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学长真的在家里住的不太多,根本没有留下多少生活过的痕迹,兴致勃勃的许子言找寻半天,也只是翻到了一堆衣服而已。

    唉……

    抱着膝盖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许子言懊恼的叹了口气,后悔自己昨天没有在学长长大的“拱月”园里好好“搜索一番”,好找到一些学长成长过程中的见证。

    正告诫着自己下次去园子里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好好找找才行,余光却在床头柜下面的格子里发现了厚厚一本“书”。

    许子言膝行过去,拿出那块砖头一样厚重的“书”。

    原来是一本相册。

    许子言顿时来了兴致,抱着厚重的相册仰倒在柔软、吸满阳光的大床上,“哗啦啦”翻起相册。

    里面全是学长。

    从刚出生时候小小的一团,到青年时期的少年稳重,一直到长成如今丰神如玉的模样,每一个时间段都被记录了下来。

    里面还有一些剪报、证书,都是关于闲乘月的……

    许子言发现这些照片不论是二十几年前的老照片,还是最近的报纸剪报,都有一个共同点--他老公大人永远是一副冷硬、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而偏偏就是这样看起来“无欲无求”谪仙一样的人物……刚刚还和他大开黄腔……

    呜呜……

    想想还是好羞涩。

    许子言抱着脑袋化身嘤嘤怪,在学长被子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或许是充斥着阳光的被子太柔软,亦或是学长的气息让他倍感安稳,前一秒还在兴致勃勃翻着相册的许子言,下一秒璀璨如清朗夜空中星子的眸子已经开始缓缓阖上,浅浅睡了过去……

    “子言?”

    “言言?别睡了,一会儿咱们就开饭了……”

    睡了一觉已经回复精力的吴女士,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温柔的叫着还在熟睡的许子言。

    “唔……”

    伸个懒腰,许子言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眸子混混沌沌,还有些许失神。强撑着想要睁开眸子的憨憨模样,瞧得吴嘉丽直乐。

    “子言醒醒了,睡一下午了。”

    “啊?妈……”

    许子言打个哈欠,揩揩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已经五点半了,六点你爸就到家了,你清醒清醒,你爸回家咱们就开饭。”

    “哦。”

    睡得太舒服,脑袋上立起了一小撮儿呆毛,更显得这个小团子可可爱爱。

    吴嘉丽可是忍了好久才控制住自己想撸撸许子言小脑袋的心思。

    “正巧还有点儿时间,妈陪你说说话清醒清醒。”

    “您说吧……”

    许子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总算是醒过来了。

    吴嘉丽一屁股坐在床边,抿着嘴沉吟了有十几秒钟,似在组织语言。

    “子言呐,你妈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有些话从我嘴里告诉你,比你从外人那里听来要好一些。”

    整顿心神,许子言有点儿猜到吴嘉丽想要说些什么了。

    “你也见过雪柔两次了,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想必也能瞧出这丁雪柔对乘月存了那么一点儿不该有的心思……”

    果然!

    全中!

    那个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见许子言脸色沉凝,吴嘉丽理了理思绪,继续缓缓道。

    “你先别着急上火,这里面的事儿杂七杂八乱的很,我讲的可能也有点儿乱,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直接问我就好……”

    本来想着婆媳聊半个小时,闲爸爸回家之后就开饭,可两家这点儿事实在是牵扯的太深,等吴嘉丽讲完,晚饭已经是往后推了一个半小时。

    难怪呢,两家的渊源往深了说,甚至可以追溯到□□那会儿,其中种种吴嘉丽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只是知道个大概,能告诉许子言的有限,不过许子言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兴趣也是泛泛,他只关心他老公和丁雪柔之间到底有没有“事”!

    他真正关心的是事关他老公那一part,好在最后被他搞明白了。

    忽略掉丁、闲两家几十年前的恩恩怨怨,直溯到十几年前,丁家遭逢巨变那一年。

    主事的当家人突然暴毙,一家人各有各的算计,还要面对外人的虎视眈眈,当时的丁家称之为龙潭虎穴也不为过,处境极危,甚至连当时还是幼童的丁雪柔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丁雪柔的爷爷为了孙女,舍了脸面求到了闲逸之头上,希望丁雪柔可以在闲家避避风头,等事情稳定下来在把她接回家。

    出于某种许子言不知道的原因,闲逸之同意了,于是这个女人就理所当然的和他老公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可谁知道这一住就是将近十年,从初中一直到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