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宋承安。

    “看一眼的话,不用重新给钱。”

    “但是要把玩的话就要加五十文。”

    “时间长了就是五百文。”

    很快就到了宋承安。

    那个负责看守北帝残片的腾家子弟热情的道。

    宋承安想了想。

    掏出了五十文。

    “我上手看看。”

    宋承安刚想说话。

    却不想人群骚动起来。

    原来是远处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人,朝着他冲来。

    目标并不是他。

    而是他手中的北帝残片。

    宋承安猜得没错,以修道之人的普遍素质来说,绝不会老老实实的放着这残片在这里。

    可以看,可以上手摸,怎么比得上收入囊中。

    那人很强大。

    是个金丹初期的修士。

    但是只是一瞬间。

    一道剑光炽烈无比!

    那人的尸体从空中坠落。

    金丹碎裂。

    醉醺醺的许九霄淡笑收剑。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宋承安深吸一口气。

    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北帝残片。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抢了。

    不止是剑宗的招牌。

    还有许九霄的实力。

    一剑斩杀金丹修士,如屠猪狗。

    这轻佻汉子。

    怕是个元婴剑修。

    元婴剑修啊。

    真正的大修士!

    人群依旧安静。

    但是很快就有贺家子弟上前来,把那金丹修士的尸体抬了下去。

    “别忘了战利品归我!”

    许九霄不忘喊道。

    贺家子弟神色平淡。

    显然是见过不少这种事。

    宋承安把玩着手中的北帝残片。

    注入真炁。

    并无任何反应。

    上面是一幅地图。

    和宋承安那两片残片上的地图差不多。

    作为金丹修士,神魂还是异于常人之人,宋承安很轻易的就把残片上的地图背了下来。

    “道友,时间到了。”

    “要不要加钱?”

    “加五百符钱,就可以把玩一炷香。”

    旁边的贺家人热情道。

    显然把这个当成了一门生意。

    “不了。”

    宋承安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残片。

    他已经背下来了上面的地图。

    “是真的残片。”

    宋承安后面。

    是那个女子。

    只见她看了一眼残片,然后轻声说道。

    宋承安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而对方实力又很强。

    宋承安觉得自己还是要谨慎些。

    他总觉得这女子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宋承安下了高台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腾河城。

    他下一站。

    是神鹿宗。

    戴簪看了一眼手中的残片,随后看向了旁边的贺家子弟。

    “是真的残片。”

    “卖给我吧。”

    她淡淡的道。

    那个贺家子弟笑着道:“这位道友真会开玩笑。”

    “这残片,我们贺家只给人看,不卖的。”

    戴簪道:“我一个朋友,昔日是北帝宫的人,但是她死了。”

    “她是死了。”

    “其他北帝宫人,应该也是死了。”

    “至少我很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我也进不去北帝宫了。”

    “但是我想去看看。”

    “看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真的全死了……”

    “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他们将这北帝雷法传承下去。”

    “所以我要买这北帝残片。”

    “道友,贺家不卖哦。”

    许九霄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神色凝重。

    戴簪看向许九霄。

    眼神变成了深蓝色。

    那是某种真炁修到极致的表现。

    许九霄有些震惊。

    “原来是那个地方的道友。”他言语间带着震惊。

    戴簪道:“我手中有三片残片。”

    “加这个就齐了。”

    “卖给我,随便开价。”

    她说到这里,霸气的看着许九霄。

    “我听闻过你的大名。”

    “你的剑道天赋,五百年来第一人也不为过。”

    “但是拦不住我。”

    许九霄挠挠头:“这门真炁修炼到这种地步。”

    “是某一位府主吧。”

    “我确实不是道友对手。”

    他说到这里,看向旁边的那个贺家人,有些无奈道:“看来这门买卖,只能到此为止了。”

    “带这个道友去见你家老祖吧。”

    “这个道友要买,就卖给她吧。”

    “不然说不定就要抢了。”

    许九霄话语中有些阴阳怪气。

    但是戴簪并不在意。

    许九霄说得没错。

    她戴簪既然开口了要买,那别人就得卖给她。

    不卖,那她就强买。

    只是那时候未免伤了和气。

    所以贺家最好识相。

    她们这种大修士。

    愿意讲道理,是其他人的荣幸。

    其他人不该不识趣。

    贺家老宅。

    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

    只留下一个老人以及戴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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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便是贺家家主,贺愁。

    贺愁看着眼前的女子,笑着道:“不知道道友是织霞府哪一位府主?”

    戴簪道:“还并不是府主。”

    “只是修行之上有些天赋。”

    贺愁道:“道友此等天赋,怕是数百年后,有机会在织霞府再开一府。”

    戴簪对于这种奉承的话无动于衷。

    其实以她的天赋。

    她的身份。

    早就可以在织霞府再开一府了。

    她也早就有此打算。

    她这等女子。

    就该是至尊至贵。

    而成为一府之主。

    对她而言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多年前一宗旧事,伤了她的心气。

    所以这件事便拖延了许久。

    也不知道她何时再有兴趣,做这件事。

    戴簪道:“我此生最讨厌雷法之人。”

    “但是最好的朋友却修雷法。”

    “她如今生死,北帝宫也神秘失踪。”

    “所以我必须拿到这北帝残片,弄清楚北帝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死了, 便帮他们传承法脉。”

    “你们开个价吧。”

    “你应该明白。”

    “我想买,那你们就只能卖。”

    “我开价会很公道。”

    戴簪的话语霸气无比。

    但是贺愁却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对方是织霞府的人。

    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对方说是买,非常给他们贺家面子了。

    对方其实可以直接让贺家双手奉上,甚至是在那高台上直接动手抢。

    没有人能阻止他。

    许九霄也不行。

    许九霄是天才剑修没错。

    但是女子,更是天才。

    且修行更久。

    贺愁斟酌了下,随后道:“一个贺家子弟进入织霞府修行的名额。”

    “三百年内为贺家出手三次。”

    “道友你看意下如何?”

    贺愁小心翼翼的道。

    唯恐自己开价太高,惹得对方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