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小心?退了半步,但伸出手,把饼干给她,压下怯意,柔声说:“你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叫尤音。”

    祁夏半倚着铁皮门,视线上下打量眼前穿羽绒服的乖巧女孩,脸和身子?都很小巧,漂亮又精致。

    再看她退半步的动作和手里那一袋饼干,眼神变得玩味。

    真纯。

    她挑起眉梢冲她抛眉眼,女孩再次惊吓,不过手依然伸得直,“这是?新出炉的,还热着,老板说很好吃。”

    祁夏看一眼塑料袋上的logo,轻声哼笑:“小区门口那家?”

    女孩乖巧点头。

    祁夏:“你知?不知?这家老板以前做什么的?”

    “不知?道?。”

    祁夏吓她,只说了一个字:“杀”

    如?愿在女孩脸上见到?惊恐,祁夏大声笑,拿过她手里的袋子?:“谢啦。”

    走两步,回头来关?门,冲她再次抛了个媚眼:“对了,我叫祁夏,祁夏的祁,祁夏的夏。”

    门又一次“嘭”地关?上。

    尤音仍旧呆滞在原地,杀杀什么是?她想的那个吗?

    离成?绩出来还有段时间,尤音没太逼自己?,想先放松放松。

    雪下了好几天,每天出门都会被不同的雪景惊艳,而且这边有暖气,不像申城,冬天湿冷得让人害怕。

    她花四天把北城各大著名景点逛了个遍,每天到?家都累得不行,倒头就睡。

    第五天从外面回来,第无?数次路过小区门外的美发店。

    尤音摸了摸自己?黑长直,心?思?渐渐起来。

    之前跟夏仪说好要去染头发,可后来发生?太多事?,忘了这回事?。

    她脚步往里迈了迈,又撤回。

    染什么颜色?上次夏仪说的那个什么颜色来着?

    尤音从包里翻手机,翻到?一半身后有人喊:“妹妹。”

    “妹妹”这个称呼有点奇怪,但声线有点熟悉,尤音回头,看见换了发色的祁夏,红色变成?青灰色,妆容浅淡,整个人比那天要清丽,漂亮许多。

    尤音指了指自己?,“你叫我吗?”

    “不叫你叫谁。”祁夏朝美发店扬扬下巴:“剪还是?染?”

    “想染”

    “这家店收七百,你给我两百,我给你染。”

    祁夏一脸自信,尤音懵住,还能这样?

    “怎么,不信我啊?”祁夏抬起步要走,“不信拉倒。”

    真走了。

    尤音捏捏手心?,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祁夏回头看她,眼尾勾出笑。

    小妹妹真是?好骗。

    尤音跟着她进了屋子?,祁夏这套是?三房,但三房好像被她改成?一房,客厅非常大,且空,只有一套沙发一张地毯一盏落地灯,电视茶几全没有。

    厨房卫生?间也都十分干净整洁,尤音对她害怕程度降了一点点,好感度上升。

    祁夏给她拿了双毛绒拖鞋,拖鞋前面是?个可爱的兔子?头,和之前她在水明漾的差不多。

    尤音抬头看她,惊讶。

    “看我干嘛。”祁夏表情有些不自然,扭着腰往里走,“说吧,染什么颜色?”

    尤音赶紧换好拖鞋进去,诚实说:“我不知?道?,我没染过头发。”

    “那给你染红色。”

    尤音大惊:“!!不行!不要红色!”

    已经?走进卫生?间的女人笑得灿烂,“行行行,不要红色,我这个怎么样,上次染发膏还剩一点。”

    “这个可以。”

    祁夏工具齐全,围裙刷子?手套等等,看着平时就经?常自己?染头发,等她把染发膏一点点刷在头发上时,尤音忍不住说:“我听说经?常染头发对身体不好,还会得癌症,你别经?常染。”

    祁夏手一顿,接着嗤她,“你管我?现?在你是?客人我是?老板,我们只是?雇主关?系。”

    “”好凶,尤音不说了。

    过了两分钟,尤音还是?细声出口:“我们还是?邻居关?系。”

    “闭嘴。”

    真的好凶。

    全部涂完得等一会,祁夏拿了手机去沙发,剩尤音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尤音无?聊,也不想玩手机,“祁夏,你是?做什么的?”

    祁夏瞟她一眼,“没大没小,叫姐姐。”

    尤音很乖地换了一个称呼:“姐姐,你是?做什么的?”

    “无?业游民。”

    “无?业之前呢?”

    “本店规矩,客人不许打探老板隐私。”

    “”尤音撇撇嘴,还玩上瘾了。

    她看向四周,试图找出一点线索,她确实好奇,好奇这个张扬不羁的女孩,她觉得她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

    果然,找到?证据,壁橱的菱形格子?上全是?酒,席庭越的都没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