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这次考的还挺好。”夏山叹了口气,“我感觉我这次没有哪一门考得很好。”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慌了。”唐宛白哭丧着脸,“我要是掉出了年级前四十我妈能打爆我的头。”

    “第十八名,杨向潼。”

    “卧槽,我这次考这么好吗?”施总声音一出,杨向潼这人直接兴奋到爆了句粗口。

    现在班里已经陆陆续续坐下了接近十个人,江惟变得有些担忧了起来。

    还没有到他吗?

    “第二十二名,江惟。”

    他眼睛一亮,乐颠颠地就要从施总面前路过往班里走。

    “江惟,推后。”施总冷冷地抛下了四个字。

    啊???

    江惟可以说是瞬间变成了被人扎爆的气球,小心脏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啊施老师?”

    “拿了份检讨还想选座位?”

    施总笑眯眯的表情让人脊背发凉,江惟瘪着嘴站在了沈颜南旁边。

    “没事,”沈颜南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反正我是最后一个。”

    都没参加考试,可不就是最后一个吗。

    沈颜南眨了眨眼睛:“别这么沮丧啊,难不成……你有很想做同桌的人?”

    ————

    “唐哥,看什么呢?”

    杨向潼还是选择了坐在唐子鹤的斜前方,转过头问道。

    唐子鹤收回了目光:“没什么。”

    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明明都没有见过几面,为什么说话要凑那么近?

    随便一伸手都能碰到脖子后面的腺体了。

    “第二十五名,夏山。”

    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些什么,他只看到江惟摇了摇头。

    沈颜南敏锐地捕捉到了江惟摇头之前的迟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这个班里每次换座位的结果都大同小异,真正有位置变动的人估计连四分之一都不到,有一部分固定位置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比如说,”沈颜南示意江惟转头,往班里看去,“夏山和我,杨向潼和唐宛白都属于固定同桌,而唐子鹤这人就是万年单桌人员。”

    “不过你应该不应担心,看现在这架势,估计这人和你之后也会成为固定同桌。”沈颜南笑着回忆道,“之前夏山想跟他做同桌还被惨无人道的拒绝了。”

    不用担心?

    江惟总觉得对方是误会了些什么,但他一时间找不到可以解释的地方。

    而且他怎么也没想到,沈颜南现在竟然是个愿意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人。

    有些恍惚和不可思议。

    好在沈颜南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转移了话题。

    “你的手……”他皱了皱眉,小声问道,“你自己弄的?”

    江惟唔了声:“算是吧。”

    沈颜南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那你对自己下手还真挺狠的。”

    江惟自己倒是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只是因为我嫌难看而已,不然过几天就可以拆绷带了。”

    沈颜南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当初是……”

    “江惟,沈颜南。在外面站着还那么多话能聊,快进去找空位坐。”

    施总的声音突然出现,不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你刚才要问什么?”江惟进班时转头小声问道。

    “没什么。”沈颜南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致,又露出了往常的神情,“咱俩要成为前后桌了,以后多多关照。”

    江惟心大,也没认真听沈颜南最后一句话都说了些什么,看见唐子鹤身旁那个座位空着,直接默认对方愿意跟自己同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站那么久,累死了。”江惟一坐下来就没了正形,整个人像散架了似的往桌上一趴,哼哼唧唧地说道。

    唐子鹤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施总。

    “今天大家听了国旗下讲话应该精神都还挺不错吧?”施总惯常掰断了一根新的粉笔笔头,“江惟同学,作为当事人,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是精神最好的那一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病怏怏的趴在桌上。”

    “你早上念检讨的精气神哪去了?”

    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

    江惟在一片笑声中坐直了身子,挠了挠头。

    见全班同学精神确实都还不错,施总十分满意地让大家拿出周末发的卷子,开始讲课。

    江惟戳了戳唐子鹤的手臂,凑过去仰脸问道:“你这次考了多少分?”

    对方看着他这样子,突然笑了。

    “加上扣掉的十分,736。”

    说罢,又补充了一句:“这次卷子比较简单。”

    ?江惟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他这次加上被扣掉的十分都只有680,这货比自己高了56分?

    草。

    这是人能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