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啊?

    早上有徐游在还好,这会除了陈叔只有他们两个,而且她就以为上个车直接回家?的,他这又递毛巾又送水的给她整不会了。

    像早上那?样客客气气的不就好了?早知道不上这个车。

    席庭越看她不断转,但只回避他的鹿眼,唇角抿起,语气却淡漠:“不必有压力,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别多想,只是正好在这边谈生意,路过看见。”

    “噢。”

    这样最好。

    尤音确实轻松了点,喝完水,把杯子放上小桌板,静静坐着?。

    车子开到一半想起什么,小心?问?他:“听说墓园可能会搬是吗?”

    南郊临海,也?有个海滩,但是申城的海总是灰蒙蒙的,海滩也?都是泥土地,还被防浪堤高高拦起

    来?。

    爸爸妈妈和她一样喜欢海,即使?不是像三亚那?样纯净美好,但现在从墓园的方位看去,也?能看见一片大海,天气好的时候也?会透着?蓝。

    而且南郊这片是他们相?识相?爱并建立家?庭的地方,尤音私心?里不希望墓园搬迁。

    席庭越给了她肯定回答:“不搬。”

    尤音不再说话,也?没了最初的尴尬,偶尔跟陈叔搭一两句话,一个小时车程过得飞快。

    是啊,不要?多想,放下之后只剩简单关系,就当作一对认识的哥哥妹妹,没有爱也?没有怨,自然相?处不就好了?不要?为难自己。

    抵达小区门口,尤音下车,难得的提起笑容对他:“谢谢了,再见。”

    娇细身影轻快转身,席庭越眸色渐深,她对自己笑了,可为什么一点不令人开心?呢?

    尤音洗完澡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九点,昏暗卧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

    刚醒的脑袋重得有千斤,在床上缓了许久才缓过来?,一摸脑袋,发烧了,嗓子也?有点疼。

    应该是昨天淋不少雨又闷着?的原因。

    尤音捞过手机,锁屏界面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是舅舅打的。

    瞬间头疼,真来?了。

    她不想应付,但不得不应付,不过眼下自身难保,得先顾好自己。

    尤音爬起来?蒸了两个包子,再到客厅找出医药箱,量温度,382,还好,低烧。

    她简单冲了两包冲剂,又吃完早餐,躺了会舒服些才回过去电话。

    电话立即接通,舅舅陈超大嗓门传来?:“小音,我们现在在水明漾,怎么的不让我们进去,他们就是这样对待亲家?的吗?你在哪里?”

    她无?奈至极,挂断电话,换了衣服去水明漾。

    舒明华不在,席庭越也?不在,但舅舅舅妈,还有和她差不多年纪大的表弟都在,且已经被请到客厅里面坐,姿态傲得如同别墅主人。

    舅舅见尤音第一句话是连续几个不满问?句:“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席庭越呢?他在哪?”

    舅妈也?站起来?:“这家?人实在太过分,那?一对父母当什么缩头乌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温姨迎过来?,目露难色,小声:“小音”

    尤音用眼神安抚,“没事,温姨你去忙。”

    “先生一早上班去了,我给陈叔打了电话,说是现在回来?,马上到。”

    “好。”

    尤音没换鞋,直接站在玄关,忍下身体不适,微哑的嗓音冷静:“舅舅舅妈,别在这闹,有什么你们直接跟我说。”

    要?是他们诚心?实意给自己讨公道尤音心?里自然感动,可不是,她深刻明白他们是为了自己。

    她觉得丢脸。

    舅舅:“跟你怎么说,你给席祥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跟我们谈。”

    尤音抚了抚额,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他们不会过来?,舅舅,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舅妈说:“小音,你年纪小不懂,你得为自己考虑,不要?任性冲动,离婚协议资产分配我们跟他们谈。”

    “谈好了已经,我什么都没要?,如果你们想要?钱,我手上还有几万块可以给你们。”

    舅妈一听,气得不行,声量升高,“不行!我们不同意!当初这一家?人可没这么说的,怎么老?爷子去了肆无?忌惮了是不是?”

    “那?会儿他们就用几百万打发我们,怎么,两条人命就值几百万吗?他们席家?撞死人就想这么平息过去吗?”

    尤音猛地抬头。

    舅妈还在说:“我们要?市中心?一套别墅,还有,让小青进入席氏工作,这是最低底线。”

    尤音心?脏猛跳,出口哽咽:“舅妈,你说什么?”

    “什么我说什么,我说我们要?”舅妈看见女孩眼底的红,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眼下婚都离了,她没什么好顾忌,心?一横,直接把话挑明:“小音,你别以为席家?是什么好人,你还什么都不要?,他们席家?分一半给你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