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仍然无动于衷的男人心头火起, 怒不可遏地走到他面前, 揪着他的衣领一扯,阴狠地看着男人,

    “那些刀剑可是你送过来的”

    “怎么?残存的良知醒了?”中年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凌厉,“那可有点晚啊”

    “哈哈哈哈哈”

    被他抓住衣襟的男人突然大笑起来, 手中的茶杯也因为抖动而倾洒, 落在了他白色的狩衣上面, 但他丝毫不在意,

    “良知?”

    敛下笑容的男人伸出手拂去眼角溢出的泪,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高桥阁下从哪里得出来的呢?”

    “因为那几个不中用的刀剑?”

    男人拍开高桥揪着衣襟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把那些刀剑给你是要你投入实验的”

    “可是你又做了什么呢?”

    高桥听到他的话心中一惊, 被他拍开的手隐隐作痛, 他咽了咽口水,冷哼一声, 避开不谈。

    “投入实验?”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刀剑吗?”

    “笑面青江, 与女鬼结缘, 根本无法与实验体融合!”

    “小乌丸哼, 他倒是可以,但是你以为他会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把他投入实验说不定那些实验体都会被他!”

    高桥越说越来气, 他猛地一挥衣袖,十分不满地看着仍然坐着的男人,“骨喰本来是很好的实验体”

    没有记忆,憎恨人类,最重要的是,他体内还有他的兄弟鲶尾。

    “当初好不容易将他们两个炼锻在一起,可现在!”

    “都被你的‘好刀’撬走了!!!”

    “和马,你说好的处理呢?”

    听到高桥质问的话,桌后的男人——和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咬紧了牙槽,捏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曾经的好刀,鹤丸国永。

    和马不是没有派人去处理过鹤丸国永,可那只野鹤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流浪了太久,躲藏之术十分了得,更别说武力值了,简直和平常的鹤丸国永完全不一样!

    追杀的人杳无音讯,而那只野鹤却时不时冒出来撬墙角!烦人的很!!

    见和马脸色漆黑不复刚才淡定的模样,高桥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正当两人气氛焦灼,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随着高桥的声音落下,一个面容平凡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衣袍,额头上还有一圈圈的绷带。

    “二位这是怎么了?”

    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高桥两人之间不太和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哼!”

    高桥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和马上下打量了一眼男子,皱了皱眉头,语气嘲弄,“真是一天一个模样”

    “那个容器还是找不到?”

    “羂索你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也算是聪明,开瓢的脑袋知道包起来了

    面容平凡的男子听到和马的话,脸上和善的笑意瞬间消失,隐隐有变黑的趋势,他想要的容器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羂索眼眸微眯,

    “百鬼夜行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应该不用多说吧?”

    那天冒出来那么多刀剑敲闷棍,你心里没点数??不是说好你拦那边,我抢这边的吗?

    和马脸色一僵,显然也是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咳咳”

    “还是没有消息?”

    羂索摇头,不知道五条悟做了什么,他连夏油杰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更别说拿他做容器了

    “之前那些实验体活下来的没有几个”

    “各位,我们时间可不多了”羂索打量着两人的脸色,委婉地提醒他们一句。

    “哼,这还用你说?”

    高桥轻哼了一声,想起近期实验项目的投资方骚动的模样,不禁伸手揉了揉眉心,“我倒是不知道高专那帮人为什么突然咬得死紧”

    “现在有些人的心中开始打退堂鼓了”

    和马微微挑了挑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

    “大概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孩子?什么孩子?

    高桥不明所以,羂索却明白他说的意思。

    “是时政特邀审神者的孩子。”

    “那个孩子有特别之处?”高桥脑子一转,知道和马不会特意提起一个审神者的孩子,除非那个孩子有不一样的地方

    “那个孩子起初我没有太关注,毕竟比起他来,他的父亲,代号‘丛云’,更有观察的价值。”

    和马勾起嘴角,脑海里也浮现出自己看到过的丛云。

    俊美,强大,无所畏惧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