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你杀,我觉得还是自己动手爽快!”

    和下属们喝完酒的龙小爷醉意微醺,推开婚房,只见他刚过门的媳妇儿正盘腿坐在地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过去,坐在一定的距离,往后仰倒在时言腿上,闭眼养神。

    “想捏耳朵。”

    他听见时言熟悉的要求,抖抖探出银发外的耳朵,示意可以捏了。

    “还想捏尾巴。”

    他又甩出尾巴。

    “出去了?”

    被捏舒服的龙小爷闭眼询问,接着感受到顺毛的手停顿了一下,上方传来闷闷的“嗯”字。

    “杀人了?”

    一股子的血腥味,当他傻闻不出来。

    “没有。”时言蹙眉。“他自己死的,没来及下手。”

    死的时候溅了他一身血。

    “谁?”

    “司宁澜。”

    “我已经让人去端了他的老巢,何必脏手?”

    “……”

    时言不回答。

    他并非闲着无事跑去砍司宁澜图个痛快,而是对方派人杀他在先。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不然婚礼直接变葬礼,就没机会见到他家小半妖了。

    越想越气,他趁着小半妖喝酒空档,立马换上装备打算以牙还牙。

    才不是司宁澜说的什么担心他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他的小半妖一定不喜欢这种男人。

    以前那是瞎了眼,现在复明好了,只看得上他。

    “有隐情?”

    龙炤不傻,会真的认为时言闲着没事干,结婚当天跑去打打杀杀。

    “没,我乐意。”

    时言不想小半妖为他担心之前差点中招的事情。

    龙炤:“心真黑。”

    时言闻言抿唇,有些心堵。

    “但我也红不到哪去,正好凑一对。”

    既然不想说,龙炤不逼他。

    只是现在不逼他。

    龙炤就不信到了晚上这家伙还能忍下去,打定主意憋死不说。

    他还不了解他。

    贪吃鬼一个。

    好治。

    结果?

    如龙小爷所料,憋不住的时言哭着把实情全盘脱出,然后换来了狠狠一顿收拾。

    龙炤本以为渣受今日掀不起什么大浪,没想还是被转了空子,将时言拉到危险境地。

    平息后,在时言耳边小声道歉。

    “对不起。”

    累瘫的时言挪动手,抱住他家小半妖。

    “笨,家里内鬼没清理干净。”

    他知道即便今天是婚礼,他家小半妖也没有松懈过邱府的防卫。

    能在如此森严的防卫中刺杀他,肯定有人里应外合。

    “嗯。”

    龙炤在得知事因后,第一时间就往这方面上想了。

    看来他又得仔仔细细的清理一些余党,免得日后再生出事端,发生今天类似的事情。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