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之间,爱人性感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要人命。

    随着时间流逝,外头的天光终于大亮,没人知道在这个平常的夜晚里, 掀起了多么隐晦汹涌的暗潮, 但却可以肯定一点——

    烧退下去了, 无笙也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坐起身子,腰上酸痛减轻不少,头上的昏沉也散去了大半。

    转头看向那张还在沉睡的俊颜,无笙眯着眼睛将人上下打量一番,转眼又想起了昨晚发生在卫生间里的窘迫事情,耳垂瞬间染上红色,如玉的面上却分毫不显,甚至一抬脚将人给踹下了床。

    谢微言自是早早便清醒了过来,可也架不住自家宝贝这么突然来的一下,当即便大剌剌的跌坐在地,分明是极具攻击力的面容,却顶着一头凌乱的炸毛,看上去竟然有种出奇的反差萌。

    他有些心虚的扒拉了两下并不听话的头发,在瞥见无笙似笑非笑的表情时,脑子里便飞快的过了一遍自己这两天是怎么折腾人的。

    “笙宝,我……”

    无笙将手指抵在唇间。

    见状,某人非常具有自知之明地闭上了嘴,只用一双含情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家宝贝。

    可惜这招对无笙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只见他被其毫无怜惜地反捆住双手手腕,随后又被不甚温柔地扔回了床上。

    谢微言悄悄动了动,感受着缠绕在腕间的逐命丝,微挑眉头。

    他很想表示,由于自家笙宝的个人等级和武器等级太低,所以这条丝线对他来说,的确得好好注意。

    小心别一个用力给挣脱了。

    否则……

    谢微言望向天花板:否则可能好几天都没有办法再爬上老婆的床。

    但就在这些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时,却突然听见厨房传来了碗筷碰撞落地的声音,于是他猛地一抬眼,喊道:“笙宝?!”

    没有人回应。

    谢微言连忙挣脱手上的束缚,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厨房,却见无笙正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抛着一个迷你音响。

    见他到来,便微笑着露出了尖尖的虎牙,同时说道:“果然,压根绑不住你。”

    谢微言:完辽,似乎看见性 / 福日子在朝自己挥着小手帕告别。

    无笙赤着脚从他身边走过,同时不忘伸手揉了揉某人本就凌乱的发顶。

    一肚子坏水的少年疯狂憋住笑意,心想:啊,今天微言真是好乖。

    想 / 日(害羞捂脸)。

    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谢微言还在回味昨日难得出现的懵懂笙宝时,无笙已经换上了新的唐装,准备出门处理堆积的“工作”。

    走时他转身回望,自然发觉了谢微言的苦恼,便再次如同猫一般踮脚靠近,与人接上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随后他说道:“乖,我知道现在捆不住你,但如果晚上回来后,我发觉你没有乱跑,就允许你今晚上床睡觉。”

    睡觉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谢微言闻言低笑一声,回答说:“好啊。”

    房门被再次关上了,无笙似乎走得毫不留恋。

    而在门外,果不其然,小秦和司机似乎已经等上了一会儿,看见他逐渐走近,小姑娘高兴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笙哥,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无笙有一瞬间恍惚,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他的记忆划过了dy的庄园、与世隔绝的研究基地、塔身爬满人鱼的巴别塔,最后又猛然回到了现实世界。

    “不错。”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一如往常。

    车上,小秦一如既往地汇报着金融市场的变化,最后扔下一句:“当然,这些笙哥您不用太担心,毕竟都可以丢给您家那位。”

    无笙敲了敲小姑娘的脑袋,笑道:“是啊,就算他当时再怎么逼着我学金融管理,我也对付不来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直接揍一顿才是最理想的状态,毕竟一个人可能会背叛信念与感情,却永远不会背叛最为核心的恐惧。

    他要那些所谓的商界精英一闭上眼,就想起曾经在自己手下的窒息感。

    除非有人会基于他们超越自己的恐惧,否则,那群人永远会是他无笙最忠诚的鹰犬。

    至于他们会不会闹起来?

    这些关自己这个公司的名誉ceo什么事?要找找谢微言去。

    他再次开口:“去国安,我有些私事。”

    秦霜闻言有些兴奋:“嗷,私事,好笙哥带上我嘛带上我嘛,赵大帅哥这几天也在国安,我保证不添麻烦~”

    无笙失笑,捏了捏眼前这小姑娘犹带婴儿肥的圆脸,说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是,一个可靠的情报来源,可是一切行动的基础。”

    这句话很认真,当然,毕竟是她从顶级情报部门出来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