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瑜:

    原来裴钧和陆依霖竟然真是情敌关系!

    不过两个三四十岁的大男人还像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年那样互呛,就莫名有点让人无语了。

    更别说这两个大男人平日一个爱装冷酷一个爱装高冷。

    顾君瑜又看了楼朝渊一眼,楼朝渊却一脸冷笑地看着陆依霖,完全没有要劝和的意思。

    顾君瑜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舅父,你扶裴叔下去歇息吧!

    我没醉,不需要休息!裴钧冷着脸说。

    裴狗,在雪儿的事上,你永远赢不了我。

    顾君瑜:

    砰!裴钧腾地从位置上站起,你再说一遍!

    裴钧身上杀气凛然,陆依霖却冷冷一笑。

    顾君瑜看劝不住,赶紧抢在陆依霖开口之前道:你们别争了,这两壶酒,谁先喝完谁就赢。甭管输赢,都不能再闹。

    对付酒鬼,降智处理是百试不爽的妙招。

    裴钧和陆依霖果真又幼稚地比起来。

    论速度,陆依霖比不上裴钧,须臾便败下阵来。

    你输了!裴钧漠然道,梨花园地契给我。

    陆依霖冷着脸,没带!

    赖皮!

    原来你对我和雪儿的定情之地就这么喜欢。

    顾君瑜:

    为了以防陆依霖被楼朝渊和裴钧打死,顾君瑜拉起陆依霖,半扶半拖地将他拖走了。

    毕竟有陆依霖和楼朝渊打架的例子在前,就算陆依霖和楼家的人要干架,那也绝对不能在此时此地。

    放我自己走!陆依霖挣扎道。

    顾君瑜装作没听见,拉他去飞霞阁休息。

    还好陆依霖长得清瘦,长信侯府又是书香世家,比较斯文,顾君瑜拖他也没费多少力。

    没走几步,姚侍卫还过来帮着搀扶。

    陆依霖皱着眉,推开姚侍卫,我有几句话给安王说。

    姚侍卫看向顾君瑜,顾君瑜对他点点头,姚侍卫在后面跟着。

    顾君瑜:陆大人有什么话想说?

    沉菀去哪里了?

    她睡了。

    你要好好对她。

    我会的。

    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娘。

    顾君瑜:你现在说,太迟了。

    他本不想刺激陆依霖,毕竟这人再渣,也是陆沉菀的生父,但是想着陆沉菀可能吃过的苦,顾君瑜终究没忍住,狠狠扎了老丈人的心。

    陆依霖没再说话,就这样一路无言地走到飞霞阁。

    酒劲上来,陆依霖烂醉如泥,顾君瑜将他放在客房的床上,才发现这男人哭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懂珍惜的男人,自作自受。

    顾君瑜给他盖上薄被,转身出了客房。

    萧牧等人找他小赌,顾君瑜没啥兴趣,便陪老皇上、褚文渊游园,给他们展示嫁接技术。

    现在正值金秋,顾君瑜从符阳带回来的菊花也开得正好,还出现了一两个新品。

    那汪太师虽是景王党的人,但见了顾君瑜新培育的兰、菊之后,心中还是忍不住惊叹。

    当朝之人重文,颇好儒雅之风,陆太傅、褚文渊之流都曾是翰林院文学士,对梅兰竹菊尤为偏好,这一路观园,又听顾君瑜对这些花卉品种的了解和研究,倒也不觉时间枯燥。

    临近傍晚,众人也玩得疲乏了。

    老皇上道: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怎无歌舞助兴?

    顾君瑜顿了下,他还真没想到这茬,便笑道:在黔州待了几年,太久没听丝竹声,倒习以为常了。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父皇谅解。

    花草要弄,这琴曲也不能不听。传朕旨意,让宫中乐师过来,今晚给大家助兴。老皇上道。

    到了晚上,安王府依然灯火通明,宫中的乐师和舞姬都来到了安王府,昔日冷清的府邸今日变得热闹非凡。

    顾君瑜牵着陆沉菀的手走来,现在的陆沉菀又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淡紫色纱裙,而是一身做工非常精致的红色喜服。

    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凤羽,十分精美。

    整天不见人的楼星承也突然出现了,对着顾君瑜和陆沉菀吹了一声口哨,这身衣服漂亮。

    菀菀长得漂亮,穿什么都漂亮。顾君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陆沉菀红着脸,你们没一个正经的。

    顾君瑜又问楼星承: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一整天都不见你?

    怎么?半天不见我,就开始想念了呀?楼星承眉眼一抬,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顾君瑜淡淡地斜了他一眼,说好给我挡酒的。

    楼星承:那几个老头合起来不是你的对手,还需要我挡什么?

    顾君瑜: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