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思索了片刻,抬了下手,让他身边的人想上就上,随意发挥。

    延初和司诀在一旁观战,还有白兰学院的随队老师。

    随队老师自然认识他们学院的吉祥物,简直酸得要死。

    “s来学院多少年了,从来都是只吃干饭不干活,仅有的几次公开亮相都是趴着睡觉,到了别人的地盘居然当上擂主了。”

    旁边的助理好心老师劝他:“毕竟炸了人家一个空间场嘛。”

    “他要是愿意教课,校长愿意修十个八个空间场让他炸着玩儿,天天炸都行。”

    在一旁当卧底的择羽:“……”

    他本来是想过来窃听一点机密,结果差点被这财大气粗的机密气死。

    老师仍觉得想不通。

    他问瑞瑞。

    “从白兰学院过来,以最快的速度跃迁,需要多久?”

    延初正在架构录像装备,一听这话只觉得非常无语。

    “老师,倒也不必这么上赶着当沙包,这么高强度的跃迁,落地后直接成了沙包,都不用打的。您要是真想让s以后多多出来上课,我倒是可以申请一战斗。”

    老师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延初却没法说话了,他被司诀掐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微凉的指腹拂过,延初从脚开始酸软,最后跌入他怀中。

    司诀在他耳旁,咬牙切齿。

    “你真是没死过。”

    延初一边酸软,一个嘚瑟。

    “要是死过了,人就不在这儿了。”

    旁边的人看着他俩亲昵地互动,眼珠子都气歪了。

    择羽觉得他这次卧底活动真是非常的失败,正准备撤退时,他看见了身旁拥有跟他同样表情的瑞瑞,以及另一只存在感极低的家伙。

    他走到两人中间,友好地询问:“这是你们学院的老师吗。”

    “算是吧。”瑞瑞收回视线,专注训练场。

    “什么老师,你见过他上课吗。”

    近期瑞瑞和延初都在摸鱼,他反而是在招生方面最为认真的那一个,由于太过认真,他甚至已经被策反了,认为白兰学院的实力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什么星系第一都是吹出来的,因为钱多所以大胆地花在了营销上面。

    至于s,他也是早就听说过这人,小时候就见过,他很早就出现在司诀身边,只是后面等司诀进入了白兰学院,他也跟着进了白兰学院,怎么看都是为了司诀进去的。

    他记得父亲对这人也十分恭敬,但他并没有看到他的真正实力,倒是因为这人那张脸十年没有变过,认为他的荣誉都是靠脸换来的。

    司楠坚定地认为,s被打脸,就是司诀被打脸,同时他还想将片段分享给他的父亲,让他伟大的父亲看看自己的错误。

    “就是个吉祥物而已。”

    择羽将信将疑。

    延初听见了他的话,暗自偷笑,他走到司楠身边,怂恿道:“你要不也上去领个号码牌,现在排队的人可多了,等到你的时候他估计已经奄奄一息了,要是你赢了的话,那可就享誉白狼星咯,传回白兰学院,你就是接下来的霸榜人物。”

    “到那时候你的名字一出现,谁还记得司诀是谁。”

    无辜躺枪的司诀:“……”

    蠢蠢欲动的司楠:“……”

    “你不会捡漏都不敢吧。”

    “有什么不敢的!”

    延初微微挑眉,等着他拿完号码牌,去演完那一出好戏。

    司楠离去,择羽竟然也跟着一起上去,瑞瑞也一起。

    延初:“激将法这么全能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正好,身边清静了。

    艾恩和安雅都被他安排去干活了,这一方观众席就他和司诀两个人。

    不知是什么时候,延初看到另一侧多了一位观众。

    是个个子蛮高的女人。

    她穿着白狼星的传统服饰,戴了一副无框眼镜,五官依旧是跌入人群就找不出来的平凡,但延初觉得她身上有股奇特的气质,像玉一般与世无争的儒雅。

    延初看了看她,又忍不住看向他身边的司诀。

    并不是同一种气质,却有着奇怪的相似。

    “司诀,你看……嗯?”

    人又不见了。

    延初跟司诀说了上午的白大褂,以及刚才那个神秘的女人。

    “我觉得他们都是同一人带着生物芯片,但是不太明白他到底是什么人,渗透到白狼星的海盗势力吗。说实话,我觉得这种气质的人不像是海盗,或许我这个判断有些武断。”

    延初说完了,才觉得他简直是想多了,毫无根据的事……

    “额,你就当我说说而已。”

    司诀倒是注意到了刚才有人来又走,但并不知道他之前还遇见过。

    “你的担心没错,这种等级的生物芯片不像是白狼星会有的,你觉得这群家伙看起来像是会将大量财力花在研究生物芯片面具上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