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拟战场内,他们穿着相同的战斗服,有着相同的发色,和几分相似的侧脸轮廓,但延初觉得自己像纸糊的小飞机,而对方却是一艘超时空战舰。

    他看见对方轻启的唇,依稀辩出对方的口型是:废物。

    呜呜呜呜。

    延初心想,咱也不想这么废物啊。

    “老师,您叫什么名字啊。”

    “哼。”

    s扭头就走。

    他也就是一时心软,想陪他练练,练完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太废物了。

    但他有一点倒是跟司诀挺像,输了不气不恼不躁,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有站起来的勇气。

    延初从模拟舱出来,刚好看见了司诀和司祈兄弟两人僵持在楼梯上。

    最后还是司诀妥协了,把右手伸过去,人前骄傲的小王子卑微地握住他一根小指,但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延初看到他们背后的露台上,星星草又多了一盆,应该是这整个白兰学院仅剩的三盆了。

    不忍打断他们的温馨,延初又回了模拟舱,他将之前的战斗回放调了出来,但是机甲行动的速度就让他倍感不适,这速度快要比上连续跃迁数次了,只有常年接受训练的高级太空兵才能承受吧……

    延初又一次从模拟舱里爬着出来,运气不巧,刚好遇见了司诀进来。

    他从下往上看,第一眼看见的是司诀被修身长裤紧裹的双腿,再往上一点是双腿之间的蜜汁凸起,优秀的天之骄子连别人看不见的部位也长得特别优秀。

    延初艰难地爬起来,头晕,腿也抖得厉害。

    “额,不好意思。”

    “没有,”司诀绕过他,“我还挺好意思的。”

    “……”

    延初靠着模拟舱艰难地站着,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好奇的心。

    “你这位老师叫什么名字啊,他好像不是学校的老师,我都没查到他……”

    司诀说:“他是学校的老师。至于学校的名单上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是因为校委会还没想到应该把这尊神供奉在哪里,同时也因为,他没有名字。”

    延初微微一怔。

    不太能够理解没有名字是什么意思。

    当今时代,养活一张嘴实在是太容易了,根本不会存在黑户的可能,再者,若真是来路不正的人,怎么可能如此潇洒随意地活在星系第一军校里。

    延初琢磨不明白。

    “他好厉害啊,以前是白兰学院的学生吗?”

    司诀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短笑,没再回复他。

    延初套话失败,正犹豫着离开还是留下,又听见司诀对他说。

    “你可以叫他s。”

    “喔。”

    延初缓过来了,现在是他该离开的时候,转身时想到了小王子的生日愿望。

    “对了。”

    “嗯?”

    延初想到了他对星星草的重视,以及刚才那个温馨的画面,他突然明白了,司诀必然是在乎这个弟弟的,他不愿意做的事必然有他的理由。

    “没事了,你好好训练。”

    延初去洗了个澡,做了会按摩,得知小王子去d院视察领地了,便想又回去训练。

    他进训练室的时候,正好看见司诀出模拟舱,状态有些不对劲,居然踉跄了一下。

    延初遗憾地说:“您怎么不给我‘挺好意思’的机会啊。”

    他以为司诀跟自己一样练到脱力的状态,一抬头,骤然对上对方的视线,他掐算了下日子。

    “啊。”

    “您的易感期时间还挺稳定的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延初往他面前走,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笑。

    “我刚洗完澡,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抱一会儿。”

    司诀眉头紧锁,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深邃,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把延初拽到了同一个模拟舱,把人按在了自己腿上。

    延初心里一跳。

    声音里带着笑意。

    “要玩这么野吗?”

    “闭嘴。”

    司诀声音很轻,显得没什么威慑力,不像命令,倒更像是在撒娇。

    延初有这个念头之后,心脏上好像撒了一把糖,甜甜腻腻的。

    模拟舱内开了游戏模式,四周变成了浩瀚的星空,他们坐着船缓慢地在其中穿梭,星辰伸手可触,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司诀好像有些难受,情绪难以控制,一手圈着延初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下巴,脸小得他可以一手掌握,指腹摸索着下颚线的轮廓。

    延初见他眼神深邃,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延初微微收着下巴,将男人修长微凉的手指压在自己下巴和锁骨之间,像极了赶着求蹭的猫。

    他想,反正人都被拉进来了,密室,孤a寡o,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天时地利与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