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在肚子里思索了一番,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就顺着安王给的台阶服了软:安王既已展现出了诚意,那我也不好占尽安王的便宜

    咳咳!沈笑轻咳一声,打断了白少主后面的话,白少主客气了,既是合盟关系,便不该这么见外。

    接着,他又对顾君瑜道:王爷,白少主远道而来,要不先让白少主好生休息,我们晚上酒宴上再聊。

    倒是本王招待不周了。顾君瑜说,来人,带贵客去客房休息。

    白鹿还打算给顾君瑜献美人,不过被沈笑打断之后,他似乎也意识到现在不妥。

    毕竟安王身边还坐着王妃。

    刘总管带白鹿等人离开。

    沈笑却没急着走。

    陆沉菀很具眼色地看了沈笑一眼,猜出对方可能有话要单独和顾君瑜说。那沈笑也正好在偷偷打量陆沉菀,一双带着邪气的狐狸眼不知在想什么。

    顾君瑜的目光敏锐地扫了过去,沈笑及时移开了视线,对顾君瑜笑道:来庄子这么久,在下还是第一次目睹王妃的神采,当真不负才艳双绝之名。

    顾君瑜没有接话,目光紧盯着他,眼神里不掩警告意味儿。

    陆沉菀道:王爷,我另有他事,先走了。

    面对陆沉菀时,顾君瑜脸上的神情舒缓下来,叫红儿跟上,好生照顾陆沉菀。

    待到陆沉菀离开,沈笑才开口:王爷,晚上如果白少主给你献美人的话,还请王爷收下。

    顾君瑜直勾勾地看着他,沈公子果然很能耐,一来就给我带这么大的麻烦。

    沈笑道:我知道王爷心中只有王妃一人,但此女子另有妙用。

    顾君瑜冷笑:什么妙用?

    沈笑:王爷可能不知,这女子十有八九是景王的人,新月国与景王有往来。我怀疑此女是景王故意塞到新月国,让新月国的国主献给王爷你的,其目的定然没安好心。

    顾君瑜不悦挑眉,你既知这女子是景王的人,还让他们带过来?

    沈笑不以为然道:景王突然塞人过来,定是有所图谋,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顾君瑜气笑了,你们就这么笃定我会收下?

    沈笑看顾君瑜脸色不好,便劝:逢场作戏而已,王爷不必当真。王爷若是怕王妃伤心,我可以代为劝说。

    顾君瑜眉头皱得更紧,你把她当什么了?

    沈笑愣了一下,只觉得安王现在的气势过于逼人。

    别拿这些事去烦她!就算她点头答应,我也不会要那女子,逢场作戏也不行。这是我的底线,我不希望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

    顾君瑜说得直白又郑重,沈笑知道他动了真格,只好噤声不语。

    沈公子长袖善舞,演技一流,若晚宴白少主献美人,我会赏给你,你和她逢场作戏吧!

    沈笑:

    陆沉菀正在屋内整理顾君瑜的实验报告,见顾君瑜脸色不好地走进来,便笑道:难不成王爷和沈公子吵架了?

    谈不上吵架,只是他这人太没底线了。顾君瑜还在气头上,便说了这么一句。

    陆沉菀噗嗤笑出声,难得见王爷这么评价一个人,看来这沈公子是把王爷给得罪得很了。

    顾君瑜看她笑得没心没肺,心口有点堵,过来。

    陆沉菀走过去,怎么了?

    顾君瑜张开双臂抱住她,晚上和我一起去赴宴。

    陆沉菀贴着他的胸膛,抱着他精瘦有力的腰,又是你们一群男人喝酒,我去做什么?

    顾君瑜贴着她的脖子亲了一口,帮我撑场子。那个白少主可能会献美女,你在,他们会收敛些。

    其实第一眼看见那名女子的时候,陆沉菀就有这样的预感。

    而且那名女子偷偷地看了他们几次。

    光是听着这个消息,陆沉菀心口就莫名泛酸。

    她一言不发地拥着顾君瑜,随后耳畔传来贴心的宽慰:放心,我不会要的。

    晚宴上,顾君瑜和白鹿签下了交易合约。

    新月国虽小,但物产富饶,也算是一个小而富庶的国度。不过因为小,军事力量也不行,被扶南这样的大国吊打。

    白鹿这次主要购买的还是□□,来溪之战的火炮威力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这种东西在敌人手上,是噩梦;但是如果在自己手上,那就是梦想的开始。

    白鹿给了金条金砖,又约好了下一批货的交易数量和定金。想着此物的厉害之处,他今天的所有憋屈情绪都消散无踪。

    酒过三巡,白鹿道:王爷,光是喝酒多没意思,得有美人助兴才好玩。

    顾君瑜:本王已有王妃,对美人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