你要千年人参干什么,缺钱我有,人参我不能给你,家里人救命用的。”

    石猛气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千年人参,只是下意识的要收集灵物,还滋养自己的魂魄,像是带着使命似的,他自己都糊里糊涂的,又怎么和苏经武说呢。

    于是就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他一起身,上前就扛起了苏大哥,压在桌子上就掀他背后的衣服。

    “我看看,伤好没好!”

    苏经武一看这人不想好好说话,伸手就往自己身上摸,登时间没好脸色,回身就要踢。

    两人扭打间,还是石猛怕伤了人,就放了手,最终眼睛被打了一拳,第二天青了一圈。

    苏经武心里明镜一般,也有些过意不去,还有些旁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于是就也没挣扎,叫这人抱着睡了一宿。

    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身后贴着自己那人忽然说话。

    “你明天就走吧。”

    苏经武没说话,默认了,闭着眼躺了一宿。

    他是坐马车走的,车夫也是山上的好汉,好汉说是大当家的怕把公子伤口颠坏了,特意提前一天,去山下的地主家里,抢的马车……

    苏经武一时无语,但最后还是受了好意,上了车,只不过路过一山又一山,那人没来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