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真的有事要求他吧,不然都是直呼他的大名。

    【元旦晚会的事情没得谈】

    许子言顿时就垮了。

    他都已经大学了耶,还要去学小学生演童话故事……

    还是一个看起来这么扯……的故事……

    【学长大人,我被分到舞台剧,表演的还是《夜莺和玫瑰》,稍微有点低龄化是不是?】

    《夜莺和玫瑰》?

    闲乘月顿了一下,删除了鼓励许子言的话,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言言,你不喜欢这个故事吗,觉得他是给小孩子看的?】

    许子言抓抓头发,

    【不过小孩子也应该不喜欢看这个吧,毕竟不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言言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为了一枝玫瑰而将玫瑰的刺扎进自己身体,甚至是心脏的夜莺很傻】

    许子言:【其实是有那那样一点儿感觉的,毕竟只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人的愿望,即使被玫瑰的刺扎的千疮百孔依然要高声歌唱,好像只是在童话里会出现的事情】

    闲乘月没有在回复,许子言以为他只是在忙而已,当他准备起身活动活动腿脚的时候,闲乘月的电话打来了。

    “喂?”

    许子言小声的应了一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闲乘月今天下午应该很忙的吧,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

    “学长大人?怎么不说话?”

    隔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许子言压低嗓音,低声询问,知道的是他在打电话,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做贼……

    “你是不是在忙?那我不打扰你了哦。拜拜~”

    瞅了一下四下并没有人注意他,许子言快速的加了一句,“……爱你。”

    “子言。”

    对面传来清朗的声线。

    “嗯?原来你没有在忙哦。”

    “你知道吗,能唱歌的,从来都只是雄性夜莺。”

    雄性夜莺……

    许子言翘起的唇角缓缓沉下。

    一段关于夜莺被玫瑰冰冷坚硬的刺扎进身体的描写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待月娘升到天空,放出她的光艳时,那夜莺也就来到玫瑰枝边,将胸口插在刺上。

    他胸前插着尖刺,整夜的歌唱,那晶莹的月亮倚在云边静听。

    他昼夜的唱,啭着喉咙,那刺越插越深,他生命的血液渐渐溢去。

    最先他歌颂的是稚男幼女心胸里爱恋的诞生。于是那玫瑰的顶尖枝上结了一苞卓绝的玫瑰花蕾,歌儿一首接着一首地唱,花瓣一片跟着一片开。

    起先那瓣儿是黯淡的如同河上罩着的薄雾——暗淡得如同辰曦的脚痕,银灰得好似曙光的翅翼,那枝上的玫瑰花蕾就像映在银镜子里的玫瑰影子,或是照在池塘的玫瑰化身。

    但是那树还催迫着夜莺赶紧插那根刺:“靠近刺,小夜莺。”那树连声地叫唤,“不然,玫瑰还没开成,晓光就要闯进来了。”

    于是夜莺赶紧插入那尖刺……

    ……

    那树复催迫着夜莺赶紧插进那刺:“靠紧那刺,小夜莺。”那树连声地叫唤,“不然没回还没开成,晓光就要闯进来了。”

    ……

    那刺居然插进了他的心,一种奇痛穿过他的全身,那种惨痛愈猛愈烈,他的歌声越狂越壮,因为他这会歌颂的是因死而未完成的挚爱和冢中不朽的爱情!

    ……’

    许子言愣愣站在原地。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挂掉,知道李子晴叫他,许子言才回过神来。

    唇角捻起一抹苦笑。

    不是原来童话简单,而是他没有读懂而已……

    或者说,他没有读懂王尔德……

    作者有话要说:引用了一小段

    但是整篇都很精彩

    大家可以看看

    另:侵权必删

    第49章

    等人好不容易到齐,夜莺的角色也终于有了人选——是一个偏瘦削的少年。

    李子晴大手一挥,示意大家先换上服装,美名其曰增加代入感,先走一遍剧情看看效果如何。

    许子言分到手的是一套亚麻色的粗布衣衫,已经洗的泛白,甚至还做了小细节的处理——袖口处隐隐可以看到磨损的痕迹。

    不得不说还是蛮用心的。

    到后边简易的更衣室里穿戴好衣服出来,还没来得及拿起剧本,李子晴就把他一边。

    “那个许子言,”李子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许子言,把他看的一头雾水,“你还是换个角色吧。”

    许子言:“?”

    为什莫尼?

    “你往旁边看。”

    许子言照做。

    旁边有不少人,最扎眼的就是穿着一身公主裙戴着水晶冠的公主,然后就是公主身边穿着骑士服装的王子?

    “看什么?”

    好多人,他那里知道李子晴要他看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