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虬想利用儿子曾经在意的人,给他点甜头尝尝。

    “我也想明白了,你若是喜欢,我就把人给你带过来。”

    他不信儿子真能放得下那小子。

    当初费尽心思,不惜承受他的鞭打也要上赶着给人差使。

    怎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轻易不喜欢?

    这小子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

    典型的拿得起放不下,说好听是痴情,难听就是蠢人

    宋简庄之所以能掺和进来,指不定是臭小子使的一种小手段。

    办法不错,就是蠢。

    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个难缠的狠角色。

    只怕以后一堆麻烦事。

    龙炤摆手,说“我这倒真有想见的人,不过不是您说的这位。”

    他可不愿上赶着给自己找罪受。

    本来每天又忙又累,他才不想还得看见渣受那张脸,让自己堵心。

    渣受这人,就暂时让社会毒打一顿,关键时刻他再上场。

    老爷子有不祥的预感

    他警觉,问:“你想见谁?”

    “宋简庄。”龙炤直截了当说出这三个字。“我就想见他,想得紧。”

    对方既然想见他,如了他的愿又有何妨。

    来了正好让他重新种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果然是这三个他不想听到的字。

    左虬想到那只最近要烦死他的老狐狸,脑壳疼得慌。

    他问:“你见他做什么?”

    龙炤笑,回了句他自己都不信的话,“儿子怕他没我看着,一不留神跟人跑了。”

    老爷子登时没好气瞪他,“出息!”

    那只狐狸恐怕更怕这小子跑了,不然每天能像个催命鬼似的,他去哪就跟到哪。

    “那宋家小少爷你不要了?”

    老爷子不死心,继续把话题扯到宋宁珂头上。

    只听见对面懒洋洋甩来一句,“您不是不喜欢他吗。儿子就听您老的话,收了心思,不愿惹您老人家生气。”

    谁信谁傻。

    左虬觉得自己虽然一把年纪,但不傻。

    “你如果在意我的感受,又去招惹宋简庄做什么?”

    这还不如守着那宋宁珂。

    宋宁珂若是不安分,左虬还可以及时收拾处理。

    但宋简庄那种身份和手段,他轻易把人弄倒吗?

    显然没这可能。

    龙炤咧唇,露出一口炫目白牙。“谁叫他招人疼。”

    这话如果落入宋简庄耳朵里,不得乐死。

    可惜这话落入的是左老爷子耳中,他只想吐血。

    儿子现在这性子虽说合了他的胃口,偏偏感情上的事情依旧叫他头痛。

    “您要不让见,我也无所谓。”

    龙炤表示自己不是很急,无非再忍几个月罢了。

    指不定出去他还得跟人家斗智斗勇,反目成仇

    算起来也就是半年不见宋简庄,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龙炤而言半年很短,只怕某位欲|求不满的老男人会因此憋疯。

    谁叫两人在一起吃个半荤,宋简庄经常不懂得满足。

    这要是半年一点腥味都碰不到,只怕是受不住。

    “什么时候见?”

    老爷子咬牙让步。

    为了让儿子放松高压下的紧绷神经,他勉强对这段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不了后期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