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渠心窝里都烧起来了,他往杜渠胸口靠,捏着自己带水的手指头,“香香教。”

    “啊,那这是他这辈子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杜渠看向柯布,他愧疚的低着头。

    “你别闹啊,我这小的刚哄好。”

    柯布撅着嘴,含含糊糊:“你以后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等我吃胖点我们就备孕,你别不要我……”

    杜渠揉揉他头,把他抱过来,“明年这时候你好好粘着我,再说我也没怪你,别哭。”

    “妈妈……”小可招呼着,“不哭不哭,哭了没肉肉。”

    肆拾

    杜渠抱一个牵一个下楼,杜升刚关上门,看他们这样只招呼了一句:“我去看看楚翼。”

    “好。”杜渠给他打眼色,今晚最好别回来,自己和老婆得温存一下。

    杜升了解,看都没看柯布便下楼走了,他把一大一小带进房间,小的脱了鞋丢在床上让他玩,柯布拉过来放腿上抱着。

    “先不哭。”杜渠声音清缓,温柔地哄人。

    “我忍不住。”柯布几乎是以泪洗面,抱着他脖子不停抽泣,越想越伤心。

    小可从枕头下摸出个小汽车,睫毛上水花还没干,开始在杜渠后背上玩起来,巴掌按着杜渠结实的背,他皮肤还在发热。

    “别想的那么严重,没大事。”

    “是我错了。”柯布脸都哭肿了,泪好像流不干。

    “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难受的时候什么都想过,‘他是不是还是像那时候一样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什么?’‘我是不是该和他分开?’……

    “以后对我好点,咱们还有很远要走。”

    “嗯,我会的。”

    杜渠觉得柯布真好哄,揉揉他脑袋,唇蹭到他额上,小可从肩头冒出脑袋,“爸爸,饿了。”

    柯布眼睛抬起来,手扶上他侧脸,下巴一抬吻在他唇上,软绵绵地贴着。

    “下楼吃点东西吧。”杜渠心疼地看着他哭肿的眼睛。

    “嗯。”

    杜渠的信息素从颈后一层一层散出来,他松开柯布,柯布帮小可穿好鞋,杜渠抱起来,拉住柯布手下楼。

    杜妈看见他们,对上柯布视线有些闪躲,担心杜渠:“过去了吗?”

    “没,现在头重脚轻的。”

    杜妈要去拿抑制剂,杜渠拽着她,“别拿了,打了我泛恶心,几天都不会好。”

    “那你还出来,回去再待会儿吧。”

    杜渠抓紧了柯布的手,“不出来能行吗?”

    柯布垂下脑袋,像做错事了的孩子,还特别懂事的那种。

    “生活有小摩擦是很正常的,尤其他还是杜渠,谁和他待久了都容易血压高。”

    真是亲妈啊,但柯布还是没有被安慰到,颤颤巍巍,好像再说一会他又要哭了。

    小可仰着脑袋站在杜渠腿间,伸手抓住柯布的手,“妈妈,饿了。”

    早上小可情绪也不好,没吃两口,“先吃东西,你早上也没吃呢。”

    杜妈在柯布手臂上拍了拍,转身去厨房了,小可意识到有吃的了,屁颠屁颠揣着小短腿跟了去。

    杜渠真的有些恍惚,尤其柯布还在旁边,“你先吃饭,我休息一下。”

    楚翼听见门铃声,拿着锅盖的手一抖,“来了来了!”关了火擦干手走出去。

    开门看见是杜升,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柯布呢。”

    “你怕他?”杜升提着一袋猕猴桃,换鞋后进屋。

    “是啊,他这不许吃那不许吃,好不容易他不在,我煮点喜欢的东西。”

    “在吃什么?”

    “米线,麻辣牛肉汤底,你要吃吗?我多煮点。”

    “好。”

    楚翼走回厨房,杜升提着水果也跟了进去,把皮削掉切小块放碗里。

    楚翼不适合下厨,煮米线时被锅沿烫了一下,杜升让他后退,自己顶上。能和他这么和气的相处楚翼很知足,端起水果拿银叉子在一边吃了起来。

    “甜不甜?”杜升不太会挑水果,信导购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楚翼插好一块递给他,他有些局促,但还是张嘴接了。

    猕猴桃很软,很甜,楚翼说:“可甜了。”

    锅里鲜红的汤沸腾,杜升把肥牛卷放进去,盖好锅盖转去捞米线。

    楚翼把猕猴桃吃完,“还想吃火龙果。”

    “嗯?”杜升为难,“可我没买。”

    “下次买。”

    “好。”

    煮好的米线铺在碗底,倒汤时杜升让他离远点,最后把一些切好的小菜铺进去就完成了。

    “出去坐着吧,我端出来。”

    楚翼挺着肚子走出去,杜升头一次这么伺候人,端出去一碗再回来端另一碗。

    这屋子主人过于执拗,打死不买餐桌,现在委委屈屈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守着米线等他回来一起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