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秦声一张口就咬下半个煎蛋。

    “你什么你?”肖笛头也不抬地问。

    “你想过吗?”秦声问,“他不是不再找你了吗?你……”

    肖笛依旧不抬头:“他不找就没别人了吗?你肖哥我在你眼里就这点魅力么?”

    有没有别人秦声不知道,但他知道肖笛的魅力绝不只这一点。

    这位给他做煎蛋的小他一岁的肖老师,已经可以去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了,听起来就很牛逼。

    虽然是跟随导师同去,但此行要分享交流的主要是肖笛的研究成果。

    秦声又看了看他面前沉默吃饭的肖笛,真的是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至少从他的审美来看是这样的,既能让人第一眼就爱上,也经得起细细品味那种。

    桃花眼很迷人,迷人到桃花也很多。

    难怪爸妈喜欢,想到这里秦声换了个话题:“一会儿送你去学校吧。”

    “好的。”肖笛说。

    送肖笛去学校之后秦声去了排练室,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排练结束后被人拉去酒吧,摇骰子喝酒,本来就没什么酒量的秦声越喝越输,越输越喝。

    回到家后直奔卫生间。

    肖笛是听到一阵呕吐声冲去厕所的,但秦声把门反锁了。

    “秦声,秦声你把门打开!”肖笛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肖笛有一点轻微的洁癖,总是把家里打扫得很干净,卫生间简直干净得过分。

    这虽然是秦声的家,但就是有一种使用卫生间就等于做坏事的感觉。

    所以听到肖笛的声音,秦声条件反射地做了自我约束,克制着没吐得到处都是,简单的冲洗一下又快速洗了个澡才打开卫生间的门,看着肖笛拧成麻花的眉毛,说了句:“放心,没弄脏你地盘。”

    肖笛都要气笑了,真能煞风景啊这人。

    “我他妈没想着这个。”肖笛说,“我就是过来看看。”

    他看了看秦声,这人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有未干的水珠,头发也湿漉漉的,一只手支撑着身子靠在洗漱台上,长腿笔直点地。

    喉咙口有点紧,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声,微醺的,有点颓废的,带点痞气的,帅的,性感的……

    但是为什么喝酒了呢?

    “这么难受,何必呢。”肖笛叹了口气,“要是真舍不得,我可以……”

    “我他妈也没在想这个!”秦声吼了一句。

    这是几天之内秦声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发火了,频率有点密集,肖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张帅气的脸给烧个窟窿。

    秦声也盯着他看,一点不怯。

    这场对视只持续了一分钟,眼看要对出点火花来,肖笛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就骂了一句:“别他妈再给我打电话了!”

    然后把手机摔进了马桶。

    秦声整个人都惊呆了,但还是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了出来,一句“你是不是疯了”就要脱口而出,他看到肖笛通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那孙子又找你了?”

    “没有,把手机给我。”肖笛很快平复了情绪,去拿自己的手机,但是没抢过力气大的秦声。

    “告诉我你怎么了。”秦声说,手机挺扛造的,他用肖笛的面容解了锁,一边找通话记录一边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肖笛知道从秦声手上抢回手机是不可能了,但他不能让秦声知道来电者的姓名。

    一不做二不休,肖笛吻了上去。

    这个动作在秦声这儿如同一个小火苗,他很久没开荤了,这两天又频频受到刺激,过量的酒精更是让他觉得浑身都憋闷。

    他讨厌过去的那个自己。

    为什么要隐忍克制,为什么要小心呵护,为什么跟自己较劲,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的……

    干一场。

    脑袋里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秦声把肖笛按在墙上,把这个浅吻演变成深吻。他本来就有力量上的优势,又迫不及待地要发泄,所以肖笛推开他的动作并没有得逞。

    尖锐的疼痛感从唇齿间传来,意识有些迷乱的秦声艰难地分辨出这是肖笛在咬他。

    属猫的吗?

    秦声把人放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弥漫了整个房间,当一切归于平静,肖笛以为这是结束了。

    他打算拿走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时,秦声从背后抱住了他,对着镜子里的他说:“肖老师,是你招惹的我。”

    这才是开始。

    ……

    秦声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旁的肖笛五分钟之内翻身了两次,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一会儿肖笛醒后要怎么说?

    他没跟男人做过,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男人做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