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诀回忆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饥渴’岁月,觉得他不需要任何‘阻燃剂’,脱掉衣服立马就能燃起来。

    他迅速地洗完澡,然后根据延初选择的主题换上了一套囚服。

    嗯?

    囚服?

    这衣服也算是‘阻燃剂’的一种,清凉得就像是由几块破布组成的,胸腔、后背、臀后都一阵凉意。

    司诀出来后,做贼心虚地扫了眼过道,确定无人后,迅速拿出房卡开门进去。

    延初站在狱警的衣服站在屋子里转圈,他还在思考他的剧本。

    应该先非常冷酷的把人押进来,按在椅子上,然后抽出小皮鞭……

    可当他见到司诀的第一眼。

    他就什么也不想干。

    珍惜时间!脱衣服吧!

    他低头开始解外套的子母扣,衬衣的纽扣,皮带的按扣。

    “我他妈为什么要穿这套破衣服?”

    司诀走过来帮他一起解。

    解到一半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已经纠缠到一起,皮带却是越扣越死。

    “……”

    “嗯——”

    延初正在想要不要找把剪刀算了,就见到司诀把他推到,跨坐在他腰上,手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金属扣掰开了。

    “哇哦。”

    “哥哥,你好猛哦。”

    司诀附身下去,堵得延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很快便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呼吸。

    折腾到半夜,延初爬起来继续写他的剧本。

    让司诀坐在椅子上,他掌控主动,开拓了一个新姿势。

    玩到最后精疲力尽,两人相拥着熟睡过去。

    但睡觉依旧睡得不踏实,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延初忽然在梦里被一声婴儿哭啼惊醒。

    他蹭地爬起来。

    “饿了,还是尿了?”

    司诀紧接着坐起来,两人四目相对良久,最后一个保留节目变成了远程看娃。

    确定俩孩子都有被很好地照顾,延初才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

    “等他们长大了,我一定要告诉他们,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安然无恙地长大,都是因为爱啊!”

    是爱啊!

    爱啊!

    啊!

    他窝在司诀怀里的最后一个问题是:

    “听说以前的孩子都是父母长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被爱意浇灌长大的?”

    司诀说:“不确定,但一定有一个瞬间是有爱意降临。”

    “唔,那就够了吧。”

    人类是脆弱又无比强大的生物,一点爱意就能茁壮成长。

    总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正好因为疫情再次在家歇业,可能原本的年终也会因此受影响,开开心心过年计划彻底被打乱。

    2020年真的是太难太难了,希望明年可以好起来吧,大家都要好好的哟,我们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