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有毒的赤蛇根替代了地血藤,又以翠玉兰和其他几种灵草中和了赤蛇根的毒性。”

    “赤蛇根药效更好,成本更低。”

    “十年培育就可以用来炼制,而地血藤最少需要二十年。”

    “天才!”

    “这是一张完美的血气丹丹方!”

    “完美的!”

    “会长!”

    “一定要找到这宋承安背后的这位炼丹大师!”

    “这是一位宗师级别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交好是绝对没有坏处的。”

    老丹师看着那张丹方,欣喜若狂。

    “如果有必要,甚至可以以龙渊的秘密作为交换。”

    “这个丹方,有这么厉害?”叶瑾听到这个从家族中跟着自己走出来的老丹师这样说,顿时有些疑惑。

    老丹师道:“小姐不知道。”

    “这张丹方近乎完美。”

    “这意味着能改良这张丹方的这位大宗师,对炼丹一道的理解已经趋至化境。”

    “哪怕是在中州,也是和那几位丹老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对于我们这些炼丹人来说,那就是圣人!”

    “小姐,您若是能见到这位大师,一定要带上老朽!”老丹师满眼渴求。

    仙丹城。

    一众丹宗长老坐在一起。

    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枚血气丹。

    “近乎完美。”有人惊叹道。

    “没想到陈国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大师存在。”

    “奇思妙想啊!”有长老五体投地。

    “找到这个人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火云长老。

    火云长老脸上面无表情:“消失了。”

    “他们很聪明。”

    “在还没有爆出丹方的时候,就先和仙丹城,以及附近数座城市的商会,世家接触,和他们谈了赤蛇根,翠玉兰的买卖。”

    “但是他们当时没有定价格。”

    “只是说要涨价。”

    “然后在爆出丹方的第一时间,直接将赤蛇根翠玉兰等灵草直接出售。”

    “拿到钱第一时间就离开了仙丹城。”

    “他们离开,你们连人都没看到?”有长老疑惑道。

    火云长老道:“那些商会,世家买的赤蛇根,都是自己去凤凰商会取。”

    “那人给了凤凰商会一本账本,记录了每一方要给多少。”

    “这么好的丹方,就用来倒卖赚这一点钱?”有长老有些疑惑:“若是卖给我们,或者其他某个大商会,怕是能有数千万符钱吧。”

    “它实在是,太完美了。”

    “又是筑基修士必须经常使用的丹药。”

    火云长老道:“他们把这丹方几乎卖给了陈国所有的顶尖商会,世家。”

    “这幕后之人的财富,单论符钱,怕是能比得上一个中上世家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在数月之间。”

    “数月之间,近乎富可敌国。”

    “这是一个奇迹啊。”有长老惊叹。

    “这等人物,真想一见。”

    “可请了卜道高人?”

    “做成这笔买卖,怕是要很多人吧。”

    “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几人的来历。”

    “算不出来,这几人身上有遮蔽天机的东西。”

    “至于其他那些人。”

    “全是被雇来的。”

    “他们真正的自己人,就三个。”

    “两男一女。”

    “背后还有一个大修士。”

    “但是都一起消失了。”

    丹宗长老讨论了半天。

    最后什么都没讨论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让人慢慢找着。

    “师父!”

    火云长老点了点头。

    “师父,赤蛇根涨价了几乎三倍。”

    “翠玉兰……也涨价了。”

    火云长老面无表情。

    “小亏一点没什么的。”

    “你是让家里把所有赤蛇根都卖掉了吧?”

    凤青衣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我当时觉得师父你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就让家里把这几十年囤积的赤蛇根都卖掉了。”

    “顺便让那些和我家交好的世家盟友,也把家里囤积的赤蛇根都运过来卖掉了。”

    火云长老点点头。

    “这几年,你还是先不要回家过年了。”

    “就对外说闭关了。”

    “我这段时间也出去躲躲。”

    丹宗家大业大。

    对于火云长老低价甩卖的那些赤蛇根也就笑笑。

    但是问题是当时热心肠的火云长老还给了不少盟友建议。

    让他们也卖掉。

    说赤山那边有的是赤蛇根。

    现在结果是。

    赤山那边运来的最后一批赤蛇根,在半路上就涨价了。

    这一切归咎于血气丹需求太大了。

    筑基修士修炼到气满境界之后。

    为了不让这个境界消退。

    必须十日服用一枚血气。

    和精满境界一样的。

    不服用丹药,就会倒退。

    但是精满不同。

    精这个东西。

    衰退是很慢的。

    所以不需要日日服用补精的丹药维持精满境界,延缓精衰。

    小主,

    但是气满不同。

    气满道身无垢。

    但是人身处浊世。

    日日遭受污浊之气侵袭,所以需要每十日服用一枚血气丹,以延缓气衰。

    除非凝结金丹。

    方可避免外衰。

    这就导致血气丹几乎是最常用的丹药之一。

    而这改良的血气丹,药效更好。

    更便宜。

    哪怕是涨价之后,也比地血藤便宜。

    火云长老有些叹气。

    他感觉今年的年好难过。

    比他还没修道那年,父亲需要去借米那年还难。

    “师父。”

    “你说这人是不是报复我们啊。”

    “别的地方都没有人倒卖丹药。”

    “只有仙丹城附近的几座城市有。”

    “还是血气丹。”

    “我们前面刚改良了血气丹,赚了很多符钱。”

    “虽然现在亏完了。”凤青衣犹豫了一下,说道。

    火云长老一震。

    但是他马上又摇头:“这不可能。”

    “我们是去年年底倒卖的地血藤。”

    “你的意思是说那人先前倒卖朱砂草,因为我们亏完了,然后又弄出了新的血气丹丹方,在仙丹城倒卖报复我们。”

    “从那时候,到现在,不过一年。”

    “一年时间,从无到有,弄出一张完美的丹方。”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而是怪物!”

    “从想改良,到改良出来,只花了一年时间。”

    “要知道这可是想去做,就能做成。”

    “和你那个,灵光一点,悟了不一样。”

    “你那个丹方都是有些美中不足。”

    “这新的血气丹丹方可是完美的。”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他就不是人了,是老天爷吧。”

    “必然是意外。”

    “是有人机缘巧合弄出了这新的血气丹丹方。”

    “或许他很多年前就在研究了。”

    “我所见的炼丹天才里,没有人超过你的。”

    “一定是机缘巧合。”

    火云长老自言自语。

    因为若是真的有人能在想做,就在一年之内做成。

    那也太可怕了。

    真的只能是老天爷。

    只有老天爷有这样的伟力。

    “而且我们也没亏。”

    “你看,我们最开始卖赤蛇根。”

    “只是以低一点点的价格卖出,那时候的赤蛇根就是那个价。”

    “我们薄利多销,那时候我们是赚了的。”

    “我们只是赚得没他们的多。”

    “算起来我们根本没亏。”

    凤青衣点头:“师父我听你的。”

    火云长老刚才还说的自信万分。

    听见徒弟这句我听你的顿时有些心塞。

    “倒霉。”

    ——

    “都是给我们的吗?”

    姚小曼看着桌子上那一排金光闪闪的金花钱,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宋承安顶多给自己几万符钱。

    没想到这么多。

    “没错。”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们一直在出力。”

    “我的规矩是,有钱大家一起赚。”

    “这太多了……”姚小曼经手过宋承安的很多钱。

    但是这次不一样。

    这是她属于她的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旁边的沈鹏更是眼睛都直了。

    “好了!”

    “收起来吧。”

    “到时候去买个储物法器。”

    宋承安笑道:“新年快乐!”

    说完就离开了。

    宋承安的那个储物戒指里。

    放满了金花钱。

    几乎堆积成山。

    他先去了一趟凤凰商会,把当的法宝都赎了回来。

    顺便把从凤凰商会借的符钱都还了。

    “这是什么?”

    明月楼。

    徐怡疑惑的接过一个红色的纸包。

    “宋承安说的,给大伙发过年钱。”

    “他认识的人都有。”

    徐怡疑惑的打开。

    一枚紫花钱。

    “宋承安把凤凰商会抢了?”徐怡瞪大了眼睛。

    她自然不在乎一枚小小的紫花钱。

    她震惊的是宋承安居然一人发一枚紫花钱。

    宋承云也是满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

    “他最近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宋秋老祖把家里宝库的钥匙给他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奇怪的看向一边的宋承沧:“你最近消失了一段时间吧?”

    “是不是和宋承安有关。”

    “你们去干嘛了?”

    宋承沧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我哪里知道,我随便出去逛了逛。”

    崔记裁缝铺。

    年轻男女看着那些忙碌的人影:“师傅,我们这是要把裁缝铺拆了吗?”

    崔玄呵呵一笑:“改气派一点。”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师傅,你不是说我们要低调吗?”

    崔玄一摆手:“只是改气派一点,并不影响低调。”

    “低调,是在个人。”

    “而不是在铺面。”

    年轻男女对视一眼。

    不知道自家教主师父又发什么疯。

    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们回总舵的时候。

    那些长老什么的,热情得格外怪异。

    连那位掌管血教戒律的长老,都破天荒的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笑脸。

    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