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怎么会昏迷那么久啊?”

    “因为你的精神力在那边受了很严重的伤。”他表情突然沉重起来。

    我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还好只是在剧本里,还好眼睛没事。”爆豪说。

    “嗯,嘿嘿。”

    “干嘛笑那么奇怪?”

    “今天穿的便服好帅哦,我好想亲亲你。”我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帅的不是便服,是老子。”爆豪很臭屁地回。

    “那亲亲。”继续撒娇。

    “咳咳——”光己阿姨咳嗽着敲了敲门。

    我一时有些尴尬:“妈……妈妈你来了……”

    “奈奈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严重到连光己阿姨都要来看我的程度吗?妈妈爸爸应该不知道我发生的事,不然现在肯定是一刻不离地守在床边。光己阿姨好像把我当成了小狗,一直摸我的头。

    “奈奈平时都冷冰冰的样子,这样头发睡得乱乱的还真是少见啊。”还在摸。

    “嗯……”

    “我说,死老太婆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她的头发给你揉得越来越乱了!”

    “啧啧,”光己阿姨白他一眼,“不就是打扰你亲亲了吗?至于发这么大火。”

    好丢人。

    光己阿姨果然听到我之前说的话了。

    眼见爆豪要发着火反驳,她又突然转头对我说:“奈奈,谢谢你。”

    “欸……什么?”

    “谢谢你去救了这个臭小子。”光己阿姨一巴掌重重拍在爆豪的背上发出闷响。

    爆豪难得没有回嘴。

    “奈奈真是勇敢啊。”她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因为……因为对象是小胜才勇敢的,如果是别人的话我可能就没那么勇敢了。”不对,如果是爸爸妈妈遇到这种事情,我还是能勇敢一把的。

    说完这句话,光己阿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爆豪切了一声扭过头,耳朵很红。

    “抱歉抱歉,我好像不小心说了很肉麻的话,都是怪我太喜欢他了。”我双手合十赔不是。

    光己阿姨一个旋转手刀从爆豪头顶旋过去。

    “你个死老太婆干嘛又莫名其妙地打我!”他咆哮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奈奈说这些话就觉得好不爽……”光己阿姨活动着手指。

    “哈?这也能成为你打我的理由吗?”

    “吵死啦!这里可是医院,你小子给我安静点!”

    “你好意思叫我安静!你的声音才比较大吧!”

    一声高过一声,爆豪母子开启吵架模式。

    听他们这样拌嘴,竟然……还挺治愈的。

    还没吵上几句,就被值班的医生给训了。

    光己阿姨又压着爆豪给医生赔不是。

    “奈奈我给你说,这臭小子在你昏迷的这几天寸步不离地守着,还夜夜垂泪呢。”正吵到兴头上被打断,光己阿姨不太尽兴地开始给我说爆豪的“黑历史”。

    “谁——谁夜夜垂泪了?”爆豪居然底气不太足。

    “哦,那好几个人都拉不住,像疯子一样把本来要入狱的艾维打得住院的人是谁呢?”

    爆豪毫无忏悔之意:“那家伙本来就欠打。”

    光己阿姨沉默地摸摸下巴:“倒也是。”

    她并没有在医院呆很长时间,说了爆豪小时候闹出的一些笑话逗我,时不时和爆豪拌嘴,最后接了个电话说要去忙工作就急匆匆地走了。

    光己阿姨走后我也没在医院多呆。

    做了个检查,确定身上已经没什么大碍后,爆豪就火速收拾东西带着我离开,回想起来,这上半年进医院的次数好像相当频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像块牛皮糖紧紧黏着爆豪。

    要是平时他肯定会嘴上假装不情愿地说两句,但今天却一句都没念叨。

    我想一定是他也想黏着我。

    他带我去吃了烤肉,大概是好几天没吃肉食,我吃了很多的量,还喝了一大罐可乐。

    快要吃完我才突然想起来:“小胜,小奇怎么样了?”

    “它好着呢,每天吃得肚子饱饱的在窗前晒太阳。不过,你这家伙好像很有猫缘啊,把你从森林里救回来那个也是猫吧?”爆豪夹了块肉送进嘴巴里。

    “嗯,那个就是ilky,我在咖啡店打工时遇到的牛奶猫,太宰少年说过它是一只有异能的猫咪。”可乐喝太多了果然不太好,打嗝真难受。

    “难怪能进入剧本里。”

    “其实……我大学毕业后的一段时间当过职业漫画家,那个时候自己在外面租了间房,每天拼命画画,身体熬得很差。”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和花鹿医生做了交换,但我那个时候也有够不珍惜健康的。

    “白痴。”爆豪撇下两个字,手里的可乐罐都要捏变形了。

    “嘿嘿,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四十岁,所以就像个白痴一样想着拼一把,至少在死之前画出点让别人记得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