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埃德加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发怒的样子,但托尔森还是有些心虚,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没有想到拿菜刀竟然这么困难,比拿枪还要困难。”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托尔森以前是绝对没有碰到过菜刀的,所以才会说出拿菜刀比拿枪要困难的说法。

    “呵呵,”埃德加失笑,“没事,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竟然,算了,你还是先出去吧,我先做好菜,待会儿再去换衣服,看来我是没有那个荣幸让你帮忙了。”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不是说熟能生巧吗。”就这么一句话,这次的晚饭整整推迟了一个小时,最后两人出来的时候都显得有些狼狈。

    不说两人身上奇奇怪怪的汁液,就是从托尔森脸上深深的愧疚也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也是很不满意的。

    换了身衣服之后两人才围坐在桌子边,埃德加看着桌子上那两瓶酒笑道:“嗯,你带来的?”

    “是啊,”托尔森也笑,“反正明天是休息日,所以今天我们两个可以好好喝一场。”

    在这个时候带着酒过来的托尔森自然是不安好心的,熟话说酒后乱性,一个人如果有什么企图,那么借酒来实现是最好的,托尔森自然也是打着这么一个想法。

    世界上最悲剧的事不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在一起了,美人近在咫尺,但却一点也碰不到,这大概算是一种煎熬了,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不过是心里煎熬而已,但在一起之后那就是身心煎熬,托尔森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了,大多数他只能冲冷水解决。

    拧开瓶盖托尔森倒了一杯酒在埃德加的杯子里,然后也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杯子里,倒好之后托尔森举起酒杯道:“虽然我们共事很久了,但是我们好像一直没有在一起喝过酒,这次我想我们应该喝得尽兴一点。”

    埃德加嘴角含笑,看着桌面上被倒满的杯子,叹了口气还是拿起了杯子道:“我不怎么会喝酒,所以还是少喝一点的好,要不然喝醉了就不好了。”随即将杯子里的酒倒进了嘴里。

    托尔森显得很无奈,道:“既然开始喝了那就必须尽兴,要是只喝一点点的话就不够尽兴了,埃迪,你就当是陪我喝,好吗?”说完之后托尔森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埃德加。

    虽然面对很多人埃德加从来不会吝啬拒绝,但是托尔森却是一个例外,在一般情况下埃德加是不会拒绝托尔森的,在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例外。

    埃德加不得不承认他对于托尔森的信任度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这种信任度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要不然上一次埃德加也不会差一点把未来的那位总统的情况告诉托尔森,最后没有说出来也只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限制。

    埃德加不喜欢事情不受自己控制,所以对于烟酒这一类容易上瘾的东西一般也不会触碰,最多浅尝辄止,但是面对托尔森恳求的眼神埃德加还是同意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会在一起,”稍微喝了一点酒之后托尔森的话开始多了起来,“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只是想逃避家族,其实我不喜欢那种氛围。”

    埃德加也很少听托尔森讲他的事,但自己的事除了那个秘密之外很多时候都不会故意瞒着托尔森,所以埃德加也乐于听托尔森讲他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后来才认出我的?”埃德加问道。

    “是啊,”托尔森开始回忆了,“我没有想到我会遇见你,但那个时候我确实是开心的,而且我知道你的实力,所以在你的手下办事我也很开心,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打算在联邦调查局呆多久,没想到……”

    托尔森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对面这个人,如果说一开始是抱着好奇和好胜之心才跟埃德加接触的,那么后来的托尔森则是被埃德加吸引的,总觉得埃德加身上有很多很神秘的东西,那种淡然,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都让托尔森迷恋。

    埃德加有着两世的记忆,心里藏的事自然是别人琢磨不透的,再加上知晓后来的历史,埃德加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托尔森所谓的不可一世其实不过是对那些人物的不屑,就算现在如何伟大,在后世也不过是几行字或者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

    要说托尔森第一次觉得他对埃德加上心大概是托尔森第一次在埃德加家里吃的那顿饭,很奇怪,那一顿让托尔森上吐下泻的罪魁祸首竟然让托尔森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后来埃德加的态度并不十分好,但托尔森却意外地对埃德加的兴趣上了一层。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跟你在一起。”埃德加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托尔森道,埃德加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一个人一辈子,只是他没有想到会碰到托尔森。

    这个比他小五岁的人绝对算是埃德加生命里的一个意外,以埃德加的性格是绝不会自己去追人的,而且也很不容易相信别人,这就导致了埃德加很难能够找到伴侣,可是托尔森却是自己撞上来的。

    要说托尔森的身份没有在埃德加的心里树立过屏障是不可能的,即使埃德加前世的身份就是黑道中人,但这不代表埃德加就会对这类人产生好感,想法因为埃德加了解这类人,所以他才会对这类人产生顾及,这个身份的人要不就是靠蛮力,要不就是靠算计,而托尔森明显是后者。

    只不过莫名的埃德加却选择留下了托尔森,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的事,要是当时埃德加没有留下托尔森,那么事情可能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看来我们两个也算是有缘了。”托尔森也听到了埃德加的话,没有想过在一起就说明埃德加现在已经接受了他的位置,这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就像埃德加所说的,他确实不善于喝酒,这场喝酒事件并没有经历多久埃德加就已经有了醉意,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沙发上。

    托尔森推了推埃德加,道:“埃迪,不要睡在这里,我们进房睡。”

    “嗯。”埃德加呻/吟一声,但还是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托尔森没有办法只好扶着埃德加进了房间,将埃德加放置好之后托尔森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虽然一开始打算的确实很好,但是临到终点了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其实主要是托尔森不知道如果真的对埃德加下手第二天醒了会是怎样的局面。

    想归想,托尔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至少他现在要做的是先把埃德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看着埃德加微红的脸,托尔森抑制不住身体下沉将自己唇覆盖在埃德加的唇上,柔软的触觉让托尔森怎么也停不下来,单手空了出来慢慢伸进了埃德加裤子里握住了那个小家伙。

    接下来的事也算是理所当然了,至少埃德加挺配合的,事后托尔森满足地睡了,只是在他睡着之后埃德加的眼睛睁了开来,感觉到了身下的不适他微微皱了皱眉,一开始他很是迷茫,但是见到托尔森和自己的样子之后算是明白了,不过也不打算计较,毕竟托尔森这一年也实在是憋得慌了。

    第二天一早托尔森正等着埃德加的变脸,只是他没有想到埃德加醒来之后真的吓到了他,埃德加说:“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回家报备一下。”表情自然依旧是淡淡的,让托尔森琢磨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是埃德加攻:

    看着埃德加微红的脸,托尔森抑制不住身体下沉将自己唇覆盖在埃德加的唇上,柔软的触觉让托尔森怎么也停不下来,单手空了出来慢慢伸进了埃德加裤子里握住了那个小家伙。

    这是埃德加的眼睛睁了开来,看着托尔森的作为翻身压住了托尔森,笑道:“怎么,这么忍耐不住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被吃的是托尔森。

    果然我不适合写这个,我自己都看不进去,我不要写了,哼,还是回归那个啥吧,伤心……

    ☆、五十六、又一年大选

    “胡佛先生,以你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完全可以参加这一年的选举,我想你一定能够当选这一任的总统,不知道胡佛先生有没有打算竞争这一任的总统职位?”记者拿着纸笔站在埃德加的面前,话里话外都表达了对这件事的好奇。

    埃德加微笑道:“我从来没有加入过任何政党,因为我不喜欢被贴上什么政党的标签,而我这个人与政治没有任何关联,我想我更适合联邦调查局的工作。”

    “胡佛先生,”记者不依不挠,“难道你进入联邦调查局工作不是为了让你的政治生涯更加丰富多彩吗?要是就这样放弃了,岂不是很可惜吗?”

    “或许你不知道,我的愿望就是使得美国民众都能处在一个安定的时代,虽然当总统可以在大局上控制美国,但我还是希望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够幸福地生活。”埃德加说得正气凛然,就好像埃德加·胡佛生来就是为了维护美国民众的安定而存在的。

    原来的美国历史上在这个时候的埃德加·胡佛根本得不到大选时忙碌的记者们的关注,但因为此时的埃德加这么长时间的所作所为不仅让他在民众心里的地位直线上升,也让他在这一届大选的时候就成为了被记者围堵的对象。

    知晓历史的埃德加自然不会愿意接下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一年的美国不管是谁上任都不会有效果,该来的还是会来,而这一场灾难则会让这一次上任的美国总统成为历史上名声最烂的总统。

    没错,距离埃德加和托尔森的密切关系之后又已经过了三年,在这三年间联邦调查局的声誉可谓是一日日像火箭般上升,就连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联邦调查局的存在,每次在被别人威胁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话“再欺负我就让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把你抓起来”,或许是小孩子之间小战争不断,这句话也渐渐流行了起来。

    就在胡佛说完这句话之后附近的广播里就传出了另一位竞选美国总统的胡佛--赫伯特·胡佛激昂的声音:“我坚信,在我的领导下,美国的每个家庭的车库里都有一辆汽车,掀开锅盖就能看到一只鸡。我相信,你们也该相信,这几年我们在柯立芝总统的带领下已经走上了幸福的生活,大家都过得很好。在此我宣布:美国比以往任何国家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于最后战胜贫困。”

    这段话停下之后,广播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想必在现场听着赫伯特·胡佛演讲的听众都被这一位未来总统情绪激昂的宣告而感到兴奋,但不可否认的是赫伯特·胡佛的演讲确实十分精彩,他讲出了大部分民众心里的愿望,他们需要幸福的生活。

    “看来那一位胡佛先生似乎更得人心,”埃德加眼睛眯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继续道,“如果是我,我也会被这一位赫伯特·胡佛先生的话打动,很动听不是吗?”

    “动听?”记者抓住了胡佛话中的这一个词,“只是动听?难道局长认为胡佛先生的话不符合实际吗?”为了区别埃德加和赫伯特·胡佛两人,记者对埃德加的称呼由胡佛先生变成了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