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王的故事怎么这么传奇呢?”

    “上课铃都响了,你们还在说我坏话?”老王刚好抱着教案从后门进来,就听这帮兔崽子在谈论自己。

    “哪有啊,老王,都在夸你呢。”白棠迅速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夸我什么了?”

    “夸你帅,还夸你渣男。”

    “这是夸我吗?”老王走到讲台上放下了教案。

    “年轻的时候谈过多少女朋友,抽烟还打架,校霸本霸。”

    “我只是犯了所有年轻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啧,渣男经典语录来了啊。”

    “白棠同学,你和当年的我,不能比,逊色太多了。我讲一个好消息,你们要听吗?”老王说的好消息从来都不是好消息。

    “不听。”全班同学拒绝。

    “既然你们这么想听,我就说了。”老王选择性失聪,“学校安排出来了,我们高三腊月二十七放假,也就是一月底,怎么样?高不高兴?”

    “高兴。”大家早就料到了这一结果。

    “但是,一月中旬市统测,也就是期末考试,12月31号元旦晚会,高三在学习之余,节目也是要排的,文艺委员负责安排一下。”

    “我知道,我继续说下去,你们又要嫌我话多,但是看看黑板上的倒计时,也就最后这么些天了,我不希望你们以后会后悔。连白棠都努力了,你们还有什么不努力的?”

    “不对,老王,我怎么觉得我是一个底限啊?”白棠话一说完,班上郁闷的气氛就消弭了,继而是小声的说话声。

    白棠总这样,看似大大咧咧,实质上总能顾及到别人的心情。

    “开始上课了。”老王笑了笑。

    白棠觉得今天的贺洲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贺哥,这题怎么做?”

    “不会。”

    白棠:……

    他怎么觉得男生有几分赌气的意味在里面呢?我惹到他了吗?什么时候惹到他的?男生少有这种情绪,倒是怪可爱的。

    “那我去问别人?等我学会了再来教你?”白棠试探性地问了句。

    贺洲式冷漠:“他们也不会。”

    白棠磨了磨虎牙,怎么感觉这人有那么点欠揍呢?

    “那我自己自学,学会了再来教你?”

    贺洲:“好。”

    白棠:好个锤子好。

    现在的情况算是初冬,其实按着二十四节气来算,现在立冬都过去了,小雪过去就是大雪,但显然不是最冷的时候,苏城最冷的时候应该是阳历的十二月底一月份,如果运气好的话会看到漫天飘雪。

    离高考的时候越来越近,白棠在晚上匀出来一些时间写作业,他们已经很久没打游戏,贺洲的联盟段位也在一直掉。

    实力在这,怎么掉都无所谓,总会回去的。

    其实贺洲本身挺空的,只是很多时间都被白棠占去了。

    “元旦晚会,我们班出什么节目?”当姜媛跑过来说班级需要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钢琴独奏,或者是班里有个唱歌节目,自己过去给他们伴奏的。

    结果,姜媛一开口就把白棠雷了个外焦里嫩:“白雪公主舞台剧。”

    白棠刚喝了口香飘飘,就呛了出来,一口喷在女生的脸上:“不是吧,姐姐,都什么年代了,我奶奶那个时候,这个故事就被讲烂了好吗?”

    “但是你出场的话,应该很好看的。”姜媛说得如此认真,白棠差点就信了。

    “我演什么?王子?”

    “否。”

    “猎人?”

    “否。”

    “七个小矮人?”

    “否。”

    白棠想的全被姜媛否定了,少年最后说出了那个让他觉得惊恐的猜想:“王后?白雪公主?”

    “是白雪公主,怎么样?惊喜吧?”

    “不行不行。”白棠连忙拒绝,自己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而且也不白,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演白雪公主的样子。

    “我先帮你分析一下,你再拒绝呗?”

    白棠做了个请的手势,且看这位班长大人如何分析。

    姜媛直接坐在了白棠前桌的位置上,分析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第一,反正你也在全校师生面前跳过广场舞了,也不介意再多丢脸一次。

    第二,信我,你女装很漂亮的,你小时候又不是没女装过,而且你的声音多变,到时候裙子一穿假发一戴,谁还看得出你是男的?

    第三,乔烨演恶毒继母,你看还有人陪你。第四,你要是演公主,我帮你说服贺洲演王子怎么样?”

    乔烨演王后?那视觉效果确实有够震撼。

    白棠差点就被说服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王子在故事里就是个配角,也没出场多久,而且为什么不是贺洲演公主?他明显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