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瑜领教过楼星承那个野蛮教法,赶紧制止,我会教她的。

    陆沉菀酸溜溜的心中品出了一丝甜,她微微仰头看像顾君瑜,好,我等着夫君教我。

    顾君瑜唇角微扬,只要你喜欢,我就教你。

    楼星承对陆沉菀扬扬下巴,哥哥的马术比他好。

    我觉得王爷的马术就很好。

    楼星承:得了,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陆沉菀并不否认。

    出来兜了一圈,陆沉菀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安王和她表哥兴许只是朋友之谊。

    但是,安王为什么对她全无男女之情,那她和表哥在他眼中,又有什么不同?

    他会对自己好,对表哥也一样包容。

    她亲近他时,会被他及时制止;但表哥却能和他同床共枕,还能像现在这样亲昵无间,安王从来不会推开她表哥。

    陆沉菀想着,心中又忍不住泛酸。

    这时,兰悠也下了马,过来叫上陆沉菀去看捉鱼。

    看你平时一副正经古板的样子,没想到还很会宠人嘛!楼星承吊儿郎当地笑道。

    顾君瑜:我家的小孩我不宠着,难不成还给别人宠?

    楼星承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啧!难怪小菀被你吃得死死的,在下甘拜下风。不过她现在是大姑娘了,可不算小孩。

    顾君瑜没接话。

    楼星承推着他往前走,我们也去捉鱼。

    楼星承是野外生存高手,比猫还会抓鱼,一抓一个准。

    楼家那些随从也个个都是高手,没过一会儿就架起了篝火,兔和鱼也被处理好,放在火上烤了。

    谢浩然和楼家随从一起烤兔子,谢家是有钱的商贾之家,在吃穿方面都很讲究,谢浩然对吃也很有一套。

    兰家在符阳有酒楼,兰悠也懂一些,不过谢浩然不会让她动手。

    兰悠守在烤架旁,等着兔子熟了,就给陆沉菀拿了一只过来。

    陆沉菀将之递给顾君瑜,王爷,给你,我先吃鱼。

    唉,果然女大不中留,哥哥千里迢迢跑来看你,你连叫都不叫哥哥一声。楼星承故意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陆沉菀莫名有些心虚,弱弱地叫了一声:表哥。

    现在才叫,晚了。楼星承傲娇道。

    顾君瑜接过兔子,信手扯了一只腿递给楼星承,吃吧!

    把嘴巴堵住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楼星承笑得妖孽,那双丹凤眼带着勾人的风情,还是王爷够意思。

    陆沉菀:

    顾君瑜又转头看向陆沉菀,你现在吃兔肉,还是我给你留着一会儿再吃?

    陆沉菀心中泛酸,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鱼,不想吃。

    嗯?

    顾君瑜疑惑道:不喜欢吃兔肉?

    楼星承:不吃就给我留着。

    陆沉菀:现在不想吃。

    顾君瑜:那我把腿给你留着,你吃完鱼再吃。

    陆沉菀垂下眸,嗯。

    今天大家都算过得尽兴,尤其是对谢浩然和兰悠来说,他们正处年少,性格也活泼,平日少有出来这般玩,离开之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顾君瑜答应了教陆沉菀骑马,便每天都带着陆沉菀来马场溜几圈。

    不过陆沉菀可能没有这种天分,马术和箭术都学得很慢,顾君瑜每天都耐着性子教她,从来不会表现出一丝不耐烦。

    反倒是楼星承,总是嫌她手笨脚笨,连最简单基础的骑射都学不会。

    他都开始劝陆沉菀放弃了,不过陆沉菀却执意要坚持学习,顾君瑜非常赞同她的坚持。

    楼星承最后只好重新给陆沉菀找个老师。

    这样一来,顾君瑜便有更多的时间参加训练,楼星承亲自传教,从一开始的骑射,到后面的摔跤、近身格斗等。

    顾君瑜被他折腾得够呛,但想着在这种环境背景下,学会这些防身之术百利而无一害,顾君瑜也随便楼星承折腾了。

    除了学习这些,顾君瑜也要忙着地里的活,给花草施肥除虫、搞嫁接杂交等实验,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到深秋季节时,顾君瑜培养出来的第一批菊花盆栽也可以赚钱了。

    他用的都是非常简单基础的操作方法嫁接出漂亮的盆栽,有的一只盆能开几种菊花,有的菊花能长得跟一棵小树一样这很容易吸引人们的新奇感,谢家本来也时代为商,深谙经营之道,菊花盆栽卖得很不错。

    不过菊花的花期将过,这种钱也赚不了多久了,真正要赚钱还是得等来年春天。

    秋高气爽,裴钧正在指导陆沉菀射箭。

    不远处得比武台上,两道人影缠斗在一起,周围一群侍从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