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沈织意自觉推着贺景尧走了,老远还听到薛庆年杀猪般的哀嚎。

    贺景尧果然霸气,竟敢在警员局,当着警员的面动手。

    那个薛庆年一看就是个暴发户,不认识贺景尧这尊活佛是他点背。

    二十分钟后,阿申回来。

    发型不乱,衣服板正。

    让沈织意想起了动作明星张晋,一招一式,利落干净,狠戾帅气。

    “阿申,你刚才好帅,能不能改天教我两招!”

    沈织意像个小迷妹,扒着前座椅背激动搭话。

    阿申脸红的不行,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男人,“先生的身手更厉害,太太可以请教下先生!”

    沈织意余光瞥向一旁泛着冷气的贺景尧,他?

    耸耸肩,算了吧!她跟他八字不合!

    正想着,耳边穿来一阵轻嗤。

    “沈织意,如今你能耐了!”打架都能打进局子里去。

    贺景尧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太太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果然处处有惊喜,处处有惊讶!

    要不是他看她这么晚还没回来,大发慈悲的打她电话被警员接到,他又怎么会来警员局接人?

    “我那是正当防卫,总不能傻啦吧唧站那让人打吧?别忘了,打我就是打您贺先生的脸!您说对吧贺先生?”沈织意梗着脖子当仁不让。”哼!就他们那种人渣,以后我照样见一次打一次,绝不手软!”

    贺景尧斜睨着小女人狡黠的小表情,恨不得立刻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嘀嘀嘀。”

    宋娇娇的信息接连闯入。

    沈织意打开一瞧,全是那丫头的逼供。

    【跟姐妹交个实底,那个冷冰冰的帅哥是谁啊?我艹,绝色了好嘛!】

    沈织意直想翻白眼,这看起来像是刚和正宫撕逼完的状态吗?

    丢过去俩字就收了手机——朋友!

    反正她和贺景尧过不了两天就拜拜,说多了后续麻烦。

    正在此时,车子猛地一个急转弯。

    后座的两人脸对脸叠在一起齐齐朝左甩去。

    “抱歉先生,太太,刚才有个水坑!”阿申不好意思的解释。

    接着方向盘一甩,后座两人又被甩了回去。

    银色的流线继续四平八稳的在马路上行驶,可后座的两人不淡定了。

    沈织意浑身僵硬,耳尖绯红。

    鼻尖残存的男人身上的木质香让她心率冲顶。

    贺景尧表面淡定的一批,实则口干舌燥。

    他双眸微瞌,搭在膝盖上的食指和拇指轻轻碾磨,好似在回味什么。

    越回味越上火。

    有一说一,那抹柔软在他意料之外。

    这小女人看着干煸豆角的身材,没想法还挺有料。

    指尖勾开领口,他终是忍不住,“阿申,空调打低一点!”

    阿申眼皮子一跳,先生这是内火了吗?

    踏入贺公馆,贺景尧点名让沈织意送自己回房间。

    沈织意心说,狗男人真矫情!

    “咔嚓!”

    她前脚刚进门,就听见反锁的声音。

    第19章 :从那跳下,一了百了

    心头一紧,忙去拽拉。

    “省点功夫吧,以后你就在这睡!”

    冷不丁被那个谁丢过来一句,沈织意甩过头,嫌弃的上下瞄他,“贺景尧,你该不会是中招了吧?”

    贺景尧:“……”他想弄死这个女人。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我当你解药,我就……我就……”

    贺景尧挑了下眉,滑动的轮椅慢慢将她逼至一个角落,“你就怎么样?嗯?要不是你在奶奶面前煽风点火,她老人家会派人盯我们‘入洞房’?也是,爬上我床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次就如你所愿!”

    猛的出手勾住小女人的腰,打横一抱,接着往床上丢去。

    “啊—”

    “啊—”

    两阵叫声同时响起。

    躺在羽贝之下的人忽然掀开坐起来。

    沈织意被这“诈尸”吓得一咕噜跳下床,待看清床上的女人,她嘴角抖了抖。

    接着嘲笑,“可以啊贺先生,解药都找好了,看来是用不到我了,二位玩的愉快,告辞!”

    说完就开溜。

    “先……先生,您,您回来了!”女鬼一样的阿玉把乱糟糟的头发向后一撸,露出精心化的妆容,声音千娇百媚的很。

    贺景尧咬肌紧绷,“谁让你进来的?滚!”

    阿玉吓得浑身一颤。

    她今天特地真空上阵,只罩了一件酒红色蕾丝吊带裙。

    趁着没人发现,大晚上溜进贺景尧的床上。

    想着没有哪个男人会推开送上门的“食物”,再说,她阿玉的脸和身材都不差。

    只要卖力点,今晚绝对能把贺景尧拿下。

    谁知等着等着,她便睡着了。

    阿玉狠狠咬了下唇,壮着胆子爬下床,把腰扭得跟条蛇一般朝贺景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