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谢微言装着委屈朝无笙怀里挤去,途中不忘告状:“本来是个很完美的计划,就这样被那俩给破坏了。”

    “可每次屏蔽游戏的能量我都得攒好久,可幸苦。”

    “那该怎么办?”无笙询问,眼中一片纯良,似乎对谢微言的隐晦表达全然不懂。

    见状,谢微言又挪了挪身子,手也并不老实,贴上了温热柔韧的皮肤,说道:“所以咱别浪费。”

    像是触及了什么,他的眼神一亮,“呀,还没下去。”

    空气中逐渐响起细微的水声,掩藏在被子底下几不可闻。

    无笙轻喘着气,双手抵在谢微言肩上,分明是在拒绝,却偏偏没有使出一点气力。

    “你唔你先放开我有事情问你”

    无笙生着一双好眼睛,会经不住的红了眼尾,若是染着泪光便更显得眸光潋滟,总像是在无声求饶。

    而谢微言现在自然是听不进去的,也往往到了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才会展现出伪装下的一角真实。

    “笙宝,让我来伺候你。”他将脑袋支在无笙肩上,低沉悦耳的声音直接回响在无笙耳边,令他眼中模糊了一瞬,差点忘记了自己的问题。

    “谢微言,边缘人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那个”

    谢微言手上故意使坏,偏偏脸上又做出一副格外关心的单纯神情,询问道:“笙宝?什么?”

    一声喘息溢出口中,又被无笙给瞬间吞了回去。

    “边缘人,你先说什么,什么是边缘人。”

    谢微言吻在无笙唇边,这次倒是老实回答了,“国王说:今天是庆典日,先献祭一个边缘人。”

    “团队也好,大型工会也好,只要是人流聚集的地方,都会随机出现边缘人。他们更容易吸引游戏内的怪物仇恨值,且往往会成为下一个被淘汰的对象。”

    “这倒像是”他说着,手上的动作也并不停息,“像是一种只在人类群体里传播的病毒,他们在与正常人接触后进行感染,不对,传染?或许用传递来说更合适一些。”

    谢微言盯着无笙有些迷离的眼神,询问道:“听懂了吗?笙宝”

    无笙强行拽回了自己的思绪,“卧底,卧底,卧”

    谢微言一挑眉,他分明明白了无笙的意思,却说着完全不相干的话语,“等等。”

    “我的笙宝不小心打倒了水杯,我先去擦擦手。”

    “然后我们再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but

    是老谢砸了顾凉的雕像,然后顾凉去修自己雕像的时候,才不小心打碎了七座的雕像欸

    第145章 往事书:6

    等谢微言慢条斯理地擦拭掉了指尖的可疑水渍, 转回身便接住了袭来的枕头。

    他看着无笙晕红的眼尾,还有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谢微言。”

    无笙眯着眼看向谢微言,看似恼怒的语气中却是夹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谢微言知道, 他这是把自己的宝贝给吊太久了。

    他们两个都不是压抑性//欲的性子,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情爱是不纯粹的, 它总会携带着彼此浓烈的欲//望, 至爱间的一个眼神相接, 便瞬间传递出了无数旖旎的想法,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爱抚他身上温热的肌肤

    一如闷热夏日里陡然袭来的雨, 击打在铺满池塘的荷叶上, 涟漪中夹杂着丝丝水腥气。而荷花嫣红的残瓣无力跌落,更深处的紧闭重瓣中聚集着不知名的幼虫。

    谢微言再次靠近无笙,被子下的光滑脊背湿热无比,在他轻抚上去时, 其主人还会紧握着拳敏感的颤动。

    在无笙看不见的角度, 掌控者俊美无匹的脸上,只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

    似乎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被其自我束缚的本性。

    直到无笙忽然翻过身来,他的长发凌乱,眼神似嗔似怒, “要做做,不做滚!”

    谢微言听闻后,眨了眨眼,那股子骇人的压迫感便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过程略有波折, 但好在结果令人满意。”

    他小声嘀咕道, 并趁着无笙没有听清自己的话语, 直接扑上床去,探手后状似惊讶,道;“呀,还软着”

    无笙不知道谢微言今天是抽了什么风,风暴来临,他只觉得自己成为了风暴眼中的一叶扁舟。

    而这叶扁舟,也在风浪迭起的大海上承受了许久许久,才伴随着亮起的天光逐渐平静下来。

    谢微言看着熟睡的无笙,看着他白皙肩膀上的点点青紫痕迹,以及耳垂上还未完全消下去的颜色与牙印。

    自己似乎真的是个禽//兽?

    但是不做人的感觉可好,以后也不要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