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特意看牌子上刻着谁的名字。

    龙小爷拧眉,追问:“那你方才直播给谁看?”

    “忘……忘了,只记得是男,男的,短头发,长得挺帅。”

    女妖问啥答啥,因为害怕说话不停的结巴。

    “另一个人呢?”既然是一对,那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

    女妖摇头。“我只看到了一个。”

    “龙炤?”

    赶过来的时言见到自家小半妖不知为何堵住一只女妖,谈话内容未知。

    “这位大爷,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

    女妖见状,借机开溜。

    她妖力很低,可不敢招惹这些一看就很吊的大佬,保命要紧。

    “你不开心?”

    时言感受到龙小爷魔气处于低沉状态,甚至掺杂着些许悲伤。

    “你哭什么?”

    龙炤答非所问,因为他扭头看见时言眼眶中居然冒出水光。

    时言摇头。

    他只是感应到了小半妖身上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有些想哭。

    这不是他的感情,是小半妖的感情。

    不明所以的龙炤抬手掀开时言的面具,轻柔擦拭他哭花的眼角,说:“这东西只能用在该用的地方。”

    时言全程保持一副面瘫脸,眼泪却哗啦啦的流,跟不要钱似的。

    见状,龙炤莫名想笑,刮他鼻子。

    “那时候哭才叫美,招人疼,只想可劲欺负你。”

    “但你现在这样,小爷只想笑。”

    他将脸埋在时言颈肩,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将方才的困惑抛之脑后。

    因为失去过去的记忆,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

    再纠结也找不答案,还不如顺其自然。

    时言被逗得郁闷。

    他没想哭,这不是他的情绪。

    龙炤当他别扭,低笑:“今晚小爷会让你好好哭个够。”

    那时候哭泣的时言才叫生动,浪得勾魂。

    龙炤站直身子,垂首将没刻好名字的木牌子写上两人的名字。

    时言脸烫,低低地应了一声,继续把没写完的牌子郑重刻上。

    他喜欢和小半妖做羞羞的事情,也爱在那时候对他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羞人话。

    “一起挂。”

    时言抓住龙炤的手,一起朝结缘树上挂去。

    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似乎已经蹦到耳边,全是紧张的心跳声。

    会消失吗?

    时言想闭眼干脆挂上去,又怕错过关键的一幕,停在几厘米处不敢在挪动。

    小半妖可能嫌弃他磨叽,牵引他快速挂上去。

    十秒过去了,木牌子还在。

    没……没反应?

    “笨,都说了骗人的。”

    木牌挂上去没有丝毫反应,龙炤没任何心情变化。

    因为他压根不在乎牌子会不会消失。

    喜欢与否他自己有定夺,自己的感情岂能被这种唬人的鬼东西所左右?

    “嗯。”

    时言失落。

    现在的他其实是深信结缘树的鉴别能力。

    原来小半妖没那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