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this is very perfunctory”

    “你不只是个学生。”他用蹩脚的国语跟我说话。

    “why do you say that?”

    他用手在我肩膀的位置比了比,“你大概这么高的时候,我见过你。”

    我垂眸看着他比的高度,这么高的话,我才十来岁吧?

    “你当时和一个比你高很多的男孩儿在完成任务,因为雇者提供的定位错误导致你差点没了命。”

    他怎么知道的那么细致?

    他诚恳地看着我,“我就是那个雇者,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想亲自跟你道个歉,没想到能在医学组织遇到你。”

    说着他弯下腰,看他这样我内心毫无波澜,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站直身体后,我平静地开口,“你大概不知道,因为那次的事,我有六年没出过任务了。不怪你,那次的主要原因是我自己情绪失控了。”

    “你有…幽闭恐惧症吗?”他试探性地问。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我在家都会开灯,睡觉的时候也有开盏夜灯,都是习惯,有没有这个病我还真不知道。

    barry继续说话,我的思绪被不远处一对嬉笑打闹的男女牵走了。

    他们不是情侣,可是他们却做着情侣之间才会做的动作,牵手,十指相扣。

    我靠,被绿了!不是我被绿了,是师兄!

    这个肯定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里,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第187章

    偷拍的事我也干不出来,当时来医学组织的时候,师兄有想着跟我一起来的,就想着见见师姐。

    可现在,不远处互相依偎着的两人…

    barry见我拧着眉头关切地问,“what’s the happen?”

    我摇了摇头,“nothg”

    时间久了,师姐和那个男的越来越“恩爱”,倒是成了整个医学组织最羡慕的人。

    起先她还会顾忌我,没怎么理会那些调侃的声音,后来她当着我的面跟别人附和,说什么当然会一直在一起,他很优秀。

    我那天实在忍不了,抓着她到外面,她怒了,“你疯了?”

    “谁疯了?师兄不在这儿,你耐不住寂寞是不是?”

    “我和他没有感情!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我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为了你,师兄放弃了医学组织的学习机会,亲自跟老师推荐你。他在国内拼死拼活地做实验学解剖,为了你们两个看不见的未来,他做了多少?你说这些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我又没求他!”

    我的音量拔高,“你没求他?罗念你他妈要不要脸?是谁听说师兄有进医学组织的资格,整天跟在他后面哭哭啼啼,装可怜卖惨的?

    我告诉你,心术不正的人,走哪条路都是碰壁!你的事我一定会告诉师兄和组织,你等着看你最后能落着什么好!”

    她轻嗤了一声,“你觉得组织会管这种事吗?”

    我勾着嘴角拿着手机晃了晃监控记录,“那你觉得,假报实验记录,实验操作不当,组织会怎么处理?”

    罗念瞪大眼睛指着我,“你!”

    “如何?”我当着她的面把监控记录发给了组织负责人。

    她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她犯了组织的大忌,就应该承担后果。按她这样,就算回国,首都医科大也不会要她这种学生。

    师兄的前路坦荡,而她,只配做个臭虫。

    我学到了秦石的处事方法,对于这种人,你就该对她赶尽杀绝。

    秦石的消息也是快,罗念的处罚结果刚下来,他就打电话来夸我了。

    “可以啊你,不怕得罪人?”

    他不说我还不生气,火气来了我就忍不住了,“我得罪她?呵,她给我师兄戴绿帽子就算了,还当着我的面跟人家卿卿我我,怎么着?当我是死的?”

    “生气伤身,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身。”

    “她那个出轨对象对我意见挺大的,汇总的时候老针对我。不过吧,他脑子不太好,也只能玩点小学生的伎俩。”

    “那人要是敢做什么,你就往死里弄,剩下的,我来。你放心学习,到时候出来,哥去接你。”

    我皱了下眉,“你怎么说得我跟坐牢似的?”

    “可不就是坐牢?不对,人坐牢的亲属探视可能就是程序复杂了点,你这三年无假期,也不让亲属探视,我找了几圈关系,连个人影儿都没法儿见。”

    “你还是好好带孩子吧啊,我好着呢。”

    “自己多注意。”

    “知道了,秦妈。”

    第188章

    大概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提前两个月结束了为期三年的学习,在医学组织学习的过程很充实,到时候回学校办点手续就可以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