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不怎么好闻,但长得还挺好看的。

    以一个老师的眼光来看,八成是个问题女孩。

    肖笛看了看秦声。

    “马上结束了,还二十分钟。”秦声解释道,“我们小点声,不会影响你休息吧?”

    肖笛还是看着秦声不说话。

    秦声:“?”

    “不介绍一下吗?”肖笛说。

    “哦。”秦声拍了拍脑袋,“这是徐寒,六中乐团的小提琴手,这是肖老师,t大的数学系副教授。”

    “肖老师好。”徐寒说。

    肖笛心说好样的,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了,也没理会什么煎饺不煎饺的。

    ……

    秦声拿着食物推门的时候,肖笛正窝在床上批改试卷,闷声说:“现在你进我房间都不用敲门了吗?”

    “我就日了……”秦声说,“她才上初三,而且还有男朋友,她家里不太方便才来这儿上课的,快要艺考了多加几节课,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也并没有打扰到你什么,肖笛你是……醋缸吗?”

    这句“玩笑话”问得很直白了。

    直接把两个人的关系上升到一个很尴尬的层面。

    “再说我还没算你的账呢。”秦声接着振振有词,“你上课,有哪次学生不是爆满的,什么圣诞节元旦毕业典礼的,礼物都堆成山了,那个前任就算了,马路上搭讪的也不少吧,我看连条公狗都往你身上扑。”

    肖笛噗地一声笑了。

    这样忽然之间就认真起来的秦声特别……可爱。

    “笑屁啊。”秦声说,“吃不吃?我刚加热的。”

    “我没胃口。”肖笛犹豫了下,“还是给我一个吧。”

    “自己拿。”秦声说,“还要我喂你吗?”

    肖笛穿着背心短裤,他起身走到秦声身边,低着头去拿煎饺,手臂擦过同样热度的皮肤,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去,跟秦声看过来的动作撞了个正着。

    秦声没控制住向前凑了一下,接了个短暂的吻。

    但手伸进肖笛衣服里的时候,却被猛地推开了。

    秦声也被自己惊到了,他留恋这种感觉。

    肖笛深吸一口气,向后退了退,缓缓开口:“秦声,这个……不在我们当初约定的条款范围内吧?昨天的事我也有份,但我不喜欢不清不楚模棱两可的关系,也不喜欢没有立场的关心与较劲。”

    秦声愣了愣。

    “早点休息吧,秦老师。”肖笛一口吞下一只煎饺,对秦声笑了一下,“谢谢你的煎饺。”

    -

    这次风波之后,秦声待在家里的时间逐渐多了起来,快到期末,反而肖笛早出晚归,忙碌不堪,也更加寡言。

    秦声总感觉肖笛有什么事瞒着他。

    这么说也不准确,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没到坦诚相待的程度。

    至少肖笛对他始终蒙着块布,他倒是把自己扒光了裸在对方面前了。

    秦声不去排练也没有演出,每天在家睡到日上三竿。这天他难得起了个早,想蹭一蹭肖笛的早餐。

    他们很久没有一起吃早餐了,很奇怪的,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跳加快。

    这很危险。

    肖笛吃惊地看着卫生间里洗漱好的秦声,问他是否要一起吃饭,沉浸在激动情绪中的秦声却没有细心到发现肖笛有些惨白的脸色,还很臭屁地用手指比了个“耶”,说道:“今天煎蛋我想吃溏心的。”

    肖笛点了点头,去了厨房。

    秦声坐在餐桌前一边玩游戏主一边等,心不在焉连输两把,终于把人和煎蛋都等来了。

    只是直到快要吃完饭,肖笛都沉默着不发一言。

    “最近挺忙的?”秦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昨天晚上12点多你房间灯还亮着。”

    “事儿挺多的。”肖笛说。

    “那明天开始我去买早饭吧,我最近没演出,就带学生上上课。”秦声说,“或者我来做,你凑合吃。”

    “别了。”肖笛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仰头吃了一片,就着牛奶吞下去,“你手这么金贵,烫伤了我可赔不起。”

    有一次肖笛发烧,大半夜的想喝粥,秦声在厨房叮叮咣咣半天,粥没煮熟反倒把自己手给烫了,好在烫的是右手小指,要是左手,他第二天的演出就废掉了。

    最后还是肖笛找了烫伤药给他,说他又不想喝粥了,就想睡觉。

    秦声很少见肖笛吃药,紧张地拿过药盒看:“什么药?你哪里不舒服?”

    “偏头痛。”肖笛说,“就是治头疼的药。”

    “这种药对身体伤害很大的,我带你去医院吧?”秦声有点心疼。

    “千万别,我睡一觉就好了,”肖笛一脸抵触,“去了要给我做ct,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