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哥。”方畅禹唤了声。

    二哥颔首,“你不上课?”

    “请假出来了。”

    二哥用下巴指了指我,“看她这副样子是不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确实挺有意思。”

    “诶,我还在这儿呢。”我出声刷存在感。

    二哥扭头看着我,“跟你说个坏消息,大哥起疑心了。”

    “什么!?”我猛地要坐直身体,可是身体条件不允许。

    二哥按着我,“都是小事,别怕。”

    “怎么不怕?大哥知道,外公知道也不远了,外公知道全家都知道了,人人都来看我然后顺带说我两句,我还活不活了?”

    二哥开始大笑,“原来你有怕的时候啊?放心吧,没事。”

    “不行,你以后少来,最好别来了。”

    他啧啧两声,“你们看看,出事的时候就叫哥,现在直接你你你。”

    我无语地看着他。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不逗你了,别那么冲动。”他又看向方畅禹和苏子珩,“晚上在这儿吃饭吧,我点外卖。”

    “哥,你做回人吧。”

    “哥给你点份骨头汤,吃哪补哪。”

    我打心眼里感谢我亲爱的二哥。

    吴晗慧他们把我的电脑拿来后我让他们帮我插上电,我一边做题一边跟他们闲聊,半个月没用过脑子了,我怕生锈了。

    晚上他们五个围着桌子吃什么麻辣烫,我坐在病床上看着我的骨头汤就是一碗水,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爽的。

    我拿勺子敲了敲保温桶,他们同时朝我看了过来。

    “怎么了?”二哥问。

    “你们还是人吗?我在这吊着脚和胳膊,喝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你们吃的时候良心不痛吗?”

    “你活该。”方畅禹笑得欠揍。

    “你女神知道你这么没有同情心吗?”

    “同情心?我有一颗追求她的心就够了。”

    我们几个呕声一片。

    第148章

    在医院每天都是做题吃饭,比回学校上课还枯燥,我的腿能不再吊着之后,护工会把我的脚架起来推我出去晒晒太阳。

    这天在医院花园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我定睛一看,“爸爸?”

    父亲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情绪,他蹲在我面前,我抬手示意护工离开。

    “你妈妈说你这两次考试没有考,我问了下你老师才知道你住院了,住了快三个月了,我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伤了。”

    我垂眸看着父亲,“妈妈知道吗?”

    “我没跟她说。”

    “您别跟她和顾慎说。”

    父亲点点头看着我腿上的石膏问,“疼不疼?”

    我斟酌了一下回答,“头两个星期疼得厉害,不能动弹,后面…还好。”

    “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不想让你们担心。”

    父亲深呼吸站起身,“爸爸推你去转转。”

    “好。”

    在花园转了会儿父亲送我回了病房,正好二哥从我病房里出来。

    “二哥。”我唤了他一声。

    他朝我们走来,“姑父。”

    “来看楠楠?”父亲问。

    二哥点头。

    回到病房,父亲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问了个遍,我省略掉了时间、地点和目的,二哥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直冲我笑。

    我忽略他的笑,有什么编什么,反正都往轻了说。正巧父亲赶上我拆石膏的日子,他们知道我受伤的人都陆陆续续来了。

    有班主,企鹅,胖主任,方畅禹,沈则,吴晗慧,苏子珩。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我就拆个石膏,不是出院,至于吗?”

    “石膏拆了之后,这只腿还有手还是不能用力。”医生叮嘱。

    “只要能把这俩玩意儿给拆了我就谢天谢地了,勒了我两个多月。”

    医生边给我拆石膏边应声,“你要是那天不摔那一下,上个月就可以拆了。”

    “楠姐你这个东西拆了之后是不是能瘦一圈儿?”沈则好奇地探头探脑。

    我点点头,“可能还会长八块腹肌。”

    他们都笑出声。

    “医生,她这情况还能上学吗?”班主问。

    “只是轻微脑震荡,学是能学,就是上下楼梯很麻烦,学校人也多,平时上个厕所什么的容易磕着碰着,加上她腿上这条筋还没好,不太建议回去。”

    “我怎么觉着您这是在骂我?”我皱着眉看着医生。

    “叫你平躺着,你非要半躺做你那什么真题,一做就是一天,你这腿伤没加重,你都该偷着乐了。”

    “我那不是热爱学习吗?怕啥?”

    “不至于为了学习坐着轮椅过年。”

    “什么?!过年还得坐轮椅?”

    “看你康复情况吧,反正按你平常那样肯定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