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寓:“班长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大情绪。”

    陈琛:“有些失望吧,毕竟废了这么多心思。”

    “谁不失望啊,咱们熬了多少个夜啊。”宋寓也惋惜道。

    但任凭结果再怎么不尽心意,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接受。

    记录片的事就此完结,十二月份,忙碌的复习周,图书馆里人满为患。

    沈境青今年只有一门专业课考试,安排在元旦之后,所以也没有急着复习。

    这天晚上下课,迟秋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聚一聚。

    沈境青想也没什么事,就去了。

    到达秋意过浓,还不等推门,一阵笑意便从里边传出来。

    这声音有些熟悉。

    果不其然,沈境青推开门,就看到了周纵。

    他坐在吧台前,正在和迟秋闲聊。

    门前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二人不约而同往门口看过去。

    霎时,周纵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又重新低下头去喝酒。

    倒是迟秋,一点也没看出两个人有什么不对劲,他笑着说:“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快过来。”

    沈境青脚下有些僵,但还是走了过去。

    他刚坐下来,周纵便转过头来出于礼貌的问候了一声:“师哥,这么巧?”

    沈境青没看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听到这儿,迟秋眼神从他俩身上扫了个来回,“你俩认识啊?”

    “嗯,”周纵笑笑说,“同系师哥。”

    “这巧了啊,”迟秋有些意外,笑了笑说,“这我半个弟弟。”

    “是挺巧的。”周纵说。

    “你之前......”

    迟秋话说了一半,被沈境青打断,“叫我来干什么?”

    “没事啊,玩玩呗,不然你总窝家里干啥,孵小鸡啊。”

    “......”

    这边刚把人怼完,迟秋就一脸贱兮兮的对周纵说,“你师哥脾气挺臭吧。”

    周纵笑了笑说:“还好。”

    “哎,你是他师弟,你和我说说,他在学校搞没搞对象?”迟秋一脸八卦。

    周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应付的笑了笑。

    “没有啊?不应该啊,”迟秋不信,“那他前一阵和被人绿了似的来喝什么闷酒啊?”

    周纵:“什么时候?”

    沈境青:“就你长着嘴?”

    这两句话同时从两个人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一问一答。

    两人对视几秒,沈境青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你也好奇吧,”迟秋说,“你这沈师哥别看着外表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其实内心脆弱的很呢,失恋来喝闷酒,和小孩似的。”

    周纵笑了笑,喝了口闷酒。

    若他没猜错,他的失恋对象应该是他。

    “别拉着个脸了,”迟秋看了看沈境青,“不揭你伤疤了,等着,哥给你调个酒喝,新品!”

    说完,就调酒去了。

    他走之后,气氛顿时陷入尴尬,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周纵只在闷闷的喝着酒。

    过了会儿,迟秋端着两杯酒过来了,他放到桌上,说:“让你们做第一批顾客,尝尝,给点意见。”

    周纵拿过来一杯,问:“有名吗?”

    “哎!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有眼光,”迟秋一脸得意,“我给这酒起了个特洋气的名儿,你俩猜叫什么?”

    “什么?”

    “情种!”迟秋说,“怎么样,够专一吧。”

    “快,你俩尝尝,有没有情种那味,沈境青,快点。”

    沈境青拗不过他,也拿过来一杯,低头抿了一口。

    “咋样?”

    “酸。”这是沈境青的评价。

    “你呢周纵,给点建议。”

    “有点辣,”周纵又尝了一口,“还很苦。”

    “神了,”迟秋笑着说,“一杯酒你俩尝出仨味儿。”

    “不过也挺好,齐了。”

    “什么齐了?”沈境青问。

    “爱情呗,酸苦辣你俩都尝了,就只剩甜了。”

    一下子,沈境青和周纵都沉默了。

    迟秋接着说:“你俩可以啊,很有当情种的潜质。”

    “你俩接着喝,看能不能尝出点甜头,我去招呼客人了,有事喊我。”

    迟秋走后,周纵低头又抿了一口这杯情种,蓦的,他笑了起来。

    沈境青看他一眼。

    “甜吗?”周纵问。

    “苦。”

    这时候,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嘈杂的吵闹声、起哄声将他们隔绝在外。

    一片沉默之中,周纵突然开口问:“沈境青,你想听歌么?”

    沈境青沉默。

    周纵一口气把酒全干了,抹了把眼睛说:“最后再给你唱一次。”

    话说完,他没再等沈境青的意见,直接跑上了台。

    周纵对正在调吉他的驻唱说:“哥们,我能唱首歌么?”

    “可以,用我给你伴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