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份骄傲,是支撑着他的全部。

    伊尔迷……

    揍敌客……

    叮。

    倏然,世界像是被谁突然按住了暂定键。

    猛烈的杀意,恐怖的威压……一切都停了下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外围生命们紧张的快速喘息着,他们的脑海中警铃依旧大响。

    呼——

    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呼气声,之前滔天而起的恐怖威压在瞬间归于寂静。

    万籁无声。

    在威压消失的瞬间连虫鸣都没有一个。

    小鼠样的妖怪惊恐的瞪着眼睛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处于恐怖气息中心的那栋房子,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妖怪颤抖着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立刻警觉的停了下来。

    在发现没有任何事情降临在它身上,心中的警报停息了一刻,它猛地冲向房子相反的地方,夺路而逃。

    奋力的奔跑在地面上,那种躲过一劫,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一直浑浑噩噩活着的它第一次感觉到了所谓生命的意义。

    我要活下去。

    妖怪的心中第一次泛起如此强烈的感情。

    这样的情景在那个房子几十米半径范围内屡屡发生。

    而罪魁祸首的那栋房子里依旧没有一点声息。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茶色短发的男人站在正中,他的垂着头,额发盖住了他大半张脸,能看到就只有那笔挺的鼻梁和紧抿着的透着一丝薄凉的唇,身上没有半点存在在此处的气息。

    阳光照在房间里的光线缓缓移动,他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站了多久,他终于像是活了一般垂在身边的左手颤了一下。

    嘶啦

    手指张开,已经长在一起的血肉再次被撕开。

    掌心再次流出鲜艳的红色,他却熟视无睹的将手伸到面前,一点一点的撕掉黏在手指上的多余的皮肤。

    当撕好后,他的掌心也已经恢复过来。

    他握了握拳,将手放开,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已经快下午了,他站在房间里已经站了好几个小时。

    将手放下,他转身离开了健身房,并将这扇门牢牢锁住。

    心情不好要怎么办?

    去发泄出来好了。

    此时极端冷静的犀川毫不犹豫的走向大门口。

    当他伸手去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嘶啦。

    右手的手指伸出,带出了一串血肉。

    犀川顿了下。

    再次慢慢的一点一点将多余的皮肤撕下放在手心。

    望着脚下的血滴。

    他蹲下来草草的擦了几下,然后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出门左拐开车上路,直奔rr分部的任务处。

    然而……

    他之前才刚完成这边和他口味的任务,这种小地方的其他能够让他下手的任务都还没刷新出来。

    身为揍敌客家出身的专业杀手,能让他下手的首先那个人就至少要有背负人命的觉悟。

    这一条件在rr的任务里不算少,但都是在更繁华的地方,距离犀川所在的地方至少都是隔壁市,这也只能怪他所在住的地方真的太偏僻纯良了。

    但对于此时出来出气,没别的想法的犀川来说,远点就远点好了,反正在这种类似公司的地方上班,就免不了出差这种事情。有新干线大巴之类的,隔壁市的路程也就顶多几小时。

    于是,犀川直接翻开了整个城市的单子。

    然后意外发现,这附近好多任务的目的地都是一个地方:福冈。

    乍看之下似乎是个和平的地方,但其实暗地里暗潮汹涌,犯罪行为四处曼延。如今已经成为了杀手们的激战区。据传言说,这座城市百分之三的人口都是杀手,甚至有了“专杀杀手的杀手”这样古怪的都市传说。

    总之,对犀川来说这里是个发泄的好地方。

    找了好几个合适的家伙,犀川就黑了一张最快去那的车票,坐着火车直接赶到博多站。到了那里,他迅速和这边的分部接头,并取得了这里的假身份。

    那位喜欢棒球节目,看上去十分和蔼的胖老头也就是这里的分社长,十分自然而和他谈论着关于现在杀手杀人的各种牢骚话。犀川淡定的翻看着目标信息,同时一心二用的应和着这位的谈话。

    然后得知,和他一同进公司的,那个说要买、凶杀人的小哥也在这里。原谅他没记住他的名字,这位普通君真的路人到他都记不住名字和具体长相的地步了。

    等看完了材料,老先生想吐槽的基本也都吐完了,犀川就礼貌的表示告辞,直接起身去做任务。

    在他身后,老先生再次看起了棒球比赛,一边看还一边乐呵呵的想,像犀川君这么勤奋有礼貌的孩子不多了,要好好培养才是。

    对犀川的好感up,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