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弥漫的甜味让龙小爷开始蹙眉。

    他不爱甜食。

    萧笙白方才吃的玩意未免也太甜了。

    这模样正巧被萧笙白看见,他以为龙炤是在嫌弃他行为恶心。

    心里泛起酸苦,然而更多的是气,气到脑子无法思考。

    接下来的举动好似要生吃了龙炤似的。

    没有技巧,特凶特猛。

    这次龙小爷是真心嫌弃起来。

    亲得这么烂,是谁给他的自信还想霸王硬上弓?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某人要扒龙小爷裤子的行为。

    门外传来一道悠悠的女声:“我说师弟啊,你玩够了没?玩够了就把人放了,大魔头好歹是我兄弟,又是我好说歹说请来帮忙的。你做的过分,事后不得把我给宰了?”

    “滚!”

    萧笙白咆哮。

    门外人似乎不打算因此离开,调侃:“真凶。有时候真想让江湖那些人看看,他们的盟主私底下什么鬼德行。而且你这么凶,大魔头看了还不得怕了你?”

    “据我所知,他魔宫少主又乖又听话。这一对比,你基本没戏。换做我,我也不乐意找你这样的老男人在眼前添堵。”

    “你说你,在我兄弟身上花了这么些年,又是拜师学艺玩窥探,又是苦练易容怕露馅,还是比不过中途冒出来的小娃娃,丢不丢人?“

    门外人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说的全是萧笙白恨不得捂得死死的行径。

    这些话同样一字不落地落入龙炤耳朵里。

    观看继续恨恨地扒他裤头的男人,若有所思。

    龙小爷晃动腿,问坐在他腿上的人。

    “那丫头什么时候和你成了师姐弟?”

    龙炤没聋。

    敢这么叫他大魔头,还喜欢和他称兄道弟的,除了慕容紫那丫头,还能有谁?

    慕容紫比他小五岁,比萧笙白小十一岁。

    这么明显年龄差,慕容紫居然做了萧笙白的师姐。

    着实有意思。

    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萧笙白拍他,绷住脸:“不准说话。”

    都怪慕容紫这个死丫头捣乱,自己之前积攒下的一鼓作气势如虎的感觉全没了。

    龙炤眯眼,朝外头人的朗声:“既然称做兄弟,又现身了,还不进来帮忙?”

    外头的慕容紫听到龙小爷的声音,笑嘻嘻地回他:“我这不是怕进去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嘛。你兄弟还是个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哪能瞧了旁人的玩意?”

    这话她还真敢说。

    龙炤抬手问已经完全没有黑化气势的萧笙白。

    “她给你的?”

    萧笙白郁闷中。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能如愿以偿了。

    就能实施那些只出现他们为主角的话本上的事情了,结果半路杀出个搅局的。

    萧笙白怕门外的慕容紫真会推门而出,毕竟对待这死丫头,绝对不能用看平常女子的眼光看她。

    他将给龙炤套上扒了一半的裤子回归原位,确保不会露出什么。

    这时候,门外的慕容紫已经大咧咧地推开门。

    没瞅见自己想看的一幕,也没闻到什么奇怪的闻到,慕容紫开始发出叹息。

    “果真是个没出息的师弟,这种事情都做不好,还要我教你不成,你直接坐上去不就成了?”

    “莫非你还想进去?这可不成,你要敢进,回头你就得躺棺材里,听旁人为你哭丧罢。”

    “我这帮衬的,指不定也得躺在你边上,听着我的小公子为我哭哭滴滴。”

    听听,这能是寻常女子冒出来的话?

    “你——给——我——闭——嘴——”

    萧笙白气到握拳,青筋暴起。

    说什么风凉话,要不是她,他早趁着抬头的功夫坐上去了!

    慕容紫无视暴躁的小师弟,特别爷们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向已经起身的龙小爷,笑眯眯问:“大魔头,近来可安好?”

    “你觉得呢?”

    龙炤抬手给她看她做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