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弄好头发的龙小爷靠在墙上, 抱手凝视站在眼前的十一。

    “再说一遍。”

    莫非是他耳朵出了毛病,不然为何会听到了方才那番话明显是表白的话语。

    “曲衣, 吾心悦你。”

    萧笙白稳住嗓音, 朝前走了一步。

    他抬起手来替眼前人捋顺几丝不乖巧的发丝,眼神饱含前所未有的温和,不掩情意。

    “想咬,给你咬个够。”

    “但只能咬我一人, 别人不许。”

    说出第一句表明心意的话后, 再说其他的已经变得轻易许多。

    萧笙白此时只想将藏在心里多年的那些话,全说给他的曲衣。

    陪他从少年到而立的曲衣, 他萧笙白十四年来见过最为绚烂的色彩。

    如此简单几句话, 自己怎么就能憋十几年呢?

    早说了, 哪还有宫離楚这玩意什么屁事。

    萧笙白简直想抽死当年傲气犯蠢的自己。

    对于如此情深意切的表白,龙小爷指指从窗户那投过来的日光, 严肃问:“十一,现在可是白日?”

    萧笙白点点头, 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龙炤看他, 微笑:“既是白天,十一为何早早便入了梦?”

    想啥呢?

    居然敢要求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此话一出,萧笙白幽幽凝视不客气损他的男人。

    交往密切后,曲衣很少会损他, 除非他喝了酒, 且醉的不清。

    中等醉的曲衣很坏, 只晓得逗他。

    深醉的曲衣就很乖,他要亲就给亲。

    两种情况下绝对相同的就是——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非比寻常的绝情行为。

    只可惜他们喝酒的时候大多处于微微醉就不再喝,很少能步入以上两种程度。

    损完人后,龙炤朝憋屈的十一勾手,让他把脸凑过来。

    等萧笙白听话地将脸凑过去,眼巴巴看似笑非笑的龙小爷。

    下巴被人捏住,抬起,对上一双只有醉酒后才能瞧见的眼神。

    “心悦小爷?”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萧笙白搭着鼻腔回坚定的嗯。

    小爷这个自称萧笙白听过,曲衣年少轻狂时最爱挂在嘴边,后来就很少听到了。

    指腹落在面具边缘的肌肤上。

    “还是烫的。”

    听闻此话,萧笙白轻咳。

    他家曲衣太有魅力,不烫才怪。

    龙炤见状,依旧半信半疑。

    因为这人是话少人狠的鬼面十一,说喜欢他,这事很悬。

    怎么就忽然喜欢上了呢?

    十一的性子若是遇见喜欢的,不得扛回家丢床上直接扑倒?

    完全不知道两人早已互相扑倒亲亲过很多次的龙小爷,陷入自己居然看错好友的性子不开心中。

    朋友之间虽然不要求什么都要了解透彻,但也不至于连举动都能推测错。

    除非做朋友的自己不合格。

    “你想做什么?”

    等龙炤从自己在朋友角色中不称职的发现上回神,对上一双亮到发光眼睛,想也没想伸手捂住这人地嘴,坚决推开。

    差一点就要他俩就亲上了。

    在他还没从身份的转变回过味来前,这种行为不允许出现。

    被拒绝的萧笙白心里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