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惟只敢闷头吃饭,吃完了就早早溜上了楼。

    但上述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接下来这件来得刺激。

    他的结合热,好巧不巧,到日子了。

    于是他很自觉地敲开了唐子鹤的房门:“在吗?”

    “进来。”唐子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看到江惟推门进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以后可以直接开门进来。”

    “算了,敲个门也不麻烦。”江惟摇了摇头,走到唐子鹤的的书桌前,看到对方桌面上摊开的卷面,又想起了自己洗完澡之后在房间里玩了半个小时手机的样子——最后选择性进行了遗忘。

    “要我帮什么忙?”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座椅,唐子鹤指了指床,示意江惟可以直接坐上去。

    这人没事的时候可不会来敲自己的房门。

    江惟没来由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我……那个……结合热要来了……”

    唐子鹤挑了挑眉。

    “你之前说的……要是再有这种事情,要来找你……”

    唐子鹤放下了手中的铅笔,三两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环住了江惟的肩膀,从背后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这是他们时隔多日以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江惟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过了两秒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你干嘛?”

    “没什么,”唐子鹤把脑袋埋在江惟的脖颈间蹭了蹭,“就是觉得,幸好是我把你骗到手了。”

    柔软的发丝戳刺在细腻的皮肤上,直撩得人心痒。

    江惟抿了抿唇,扬起了一丝笑意。

    他没来由地觉得唐子鹤现在这样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有点可爱。

    可当绿茶的清香逐渐笼罩住他的神经,后颈敏/感的腺体被迫与唇齿厮磨到他眼前漾起一片水光时,他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又被表象所欺骗了。

    什么大狗狗,都是骗子!

    ————

    第二天一早,江惟醒来之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是唐子鹤的房间。

    我去!

    江惟咽了下口水,自己昨晚被打上临时标记之后竟然直接意识不清到黏着唐子鹤不放,还直接倒人家床上睡着了?!

    简直罪过。

    偏偏他醒来时的动静还轻易惊醒了枕边人。唐子鹤揉着眼睛说道:“早。”

    江惟惊惧地看了眼自己搭在对方腰上的手臂,尽量装作悄无声息地收回手,顺便假装淡定地说道:“嗯,早。”

    但显然是没有成功。

    他听到对方发出了极其轻微的笑声。

    江惟默默把自己缩进了被子,蜷成一团。

    彻底没脸见人了。

    唐子鹤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么开始谈恋爱之后脸皮反而越来越薄了,于是干脆把空间全部留给江惟做缓冲,自己起床洗漱去了。

    江惟缩在被子里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到底还有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要是真有的话自己从别墅二楼跳下去直接一命呜呼的概率有多大。

    幸好没有。

    等唐子鹤洗漱完毕,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套衣服丢在床上准备换好出门的时候,江惟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把自己死死地埋在被子里。

    也不怕把自己给闷死。

    唐子鹤无奈地拍了拍这团球状物体。

    “早餐吃什么?我去买,再晚了可就没了。”

    被子里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唐子鹤显然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江惟在被子里横冲直撞了好几秒才小心谨慎地把自己的脑袋露了出来。

    “我要吃……”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惟的眼睛已经扫视到了唐子鹤穿衣服到一半而露出来的腹肌。

    又默默把自己的脑袋缩了回去,连带着声音都变小了。

    “……煎包。”

    唐子鹤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答应了下来就出了门。

    只留下江惟一个人缩在被子里胡思乱想。

    一边有些不可避免地垂涎自家男朋友的八块腹肌,一边又忍不住抬手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原来可也是有腹肌的人啊。

    唐子鹤拎着早餐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了,如果这个时候回去还看到那人在床上窝着,就直接把人扛下来吃早饭。

    不过等打开门的时候江惟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等着开饭了,成功让唐子鹤失去了一次揩油的机会。

    “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被子里窝一整天呢。”唐子鹤把煎包摆在了江惟面前,调侃道。

    那怎么可能呢,江惟在心里默默想着,人可不能不吃早饭。

    美食显然比尴尬的分量更重一些。

    “下周开始我也要去参加集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