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夏天,秋天,都有了。

    在这一个小天地,是西西拉尔为于味创造的小世界。

    站在落地窗前的于味低头看着窗外的西西拉尔,轻声问,“我不可能再回去了,对吗。”

    【对】

    “我就是于味,是吧。”

    【是】

    他脸上舒展地笑开,愉悦而放松,看着漫天飞舞的蝴蝶,他将手轻轻地搭在透明的玻璃上,一只红色尾羽的蝴蝶扇动着翅膀停留在他的指尖。

    隔着一扇玻璃,他触到了他的春天。

    西西拉尔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内的于味,对方的双眼闪动,脸上的笑容真实又灿烂。

    他心里放柔,嘴角也不自觉地抿出一个笑来。

    待西西拉尔离开之后,于味轻声问,“他走了吗。”

    【走了】

    他眯了眯眼睛,神情慵懒的打量着停驻在窗外的蝴蝶,轻笑一声道,“这样的东西一捻就死了。”

    搭在玻璃上的那只手轻轻一动,玻璃窗外的蝴蝶立马被精神力穿透,扇动的翅膀无力地垂下,随即化成了灰。

    “美丽的死去吧。”

    于味轻抬眼眸,低低地笑出了声。

    2526目光直视着他所做的一切。

    它明白了,好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变成坏人,但天生的坏人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神会不会保佑他不重要,反正他也不信神

    第113章 星际1

    1

    西西拉尔什么也看不见, 眼前黑蒙蒙的一片,耳边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身上的奶甜味逐渐占满了整个空间, 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了他的发根,无法打理的发丝垂落下来,粘在了他的额头上,一缕稍长的发甚至落到了他的鼻尖。

    因为于味说想看他留长发的样子。

    饱满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 整个人好像要窒息了,可他被堵着嘴, 被束着手脚, 只能尽力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但时间太久了。

    他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天是黑的还是亮的。

    反正他被蒙着眼睛也看不清,银白色的睫毛都在黑布上被汗水粘在了一起。

    更何况越来越来迷蒙的大脑根本无法让他敏锐的对外界产生感知。

    终于, 他听到了门推开的声音,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向他靠近。

    对方走的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显出一丝泰然自若和游刃有余。

    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擦去了他鬓角滑下来的一滴汗。

    西西拉尔只能被迫仰起头,妄图用这样的姿态让对方能好心的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至少, 先让他能看清他。

    “西西拉尔先生, 不能太着急。”

    一只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重新将他好不容易获得的一点光亮掩盖。

    西西拉尔想要抿唇,却将嘴里的布帛咬的更紧,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这让他突然着急起来, 似乎想要挣脱这些让他不自在的东西。

    “西西拉尔先生, 请遵守游戏规则。”

    好吧。

    是他在打赌今天是晴天还是雨天中输了。

    虽然这个赌约很无聊, 但西西拉尔是个很遵守诺言的人。

    答应对方的事他当然要做到,更何况他还是十佳alpha!

    于是他放松了身体。

    对方笑了,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

    接着他感觉到身上的绳子被拉紧,他被迫挺起了背。

    即便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也能通过对方灼热的视线感觉到他现在的姿态绝对不算雅观。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西西拉尔脸一红,只好羞.耻地低下了头。

    ……

    外面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窗外的花圃被雨水打的东歪西倒,偶尔叶子还会坠下一滴水珠。

    那些蝴蝶早就飞走了。

    它们不会只停留在这一片狭窄的天地。

    但没关系,西西拉尔的心里早就住进了一只更漂亮的蝴蝶。

    于味趴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只手搭在他的胸口,偶尔像弹琴那样轻点着他的身体。

    曾经有一次西西拉尔在夜间醒来的时候发现于味也是像这样睁着眼睛看着他。

    那时他浑身紧绷,几乎是本能的升起了警惕,却发现于味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深深浅浅的只是在单纯注视他的面孔。

    他问对方为什么没睡。

    于味说他睡不着。

    后来,他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些紧张又有些害羞的将于味抱进了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从那以后,即便于味再次这样安静而沉默地看着他,他也不会产生任何惊讶或警惕的情绪了。

    “这里破皮了。”

    于味的手擦过他的脖子,伸手抚过那片温热的肌肤。

    在他靠近喉结的地方有一圈显眼的红色印记,其中喉结那里擦破了些皮。

    这是之前有些过分的时候被绳子勒出来的。

    西西拉尔咳了一声,抓住了他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最近因为太胡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身上的肌肉有些发软了。

    虽然于味一直说他很喜欢这样,觉得这样更有弹性。

    但是身为军人,严于律己的本能一直都在。

    “小伤而已,外面的雨停了,我下去整理一下花圃。”

    他掀开被子想要翻身下床,于味的手却勾起了他的头发。

    “西西拉尔先生的头发长长了。”

    他自己伸手往后面摸了摸,后颈的头发已经到了肩膀,不算特别长,却也比之前利落的样子琐碎了许多。

    于味伸手将这截头发捞了起来,银色的光泽晶莹透亮,好像上好的银丝绸缎,西西拉尔的头发不如他的人看起来那样攻击性强,相反非常柔软,将手伸进去的时候好像淌过去的流水。

    他勾起自己的长发,从中拔下了两根金色卷发。

    这两根金色卷发并不如何粗壮有力,却在于味灵巧的动作中将西西拉尔的头发扎了起来,小小的一绺还不如手指长,却可爱的过分。

    他轻轻地笑出了声,期待西西拉尔未来长发的样子。

    西西拉尔往后摸了一下,摸到一个小揪揪的时候他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颈。

    “我下去了。”

    他回头看向于味,又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立马飞快的拿起衣服下了楼。

    于味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西西拉尔一闪即逝消失的身体。

    他双手撑着在身后,慵懒地后仰着头,白净的皮肤细腻光滑,唯有细窄的腰上有一层青紫,那是西西拉尔的大腿控制不好力道的时候勒出来的。

    良久,他问,“西西拉尔为什么还没有孩子。”

    【……】

    这个问题它该怎么回答。

    ……

    最近学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于味和西西拉尔的关系。

    偌大的校园有些人事不关己,有些人冷嘲热讽,有人羡慕,当然也有人嫉妒。

    不过受到伤害的程度通常取决于于味当天的心情怎么样。

    如果他心情好,对方可能会伤的轻一点。

    心情不好……

    那段时间的退学率会增加。

    可诡异的是无一人敢告发他。

    最后2526得出结论,可能是于味身上那种变.态感时常会给人一种杀人灭口的感觉,导致对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今天刚下课,小胖子就和小雀斑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个小朋友看起来都有些害羞和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