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我尽量平静下来。

    “没有。”

    第264章

    我站在门外他站在屋内,我们之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我走不进去,他出不来。

    所以他又要走,我没法儿劝,该庆幸呢?还是该难过?

    至少这次他要走的消息,我知道。

    我轻笑了声,抬眼看他,“活着…挺好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眼眶突然酸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他为什么不再坚持坚持?我都等了他多久了?他为什么要这样?

    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我就没吃过东西,舟车劳顿加上脾胃亏虚,刚走没多久就犯恶心,忙找了个垃圾桶吐。

    吐的全是酸水,吐干净后我用手背蹭了下嘴角才知道自己哭了,脸上都是泪。

    吐了好几天,我刚开始以为是肠胃的问题,想着正常饮食就很快会好。

    可这次吐完看到厕所里已经染了尘的卫生巾我愣了下。

    算算时间,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来过经期了,我的经期虽然不是很固定,但每个月都会来。

    看着手腕上的脉搏,我迟疑地用两只手指搭上去。

    中医的东西我学过一些,这是基本的号脉。

    我不知道得到这个结果是该有怎么样的心情。

    也是因为这个结果,我犹豫了很久。

    这天在外公家吃晚饭我用隐藏号码给钱先生拨了电话,这个号码是专门用来联系他的。

    “hello?”

    “是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nay?怎么了,你说。”

    我帮过他,他自然也会帮我。

    我安心处理后续的事情等着他通知。

    这件事情有点麻烦,钱先生准备的时间久了点,我这边就差通知外公他们了。

    饭桌上我跟他们说,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开口,“过阵子要去浣国学习,会比之前那个更严格,连通讯工具都不会让人碰。”

    二哥蹙着眉看我,“不是,你都多大了?还折腾呢?”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好事儿。”大舅说完又低头吃饭。

    “想好了?”大哥问。

    “嗯。”

    对于我做的决定,他们知道后没多大反应,只是交代了几句。

    看着他们这样,在心里默默地跟他们每个人道了歉,对不起,这次我想自私一点。

    离开前跟大家都聚了一次,他们只当我是出一趟远门。

    启程的那天,天气不太好,也算是天助我也了。

    上飞机后我找到位置坐下,飞机上升到空中时有人来到我的位置旁,“您好。”

    我接过她手里那瓶牛奶,侧面夹着一张不起眼的纸条,我快速扫了眼。

    一切安排妥当。

    飞机遇到一个强颠簸,突然之间颤了两下,把一飞机的人都摇清醒了,有人被吓得尖叫。

    坐在我过道旁的钱先生趁乱开口,“都准备好了,走吧。”

    “他们呢?会没事吗?”

    “他们会平安,一切按照意外事故处理。”

    “好。”

    钱先生离开座位没一会儿我也跟着离开,这是上空,要离开会很费劲。

    再费劲我也要这么干,他不是蔑视生命吗?好啊,那我就死给他看。

    因为肚子里有新生命,我也不会真死。谋划了一个月,就为了这场假死万无一失。

    这架飞机会坠到海洋去,但飞机上的人会好好活着。

    第265章

    我临走前给秦石留了点线索就看他找不找得到了。

    我们落地后,我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问钱先生:“怎么样了?”

    “你家里已经有人得到消息了,都不信。”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想办法让他们信。”

    钱先生应下后问,“你确定要去易国?”

    “嗯,那儿草原多。”

    “我都安排好了,还差什么记得联系我,国内那边我会替你盯着,保重。”

    “谢谢。”

    我住在易国一个草原农场里,他们谁也找不到我。

    这个国家什么都很慢,我有点享受这样的生活,远离喧嚣,能一个人从日出坐到日落。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农场里的人一开始看到我只是好奇,我本身偏瘦有孕肚也看不太出来。

    只是我这肚子后来大得夸张,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变成了震惊。

    为什么大呢?因为他们是双胎。

    我生产的那天是除夕,钱先生给我安排了医生在农场接生。

    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是卡在零点出来的,第二天就是春节。

    易国的习俗跟国内不一样,这个时候原本没有烟花爆竹声。

    可我隐约中还是听到了,这些烟花爆竹好像是在庆祝两个小家伙的诞生。