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拿起勺子舀起一枚馄饨,塞进嘴里大口吃起来。

    许子言有心想出去打包一些热腾腾的饭菜,可现在已经午夜十二点,出去回来要耽搁不少时间,闲乘月本来就不多的休息时间更是被压榨的所剩无几,只能作罢。

    还有点儿小郁闷。

    如果他没有睡着的话,就可以提前点个外卖,也不至于让人吃已经泡发的馄饨……

    “想什么呢,味道还不错。”

    闲乘月舀起一枚馄饨递到他嘴边,许子言顺势咬了一小口。

    只是有些冷掉,味道还是不错的。

    闲乘月顺势吃掉剩下的半颗,三两下把碗里的解决掉。

    “明天还要上课,冲个澡早点休息。”

    许子言点头,扯掉外套打着哈欠走进休息室的浴室。

    刚刚坐进浴缸,收拾停当的闲乘月推开门跟了进来。

    小小浴室的气氛顿时有些焦灼。

    虽然心知闲乘月最近累极,瞧着闲乘月一件一件扯掉碍事的衣物,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呼吸急促。

    眼睛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忽然。

    眼前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细碎的水声中,闲乘月踏入稍显狭小的浴缸,温热的水流顿时“哗啦啦”溢出。

    直到被扯入熟悉的胸膛,许子言依旧不敢抬起眉眼。

    欲盖弥彰的想要夹紧白嫩的双腿……

    头顶传来闲乘月压抑的笑声。

    许子言囧……

    “很快就会处理好。”

    闲乘月俯身在许子言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流喷洒在侧脸、颈侧,让许子言绷紧全身的神经。

    “嗯。”

    不知道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见识过商战的残酷,还是许子言对于眼前的男人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他总隐隐有一种直觉。

    闲乘月不会被眼前的事情绊住。

    得到回应之后,闲乘月一时没有出声,只是喘息声稍稍有些沉重。

    骤然。

    腰间的手臂蓦然收紧,一直留连在胸口的指尖加重了力道,闲乘月突兀的含住许子言小巧的耳垂……

    许子言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眼前划过一片白光,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双眸失神的瘫软在闲乘月胸口。

    于此同时,

    闲乘月脸上的表情堪称凝重。

    开始深刻反省自己。

    最近两个多月被公司的事搞得焦头烂额,着实有些忽视许子言。

    确实是很失职,才让许子言这么………

    嗯……敏感……

    许子言回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扎进闲乘月颈窝不愿意见人,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尤其是一双耳垂,几乎红的要滴血。

    闲乘月直接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成股的水流从两人身上留下也不管,径直走出浴室,抱着许子言一起栽倒进柔软的大床里。

    “别……”

    许子言惊呼一声。

    “会搞湿被子……”

    闲乘月挑眉。

    现在还有心情操心被子?

    反正都会脏掉……

    *

    日子还是照常过。

    许子言白天忙着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去图书管自习,偶尔去闲乘月公司窜个门儿、去看看海潮的小宝宝。

    说不上忙绿,却也挺充实的。

    而闲乘月那边呢。

    虽然上次唐雪柔和吴雨霏连带着其他几家大公司搞出来的事情依然没有解决掉。

    不过也是大局已定,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是以乘月先生早在一个月前恢复正常的起居。

    下班准时回家。

    公司、家,两点一线,偶尔带着家属出个差。

    和许子言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悠闲。

    “眼看就考试,我心里越来越没底……”

    戴着眼镜的长发女生揣着兜,模样有些忧虑,慢悠悠的边走边说道。

    魏明涵撇撇嘴。

    “蓓蓓姐就别凡尔赛了,你都保送了还忧虑啥?给我们这群云泥众生一条生路吧。”

    对于关喆来说,魏明涵说啥就是啥喽,赶忙跟着点点头。

    他原本没想准备升学,不过为了陪考,顺势报了个名字,全程打酱油。

    “瞎家雀儿哪知道鸿鹄之志,人家蓓蓓姐想要自己考进去。”

    蓓蓓姐直接退出群聊。边走边看他们几个拌嘴,不时被逗得嫣然一笑。

    许子言走在外围不紧不慢的跟在队伍里走着,不时瞅瞅四周景色,放松一下疲劳的眼睛。

    他们班里准备升学的人达到了恐怖的六分之五。

    是以干脆成立了学习小组,每天一起学习、打卡,懈怠的时候还能互相鼓励一下。

    结束了上午的学习,一行人相伴准备去食堂觅食。

    “许子言。”

    魏明涵撇开关喆,凑到许子言跟前,碰碰他胳膊,努努嘴是以他朝左前方看。

    郁葱的罗汉松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欣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